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营前面是一条山路,此时月光暗淡,黑子恶一心图快却不想有他,跑着跑着不想高岭上一声哨响,忽然从地上张开一张大网来,直把黑子恶连人带豹兜了去,那网紧收,直往山上拉,同时山岭上火把顿起,无数的箭矢从山上如同雨下。黑子恶人在网中,稳定心神,双手抓住那网,大吼一声竟将那张网撕了开来,他双手银光闪动,竟然是套着两个铁爪,将那些箭矢纷纷挡了下来,那大黑豹也左跳右跳躲开箭矢,却不想一个冷矢射来,正中了它的后腿,那黑豹呻吟一声,跌跌撞撞地躲到了山腰的石后。黑子恶看准一个时机,一个飞身便飞到了山岭上,他身体胖大,轻功却未受丝毫影响。几个滕族的好手看他上了来,早挺了朴刀迎了上去,一个滕族的壮士一刀直捅黑子恶的左胁,那黑子恶竟然也不躲闪,一个铁爪便拍了下去,可怜那名壮士脊柱咔嚓一声便断得粉碎,脑袋颈子身体直拍到了脚上,变成了一摊肉饼。
两个壮士趁着这个档,抢入进来,一齐向他捅去,却不想这黑子恶身法灵活,一个转身便躲了开来,两手一出直抓了那二人的头,微微扭动,只听咔嚓一声,两人的头便都转了一百八十度,颈椎断裂而死。滕族勇士见战他不下,伸了绳索,直去绊他的腿。黑子恶待得绳索过来,一个翻身躲过绳索,双手撑地竟然倒立了起来。他双手向后一刨,直飞到滕族勇士们的跟前,手一拍地便借着力飞到了半空,身体旋转,但见双手的铁爪在空中画了一道银色的弧线,那些滕族勇士的头便都被齐刷刷地削了下来,他这整套动作极快,如同一只矫捷的猛兽。
片刻之间十名滕族的勇士已经死在了他的铁爪之下,黑子恶如此的威猛使得滕族的好手们亦不住地后退。那黑子恶本欲撕烂假秘使,追回北荣茉,却不想在这里中了埋伏,坐骑大黑豹也受了伤,想来怕是也追不上那马车了,怒气中烧,直把一腔恨意全发了出来,要把这些人杀光屠尽,他一个飞身直向那些滕族的勇士扑来,却不想一道黑影斜插进来,寒光一闪,直削他的脑袋,黑子恶急忙回身,拿着两个铁爪来挡,只听得“当”的一声,那黑影带着冲力,直把黑子恶冲出数丈。
黑子恶稳稳脚步,定睛看去,但见一人骑在黑马之上,手握着一把黑身的刀,虽然只有一只眼睛却目光如炬,一脸络腮胡显得甚是威猛。那黑子恶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哪管眼前是人是鬼,也不问话便舞着铁爪飞扑过来,狼冬有拔转马头,躲过他这一扑,同时舞动黑狼牙直削他的右肩。黑子恶见他出刀如此迅速,不敢怠慢,左手的铁爪早迎了上来,将他的刀弹开,同时右爪早出,直取狼冬有的脖子。狼冬有在马上旋转身体,躲过他这一击,同时右脚灌力,一个横扫直取黑子恶的面门。黑子恶一个飞身跳了起来,身体后倾躲过这一扫,同时双脚也出直向狼冬有踢去。狼冬有回身不及,用力在马背上一拍,一个翻身便飞下马来,刚一落地便用力蹬地,同时旋转身体,舞着黑狼牙如同一阵旋风一般,直奔黑子恶而去。黑子恶亦舞着双铁爪,旋转身体迎了上来,但见两道寒光交织在一起,战的难解难分。
此时黑子恶的亲兵也赶了上来,狼冬有见他们人多势重,不敢久战,他瞅准一个档,一个重劈下去,黑子恶忙支了双铁爪相迎,不想狼冬有却是虚招,他化劈为挑将黑子恶的铁爪挑了开来,旋转身体,灌足力气,飞起一脚直踢黑子恶面门,不想那黑子恶竟然大吼一声,用头迎了上来,狼冬有一脚踢去,却像是踢在了石头上一般,气力回弹,倒将自己弹出去数丈远,一口血吐了出来。黑子恶借着这个档,舞着双铁爪飞扑过来,不想这个缺口却被滕族勇士们补了上来,只见他们嘴里叼着一个小竹筒,用力一吹竟然从里面吹出了火来,黑子恶本来穿着一件黑毛皮袍,虽然御寒,却是易燃之物,此时一见火焰便着了起来。黑子恶急用铁爪拍灭,此时又有数道火焰喷了过来,黑子恶向后一个飞身,直落到了山腰上,此时滕族勇士们早将准备好的火球推了下去,山道那边的山岭上亦有几个大火球滚滚而落,直把这山道充了个满满当当,一时间火光冲天,这黑子恶的亲兵们都被挡在了火球的后面,前进不得,黑子恶虽有黑豹,却也是受了伤,行进不得。
狼冬有及滕族勇士瞅准这个时机,纷纷上马,消失在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