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越的歌舞伎团一个个身姿影动,那若隐若现的玉肌雪肤最是撩人,直看得在场的各位宾客们眼都直了,无不想从西然采那里讨得一二,夜伴入眠。只是狼奇一行却无福享用这盛宴,他们救人心切,现在直想找个法子出了去,可不想却从那歌舞团里拥出一女子,竟是武朵儿。
她亦穿了轻纱薄服,在这众美之间舞动着动人的身姿,她身材玲珑,曲线分明,在这华灯之下真如月下嫦娥一般,直看得众人不住地留口水。西然采看见她在舞团之中,也是十分的惊喜,本道她该在台后装扮才是,却不想也到了这里,心中赞她的新意,脸中不住的露出了得意之色。
武朵儿舞了一刻,便缓步向主台走来,她步形款款,每走一步都动人心弦,她到得西然采身前,忽然银光一闪,竟然从袖中亮出了一把匕首,直奔西然采而去。西然采大叫“唉呀”一声便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狼狈地躲过了这一刺,武朵儿待刺第二下的时候,早被西然庆的宝剑将匕首打落。西然庆轻出一掌,将武朵儿击倒在地。
那台下的各族宾客见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武朵儿倒在台上,突然放声大笑:“西然采,你个没用的东西,我武朵儿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今日我不能在各族宾客前杀了你,也要让你在天下人前丢尽了脸。”说着她又不住的笑,那笑声中却有着一种无奈与悲凉。
西然采缓了半天的神,才慢慢在小厮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来,他脸上不住地抽搐显得十分的狰狞。他走到武朵儿的身边,一下子便抓住了她的头发,一巴掌便打在了她的脸上,武朵儿的嘴角登时流出血来。他冷哼一声道:“你这个泼妇,你当你自己有多么的高贵?你当你配得上我西然采?我这西然舞团里的任何一个女子都不知道要比你温柔多少倍,顺从多少倍,若不是看在黑族长老的面子上,我会纳你为妾?也好,也好,你敢与我为敌,我便让你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下场。”说完,他一把将武朵儿推到了地上,“西然庆,把这武朵儿带到南兵房,今天晚上她是你们的了,记得要让她快活。”
狼冬有心中愤怒,挺了刀便要向前,被狼奇拦了下来,“马上时辰就到,再多等一刻便好。”狼冬有心中有气,可也知道现在上前没有一点胜算,只能眼看着武朵儿被西然庆带了下去。
西然采整整衣服,又回坐到座位上,对着身后小厮道:“西然朝,从这歌团里选出十个女子,今夜侍奉本公子,但凡侍奉好的,我明日便纳了为妾。”身后小厮连声应诺,那些歌伎女子听得他此言也都拜在地上谢恩。
西然采正要寻话来安抚众人,却不想一个小厮进了来,大声道:“公子不好了,这凤歌台的外围起火了。”他这话刚落,又一个小厮进了来道:“公子,不止是凤歌台,城中多处起火了。”西然采与各族宾客听得此消息大惊,纷纷往外看,但见凤歌台的外围火光四起,那火势凶猛,马上就要烧到内围来了。
这凤歌台守卫不少,见此时火起都纷纷前去救火,却不想从外围的高楼之上,飞下了数百的黑衣人,他们手持着火把兵刃,借着下落之势,一应暗器早出,一时间银光如雨,那此守卫早都被射死在了地上。这些黑衣人一落地,便将身后的绳索都解了去,原来是借了绳索从高楼下落。他们落地一稳便亮了兵刃,一个个如同狼入羊群,见人便杀,那些守卫、西然家丁、各族的宾客早有几十个死在了他们的刀下。
西然采见这群人来得势凶,大惊,急在西然朝的搀扶下,直奔凤歌台的天梯而去。这凤歌台的天梯与西然家府相连,借着这个天梯便可去了西然府去。此时各族的宾客见这群黑衣人如虎狼一般,不分好坏见人便杀,一个个早惊破了胆,见这西然采要逃,也都跟着他逃命,这西然采又忙让守卫将这一行人挡住,一时间人人惊恐慌乱,混成了一团麻。那西然舞团的各位美色也早已是花容失色,一个个都哭爹喊娘,直恨自己命苦。在这慌乱之中,竟然还有人去那礼海里偷些珍宝,拿些金银来,真个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纷纷被砍翻在地,淹没在了礼海里。
狼奇狼天二狼冬有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住地摇头,这群黑衣人并不是滕族的人马,看这样子也是早有部署,像是冲着西然采而来的。狼奇心道先不管他们是何人,趁着乱救人才是。
狼冬有亦觉机不可失,忙道:“少主,你与天二速去西然府救人,我去救朵儿姑娘。”狼奇点点头,三人便分头行事。
狼奇与狼天二来到凤歌台的外围,狼奇飞狼爪早出,这飞狼爪乃是天狼神的圣物,能伸能收,竟然在西然府与凤歌台间搭起一座链桥来。狼天二早使了轻功,不时便到了西然府上,狼奇飞狼爪一收,便借着拉力,飞了过去。
此时西然城中数处火起,西然府上竟然也放了火,西然府里的守卫都慌了手脚。狼奇带着狼天二轻车熟路,来到地牢,几个看守的小卒早被狼奇点了穴道。他们来到重监区,狼天二抽出狼牙刃,一刀便将门上的锁砍了去,时间紧迫,狼奇也不寒暄,忙喂北荣阳与滕兴义吃了解药,滕兴义不曾受刑,身体依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