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身上抚摸,又轻声地在他的耳边喃呢,“救我,救我。”狼奇毕竟是年轻人,心中狼性顿起,他一把将这女子抱了起来,解去她的衣物,放在床上,顿时玉体横陈,春光无限,这少女长得与木了冉有些神似,惹得狼奇性起,一军深入便进入了她的身体,那女子娇吟一声将如火的身体抱住狼奇,狼奇将西然城中结下的郁结都化作了无限的动力,一时间这小小的屋子里风起雨起,春风无尽。
次日,狼奇将早饭端进屋子,才发现那女子竟然已经起了床,用床被裹着身子,正拿着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
“昨夜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可是你?”那女子问狼奇。
狼奇将饭菜放在桌上,拱拱手道:“在下天狼狼奇,昨夜被姑娘的美貌所迷,没能把持自己,无论姑娘对我做何等惩罚,狼奇都甘心承受。”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狼奇,“可是你将我从黑子恶手中救出来的?”
“正是。”
女子下得床来,那床被包裹不严,隐隐约约还露出她的玉体来,直看得狼奇不住的脸红。
那女子笑笑道,“摸都被你摸了,现在却来装不好意思,你们男人好生虚伪。”
狼奇惭愧地低下了头。
那女子围着他转了一周道:“也好,给你总好过给那个畜生。不过,既然你没有经我允许就轻薄了我,那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要听我的话才对。”
狼奇听得她这话不住地想笑,这女子小小年纪,口气却是如此之大。
“有什么好笑的,在我们白族,你们男人不过是我们的财产罢了,像你这样忤逆的早就该挨耳光了,不过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你这耳光我就先记下了,以后要对我言听计从才是。”
狼奇心想,我这堂堂天狼族的少主,如果变成了你的男宠,岂不被天下人笑死?此时他也没心思和这女子插科打诨,正色道:“狼奇久闻南木先生之名,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一个少女,昨夜对先生不敬最是该死,只是现在事急,狼奇正要向先生请教,那滕保借了摄魂迷香,正是要在今日迷惑众人,夺得滕族族长之位,如果他得逞,那不知又要有多少少女遭殃了,请先生教我。”
不想那女子竟然瞥了狼奇一眼道:“滕族少女遭殃,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既然出了来,哪里还管得了她们?”
狼奇心想,这南木先生却是好生自私的一个人,他走到那女子身前,一把便将她抱在了怀里,同时一只手早伸进了床被里,在那女子的嫩腿滑臀间,不住地流走,那女子登时便瘫软了下来。
狼奇轻轻亲吻她香唇,道:“你就是不关心她们,难道不能帮帮在下,更何况,你被他们欺侮,正该想法报仇才是。”那女子享受着眼前这男子的轻抚与亲吻,觉得他英武非常,与族里的所有男子都不一样,又想到昨夜曾与他共赴巫山,顿时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好,看在你如此乘巧的份上,本先生就帮帮你,那滕保施用摄魂迷香,却不知道这香的厉害,他自己要想不被这香所迷,就得服用冷香丸,可是这冷香丸如果遇到五辛之物,就会化为毒物,直让人七窍流血,而摄魂迷香的效果也会在五辛之物燃烧的时候得以解除。”这女子说完,便一头扎在了狼奇的怀里,看来她甚是享受这宽阔的臂膀。
“这冷香丸我在西然城的时候也曾见过,可是也从你身上取得?”狼奇问。
那女子摇摇头道:“冷香丸虽是我白族的秘药,可也并不十分的难得。”她提头看狼奇一脸的迷惑解释道:“我们白族分为南北两族,两族虽属一族,可也有隔阂,大族长白媚娘正是北白族的人,她为了促进北白族的发展和黑族长老黑滕海,黑石族长老黑石信都有关联,对我们黑白族却是急力的打压,我这次本是受命救治白石族的族长白石义,却不想在途中中了埋伏,现在想想怕也是白媚娘那个贼人搞得鬼。”
狼奇听得紧紧皱起了眉头,看来族族有一本难念的经呀。
那女子又道:“本来那些伏击我的人我也不放在眼里,凭他们想拿住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一个药丸就能将他们解决,可是不想来的人竟然是我的师姐黑有心,这个女人就是现在的黑族五虎之一,她与我是同一个师父,尽得我师父的真传,实力在我之上,你若是遇到她可要千万小心了。”
狼奇心道,不想那黑族竟然有如此人才,看来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正是像今夜偷听那黑子恶所言,是楚皇与白石族大长老白石义保着自己,看来正是想拿他来牵制黑族的发展,他突然想到虽知这女子是南木先生,却不知她的芳名为何,他亲吻一下那女子,温柔地道:“我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那女子提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又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道:“你给我记住了,你的小娇妻名叫白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