道。”
他这一番话在下面引起了一阵议论,有人摇头也有人不住地点头。
滕兴仁道:“滕保公子,咱们老滕一族虽说是一个小族,可也是以武当家,不知公子可习得了一些武艺?”他这一问问得也十分的中地,老滕一族受楚国其他族的影响,又是以走镖运货为生,正是人人习武,族长滕继业现在虽然年迈,可是年轻时也是族里一等一的好手,滕兴仁这一问,又让众人看向了滕保。
滕保被他一问,不禁微微出了一些细汗,回道:“各位滕族的前辈,滕保十几岁就离开了滕族,一个人在外孤苦无依,正所谓吃住尚成问题,哪里有还精力习得武艺,就是早年学习的那些也都忘了。可是这五年里我却走遍了大半个楚国,看尽了各族的情况,对于在各位前辈的帮助下引导滕族的发展十分的有信心,还请各位前辈明鉴。”说完他又是一拜,一股清香又飘了出来。
他的这一番话讲得十分的巧妙,将自己不会武艺归于这些年的穷困,不仅引来了滕族前辈的同情,还将自己虽不会武,却懂得治族之道的潜语含在了里面,更加上摄魂迷香的效果,直听得在座的各位不住地点头。
一滕老起身道:“兴义呀,我知道滕保与你们家里有些过节,可是当时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看你们就不要在难为他了。”
另一滕老也起身道:“正是如此呀,现在这年头可不是只是打斗的年月了,咱们大族长年轻时虽是好手,可是现在几时见他又出过手,咱们滕族不一样在往好里走嘛?我看这不是硬伤。”
这两位滕老的话又将大众的意向引向了滕保那边,似乎滕兴义与滕兴仁刚才所提的问题都是因为早年结下的怨所问,都是出于私心一般。
狼奇正在心中暗叫不好,一阵刺人的气味突然从门外飘了进来,他才面露喜色。那气味正是兰儿与天二在外面燃烧五辛之物所发出的气味,这气味飘进大堂,在座众人除了滕家兄弟外,无不头疼欲裂,可是在头疼之后又一个个如同睡醒一般。
此时滕兰儿从门外进了来,对着在座的众人道:“各位滕族的前辈,你们切莫被滕保的花言巧语所骗,这人卑劣不堪,你们在座的众人都中了他的摄魂迷香。”
她说着走到滕保身前,用力一撒,将滕保的外衣撒去,怀里的香囊早掉了出来。众人一看无不震惊,一双双眼睛愤怒地看着滕保。
滕保一头的冷汗,狂笑一声道:“兰儿妹妹,我早年曾调戏过你,可是你也不能这般诬陷于我,实不相瞒,这香囊正是滕保心上之人所送,各位滕族有前辈,兰儿妹妹分明是想报当年之仇,大家切莫听她一人之言。”
堂上众人又纷纷将目光看向了滕兰儿,兰儿在那里心急如焚,却不知该做何解释。
就在这时,一个妙龄少女闪了进来,正是白木林,她边走边道:“你个不要脸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心上人了?”
她走到滕保身边,道:“好,你不承认不要紧,今天我就让你在众人面前现了原形。”她说完拍拍手,从门外进来四五个女子,滕保看去登时看傻了眼,正是昨日被黑子恶掳去的少女。
白木林得意看着他,笑道:“你只知这世上有‘忘情散’,却不知这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既有‘忘情散’自然有‘还神丹’喽。”
狼奇看着这婆娘,此时真想一把把她抱过来再亲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