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然城的大堂里,西然那兰正在整理着西然一族的卷宗,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这人的左眼用布包着,正是西然庆。
“我要你办的事可办妥了?”西然那兰问。
“办妥了,北荣姑娘已经被送至后堂了。”
西然那兰微微点点头:“她可有说什么?”
“什么也没有说。与她一起的还有四个美艳少女。”
“将那四个少女送至歌伎团吧。”
“只是那滕兰儿没有抓到。”
西然那兰皱了皱眉头,“本想用她牵制狼奇,看来失去了一杖棋子。”
西然庆拱手道:“少主,这次为何不趁着西然城的危机将狼奇一行一网打尽呢?”
西然那兰看了一眼他的左目,冷笑道:“你是想报失去左目的仇吧。”他将手中的卷宗放下,道:“现在不能对狼奇动武,要想法子把他争取过来,这是主人的命令。此外,西然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找一个人担了责任才行。”
西然庆点点头道:“少主,西然喜要怎么处置?”
“他既然喜欢西然采的小妾,许给他就是了,可是他拿我们西然一家的财物却是不能容。先去他一支左手吧。”
西然庆听他说去人的左手如何的轻描淡写,不禁额头微微出了一些冷汗。
西然那兰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放心吧,我西然那兰赏罚分明,断不会像西然诚那样,你的功劳我都记下了。这西然城中的女子,除了北荣茉都认你去挑就是了。”
西然庆点头应诺,退了出去。
西然那兰看着他退去的身影,一头又扎进了卷宗里。
狼奇一行从西然城逃出,到达滕城的时候天已经明透。滕城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滕族人与楚国其他各族人不同,以勤奋节俭为荣,天刚刚亮各种走镖走货的就来往于大街小巷中,让人看到十分的活力。此时老滕一族的人看到一辆马车进了城,都站直了身子,对着马车投来赞许、崇敬的目光。原来滕兴义在入西然城前,已将金康关尹给了大族长滕继业。滕继业将这关尹置于滕城议事堂,凡是有想走金康路线的都可以借去一用,一时间滕城走货的似乎又恢复了活力,无不想走走这条金康大道一试身手。初试的人将康城的货物运至金城,又把金城的东西运来滕城,这金城乃是北方大夏国的贸易中心,许多货物楚国国内并没有,原本这些东西只能在楚国的三水城一见,却不想这小小的滕城竟然也能运来这样的货物。一时间各族的商客无不云集这小小的滕城之中,为了办得下事来,以前这些各族高傲的富贾们无不对老滕人低声下气,受尽了各族人恶气的老滕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觉得自己的地位得到了翻天的变化,而这一切都是源于狼奇少主给老滕一族的宝物。因此老滕人个个视狼奇为滕族的救星,无不对其尊敬有加。
狼奇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问题,这次西然事件,虽然趁乱将滕兴义救了出来,可是北荣将军却死了,狼冬有也受了重伤,可以说牺牲巨大。他还未及深思,马车就进入一滕兴仁的大宅。兰儿速扶了滕兴义往里屋走,滕兴仁早候在了大堂门口,老哥俩见了面,都叹了一口气。武朵儿也找人将狼冬有抬了进去,滕兴仁已备下了滕族救人的好手,好在老滕一族人人习武,又走镖运货,应对这剑伤刀伤也是十分的老道,经过一些处理,狼冬有虽然还是没有醒过来,可是却没有了性命之忧,这让狼奇心中稍安。
在将众人安顿好以后,狼奇突然想起了北荣茉那五个女子,忙向滕兴仁问道:“滕二伯,昨夜可有滕族的马车从西然城回来,上面载着五个女子?”
滕兴仁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滕二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狼奇亦非外人。”
滕兴仁道:“狼奇少侠,我说了你可不要动怒,据我们在西然城的探子回报,那一夜滕族的马车从西然城中出来未及走远,便被许多黑衣人截了下来,我们滕族的两个勇士战死,那辆马车似是又被驾回了西然城。”
狼奇听得此言不禁头皮发麻,心口一痛。
滕兴仁接着道:“不仅如此,西然城中还贴出了告示,言我老滕一族来西然城救人,却在西然城中纵火,烧毁了凤歌台,还在救人时把西然族的大长老西然诚与其子西然采杀害。”
狼奇听他说完,默默地坐到了椅子上,又突然狂笑了起来,“狼奇呀狼奇,亏得你自恃才智过人,自恃有天狼神授你的神技,却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此次救人不过是救得了老滕公,可是西然那兰却是借着这个机杀了西然诚、西然采,夺了西然一族,还截了北荣茉,把这纵火的罪名还栽到了自己的头上,看来就是我们能顺利出得这西然城,也是他有意为之。”
狼奇说完,紧紧闭住了双眼,想自己身入虎穴,费尽心机才救得北荣茉出来,却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截在了手里,并且有效地回避了可能与黑族发生的冲突,棋高一招,真是棋高一招呀。
狼奇心里想着,用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椅子的扶手。滕兴仁似还有话要说,看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