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然城里数处火起,使得城里的百姓一阵阵的慌乱,城里的守卫也在不住地往来救着火,就是这西然府里也是数处火起。可是现在在西府的东院后堂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卧在榻上,这后堂上有众多的妙龄女子,她们只是穿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裸露着高耸的玉脯,伴着后堂的靡靡之乐,不断舞动着身体。这后堂上烟雾缭绕,如梦如幻。
这男人紧闭着双目,感受着这里淫乐的气息,突然他猛地将身边的一个女子抱在了怀里,用手不断地揉搓着她的一对玉脯,伸出舌头不住地在她的嫩肤上游滑,一会儿又用牙齿不住地撒咬,那女子纵然是疼痛万分,脸上却不得不做出开心的神色,直看着自己的胸脯上流出一行血来。那男子将血吸入口中,如获了至宝一般。
突然他觉得那女子似乎有些异样,看她时只觉得她的身体似在融化一般,先是皮肤,后是肌肉,再是眼球与内脏,直到只剩了个白森森的骨架,看上去十分的恐怖。那男人使劲摇了摇头,回了回神再看那女子,却仍旧是原来的花容月貌。这男人心情烦躁,挥了挥手让这些女子都退了下去,只省他自己一人留在这大堂里,似醒又似睡。
在后堂的黑暗之中,慢慢地走出一个人来,他步法轻盈,一步步地来到这男人面前。那男人听有人来才睁开了眼,“是兰儿呀,现在外面为何如此的喧闹?”
“大伯,现在整个西然城都着起火来了,这西然府上也着了火。”
“哦?这火是何人所放?”
“是小侄所放。”
那男人听得这话,忙正色去看他,看到那人正用一双凌厉的眼神看着自己,直看得他十分的不悦,“西然那兰,你想搞什么鬼?”
“大伯,你可还记得我娘。”西然那兰走到油灯前面不住地挑拨着灯火,使得这后堂里鬼影零乱。
“你娘?你娘又怎样,她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西然那兰听得他此言,不住地冷笑,“是呀,我娘她早就过世了,想必你和我父亲也都希望她早些过世,省得留在你们的眼前让你们心烦。”
那男人听了些言大怒,“兰儿,你胡说些什么,快给我退下。”
西然那兰回过身,正色地看着那男人道:“西然诚,当年你与我父亲一同出使三水族,在吴族之地遇到了我娘,被我娘的美色所吸引,却不想我娘中意的却是我的父亲,吴族的长老也觉得你野心勃勃,行事凶残,便把我娘嫁给了父亲西然信。可是你当年心高气傲,觉得自己胜我父亲万倍,受不了这个失败,竟然在新婚之夜强暴了我母亲,我母亲本羞愧欲死,却不想怀上了我。你为了堵我父亲的嘴,又给他纳了两房小妾,从此我父亲便再也没有碰过我娘,我娘从此便过上了守寡一般的生活,你却借机使些药物,****我母亲。我母亲在生下我之后,不堪受辱自缢而死。而这一切都是拜你们两个所赐。西然诚,我是该叫你大伯,还是该叫你父亲。”
那个躺在榻上的男人正是西然一族的大族长西然诚,此时他看着西然那兰凌厉的眼神,竟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那么的苍老,这几年他受药物的控制,日日夜夜沉浸在温柔乡里,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他颤微微地站了起来,道:“好好,纸包不住火,我就知道这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可是没想过会来得这么快。不错,你正是我西然诚的儿子,当年你娘在我和西然信之间,竟然选择了西然信那个没用的东西,这口气我如何咽得下,我西然诚得不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把她毁掉,要不是看在你娘生了你的份上,我能让她死得比现在痛苦十倍。”西然诚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到西然那兰的面前,“怎么,你现在要为你母亲报仇,可是你知道,当年出卖你母亲的就是你现在的父亲西然信,当年他为了巴结我,自己在你娘的酒里下的药,还说你娘不过是一个女人,愿意与我一起分享。你要找人报仇,就先对你现在的父亲下手。”
西然那兰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哦,对了,你在这深宅里还不知道,前些日子滕族的滕兴义曾来城里行刺,伤了西然信,可是并不致命,是我略用了一些手段,哼哼,既然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就让他永远的废下去吧。”
西然诚走到床榻的边上,刷地一下抽出了一把宝剑,直指西然那兰,“西然那兰,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些年虽然没有认你,可是我对你可不薄呀。”
西然那兰看着他的眼睛,“这些年你对我是不错,可是有一样东西从我出生那一刻你便从我手上拿了走。”
“是什么,是你母亲吗?”
“不,是这西然一族至高权力的继承权。”西然那兰一步步地向他逼进,“西然一族绝对不能落在你那个没用的儿子手上。”
西然诚看着西然那兰的眼睛,人呆在了那里,既而又发出了一声笑,这笑声如同一只老鹫的悲号,“小子长大了,知道要从我手上夺得权力了。兰儿,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也是十分的痛苦,你比你哥哥优秀不知道多少倍,我心中是多么地想把你认回来,将这西然一族交在你的手里,可是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