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狼奇抱着白木林之时,狼奇房间的房门突然打开,只见兰儿从外面进了来,见到他二人的情景,不禁吃了一惊。
狼奇昨夜欲火中烧,今早亦想着如何向兰儿交代,却不想她竟在此时进了来,顿时羞愧异常,正待要解释,兰儿忽然伸手示意,将他止住,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木林,笑着道:“这个妹妹长得好像子冉妹妹。”
白木林见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个美貌的女子,又见狼奇反应,她本有的女子的天性便知正是狼奇的亲近之人,只是见那女子生得十分的好看,眼神之中又充满着友善,一时间竟然有了几分好感。
她抬头看着狼奇道:“子冉妹妹?你倒底有几个女人?”狼奇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回她。兰儿却插话道:“这位妹妹休要误会,子冉不过是奇大哥的普通妹妹罢了。”狼奇听到这话心中有愧,他对木子冉也说不出是什么情感,有时是可怜她,有时觉得亏欠了她,有时当她是自己的亲人,可有时也曾想过将她据为已有,他不住地为自己心中的龌龊想法痛骂自己。
白木林道:“你们楚北的男人真是贪心,哪像我们楚西南的男人,在我们族里都是女子拥有三四个男子,到这里竟然反了过来。唉,我南木也真是时运不济。”
滕兰儿看她年纪小说话却十分的天真,笑笑道:“奇大哥不如你先出去,我来给这位妹妹洗漱穿衣。”狼奇这才想到白木林的被单下面,尚是**,更觉得尴尬,低了头便往外走。
白木林看他如此,对着兰儿道:“这位姐姐,下次我带你去我们族里,像你这样的美貌女子在我们那里能拥有成百的男人,也让你享一享欢乐。”
兰儿听得这话不觉莞尔,狼奇心中感念兰儿的大度,在出门一时在她的脸上轻轻留下一吻。
狼奇出得房间,看到狼天二与滕兴仁正在大堂上,见他出了来忙道:“少主昨夜可有收获,今日一早滕保便在城中四处走访,邀请滕家三十家去议事堂议事,我看正是想商议族长人选。”
狼奇点点头道:“昨夜我遇到白族的南木先生,原来那摄魂迷香正是从她身上所得。”说完他在狼天二的耳边吩咐了几句,狼天二不住地点头。
在滕城的议事堂上,老滕一族的三十大家代表已经入座,滕兴仁、滕兴义也在座上,滕保依然穿着那次见到他时穿的白色布服,从容地应对各方应酬,得心应手,让人们不住地赞许,狼奇心道,若不是昨日知道了你的本来面目,还真会被你的伪善所迷惑呢。滕保的眼睛亦不时在狼奇身上瞅,看来他也是怀疑那白木林能被人所救,狼奇的嫌疑最大。狼奇嗅了嗅这堂上的空气,又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香气,正是摄魂迷香的气息。狼奇自得到白木林的相助,应对这摄魂迷香自不在话下,他给滕家兄弟备上了一个香囊装上五辛之物藏于内襟之中,如此迷香的效果便自然得到了化解。只是黑子恶既然知道他已经把人救走,如果摄魂迷香这法子不能施用,又会想出什么对策呢?虽然那北营带来的一万军士乃是楚国的军队,狼奇料定黑子恶不敢使用,可是万一他真要来强的,那这小小的滕城怕是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滕保等各位坐定之后,站起身来,作了一揖道:“各位滕族的前辈,小侄滕保乃是族长滕继业之孙,早些年少不更事调戏族中的兰儿妹妹,被逐出了老滕一族,离开滕族这后,我洗心革面,积德行善,尽力弥补早年所犯下的过错,这次爷爷病危,他曾找人带书信给我,让我回滕城助他处理滕城的事务,小侄已经在外五年有余,咱们老滕一族的规矩,被逐出老滕一族只要五年没有再做坏事,便可以回到滕族,爷爷现在病危,为了我老滕一族的繁荣,还想请各位前辈做主,让小侄承了这族长之位。”说完他拜了下去,顿时一股清香又弥漫开来,狼奇看去,但凡嗅了这气味的无不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一位滕老道:“少公子说得是,谁还没有一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他在外五年历经磨难,已经算是对他的惩罚了,正反谓浪子回头金不换,正是当给他一个机会才是。”
另一个滕老也道:“不错,滕老族长带领我们老滕一族走过了四十个年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是凭他的情面也当是让少公子继了族长之位才是。”
有这两个人起了头,下面的众人也纷纷你一言我一语,都向着滕保说起话来。
滕兴义皱皱眉道:“滕保公子,不知为何你此次前来还带了黑子恶将军与你一起,要知道咱们老滕一族向来与黑族没有交情,你带他来以后我滕族是我滕人的滕族,还是他黑族人的滕族。”
滕兴义此言一发,众人也纷纷看向了滕保。
滕保拱拱手道:“滕家三伯,在当今楚国这乱世之中,哪一族不为了自己的长足发展着想,当年我老滕一族不也是依附了天狼一族吗?可是现在天狼一族势衰,全楚国的人都知道现在楚国的第一大族正是黑族,这黑族的关系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牵上,以后咱们滕族靠上了黑族这棵大树,楚国还有哪个族敢看咱们不起?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摒弃天狼一族,亲近黑族,正是咱们老滕一族崛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