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便不再支声,默默地退了出去。
经过昨夜的鏖战,众人都疲惫不堪,这一夜都早早地入睡了,只有狼奇一人坐在屋中心事重重,他想起那一夜与北荣姑娘的对话,也不知她回到西然那兰的身边对她来说是福还是祸。他亦回想起与西然那兰的谈话,他本来对于那些话并不十分的相信,可是那西然那兰曾对他有报信之恩,这让他在潜意识里愿意相信他所言,并且就是现在细思他的话,里面也有不少真实的成份,总之这次是大意了,他本从小与狼为伴,对于身边的危险来得都比别人敏感,可是这一次自己虽有感觉,却没有付诸行动,犯了康城一样的错误。他心里的一只嚎狼在觉醒,在这乱世之中,想要求得生存,就要比敌人更奸诈才是。
他正在思索,突然门影一响,一个曼妙的身姿闪了进来,却是兰儿。只见她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一对玲珑的胸脯撒衣欲出,两条修长的**在油灯的照耀下古韵诱人,她的两条乌黑的小辫子搭在肩上,映衬着一身的雪肤显尽了少女的情绪,她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狼奇,此时天气已寒,她穿得如此裸露,直不住地打着冷颤,看着惹人怜爱。
狼奇看到此番美景,早看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将兰儿一把抱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胸膛温暖她的雪肌。滕兰儿一头扎进了狼奇的怀里,慢慢地退去了身上的薄纱,只将一个花一样的身子暴露在了空气里。兰儿轻轻地在狼奇脸上留下一吻,她抬着头,一双惹人爱怜的明眸,楚楚地看着狼奇。狼奇亦俯视着兰儿,只觉在这个角度她的一对玉胸更加地挺翘,直叫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奇大哥,你对我们老滕家施恩不断,这一次又冒着生命之危救出我的父亲,兰儿真的好生感谢你。”说着,她的一张小口贴在了狼奇嘴上,狼奇只觉得无尽的湿润,哪里还把持得住,只放开了一身的狼性,这一夜与兰儿享尽**之欢。
次日,狼奇一觉醒来只觉得体内一道真气涌动,使人不尽的舒畅。兰儿依然沉浸在美睡里,狼奇用手指在她的玉肤上游滑一阵,掩掩被角,便下得床来,他舒展舒展筋骨,昨日的郁闷之气早在兰儿的温柔中化得无影无踪。此时他的英雄气概又回了过来,好,既然你要与我为敌,那便为敌,看看我这被奔狼训练出来的人是怕你们不怕。
他出得院中,早见滕兴仁身着轻袍,吸着烟袋,在院中踱步。滕兴仁此人言语不多,可是办起事来却是十分的麻利,干净利落又为人低调,正是狼奇喜欢的类型,对他也十分的尊重。
“滕二伯,昨日狼奇心乱如麻,处事急躁,二伯昨日似还有话要对狼奇说,不是何事。”
滕兴仁看看狼奇道:“狼少侠,既然你心情稍缓,那我就直言了,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滕族的大族长滕继业病危了,他这一病滕族族首后继谁人便成为了一个问题。”
狼奇道:“二伯此言是否在说有人觊觎族首一位,要来存心抢夺?”
滕兴仁投来赞许的目光,“我们老滕一族也与楚国的其它部族一样,族首大从数情况也都是世袭的,只是我们老族长虽然有子,可是却在楚夏战争中为了掩护全族而阵亡了,滕继业的发妻也因此与他生隙,离开了滕城。可是他还有一个孙子,名叫滕保,他这孙子却是极为不肖,前几年因为调戏兰儿,犯了族里的族规被踢出了老滕族,可是前日他又回到了滕城,不仅是他与他一起的还有楚国的镇北将军,北营的黑子恶,他此番回来,就是要夺得这滕城族长的位置呀。”
狼奇听得此言也皱起了眉头,虽说天狼一族是老滕族的宗主族,可是选族长本就是滕族自己的事情,他父亲在时,滕继业便已经是族长,他执掌滕族四十年也没遇到过重选族长的问题,现在天狼族本身势微,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现在这滕族的法定继承人回来不说,背后还带了黑族的力量,看来这次滕城又难逃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