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道:“滕保呀,我们自幼看着你长大,虽说你年轻时犯过一些过错,可是谁没有一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能够改过善莫大焉。”
众人也纷纷应和,滕保不住地点头称是。
滕兴义昏昏沉沉的,也道:“滕保,虽然你与我有一些过节,可是看到你尚算一个孝顺的孙子,那些过节也都让他一笔勾销吧。以后你当协助你爷爷多走正道才是,将老滕族的传统发扬光大。”
狼奇闻得此言大惊,滕二伯的话尚可理解,滕兴义这话简直是默认了滕保为下任族长,这反差也太大了。这时又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狼奇闻得头脑昏昏,心道不好,忙开了天狼眼去看,但见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紫色的气蕴,这股气蕴常人却是看不见,而这气蕴之源正是滕保,狼奇通过他的天狼眼透过他的衣服正看到他的腰间藏有一个香囊,正在不断地向外散发着气息。
“原来如此,摄魂迷香,这可是南白族的秘药,这小子又是从何得之?该死,竟然敢玩阴的,好老子就陪你玩玩。”狼奇心里想着,忙找了一个由头带着滕家二老出了门来。
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厮突然从滕继业府宅的侧门进了去,狼奇见他行动可疑,忙开了天狼眼去看,他这目光穿透了墙,见那小厮在滕保耳边秘语了几句,滕保不住地点头,面露得意之意。狼奇心下已有主意,忙带了滕家二老回了家去。用冷水洗面清鼻后,这二老才回复清醒,狼奇将滕保的手段说于众人,众人听了不住地摇头,本道那厮浪子回头,却不想还是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狼天二道:“少主,既然你已经明察,为何不当着众人将他揭穿?”
狼奇摇摇头道:“这摄魂迷香无色无味,就算我有天狼眼眼见得紫蕴,可是这族里的众人却未必肯信我说的话,到时那滕保可以说那不过是一普通的香囊罢了。不过我在出得滕继业府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厮进得府宅在他耳边言语,想必今夜有事,不妨去打探一番。”
众人听得都点点头。
滕继家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时已经到了子时,此时天气已凉,大街上基本已经没有了行人,滕保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悄悄地开了侧门,他向外探出头看,见四下无人,便小心地走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小巷子里,本道是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狼奇早行了天狼夜步,在他后面跟了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狼奇的监视之中。
滕保左转右转,来到城北的一个大宅子前,对着侧门先敲了三下,又敲了两下,那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滕保又向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才一头钻了进去。狼奇早一个纵向飞身到了屋顶,看了天狼眼去看里面的情况。只见大堂之上一张纵桌摆在中间,这纵桌的主座上坐着一人身材高大,身穿一身黑毛皮袍,正是前些天见到的黑子恶,在他的两边也坐了一些人像是北营的一些小头目,滕保正坐在他的下手边上,这纵桌上摆满了一应酒肉。
滕保对着黑子恶作揖道:“子恶将军,不知今日唤小的来有何吩咐?”
黑子恶将一方大肉送进自己的口中,又将一坛子酒灌了两口才道:“今日你用得那摄魂迷香效果可好?”
“正是不错,今日我曾在大堂上试药,果然迷惑了众人,使得族人无不对我称佳道好。”
黑子恶点点头,“如此说来,你族长的大位是坐定了。”
“不敢,还多亏了将军帮助。”
“你坐得了滕族族长的位置,可别忘了咱们之间的交易。”
“不敢忘记,定将滕城一百名美貌女子送至北营。”
黑子恶点点头道:“这滕城乃是北方的重镇,黑族长老对这里也十分的关切,这次事情就是黑族的秘使亲自出面安排,你这次自是辛苦,可是事成之后也少不了你的好处,那滕兰儿定会归你所有。”
狼奇听得他们唤兰儿之名,心中愤怒。
滕保犹豫了一下道:“子恶将军,至目前为止一切都还算妥当,只是现在天狼族的少主也在滕城里,我怕他会出来坏我们的事。”
“哼,那个小崽子,原以为他在战争里战死了,可没想到他现在又回到了天狼城,大族长一听到他的消息就上报了皇帝要拿他治罪,却不想熊荣那个臭小子这次却是要死保他,白石义那个老东西也在里面插了一手,看来大族长分析的没错,楚皇怕是想留着他来制约咱们黑族。哼哼,他爹当年都不是咱们的对手,他一个没有根基的小崽子能成什么气候,若不是大族长拦着,我早带兵平了他的天狼城了。”黑子恶说着狠狼地将碗摔到了桌子上。
狼奇在屋顶听着,早将拳头攥得吱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