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风很大,呼呼的冷风在这夜空里肆无忌惮地刮着,这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夜里的一切响动,使得二人在屋顶战了半晌,下面的人却浑然不察。眼前的这位白衣公子立在风中,英姿飒飒,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傲骨仙风。
狼奇本待上前答谢他那日的报信之恩,却不想他竟然是西然家的二公子,一时间心里竟然甚是纠结,亦不是对他该谢还是该恨。西然那兰显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拱拱手道:“狼奇公子,那日在康城垒塔上便见识到了你的高超武艺,今天一战果然不同凡响。你对我西然一家必定心存误解,今日言语多有不便,倘若公子赏脸,咱们明日相约。”说罢他扬手一镖,一道银光直奔狼奇而去。狼奇双指一伸便将镖夹在了指间,那镖银光闪闪,呈鸟羽状。
“明日会有一人持此镖相约,如若公子赏脸,便请移步相见。”西然那兰道。
狼奇寻思,想那滕兴义本是犯了西然家的大忌,今夜相见却毫发无伤,听那些守卫说其中多亏此人从中周旋,又兼那夜康城的报信之恩,拱拱手道:“多谢西然公子对狼奇一家的恩惠,狼奇明日一定赴约。”说罢,飞身而下,行起狼行夜步,匆匆离开了西然府。
次日天气晴朗,淡淡的阳光让这寒冷的冬日多少有了一分暖意,狼奇这日起得很晚,昨夜他思索良多,深夜方才入睡。他想破了头也不明白那西然那兰为何要帮着老滕一家,想来想去,想到反正今日要去赴他的约到时候听他讲明便了。早上胡乱了吃些饭,想着兰儿与冬有已经去滕城几日了,亦不知借人一事办得可好,虽然滕兴义是老滕族人,可是想到大族长滕继业为人谨慎,他还真不好下结论。吃完早饭他便在屋中等着西然那兰的人来相请,却不想门外人影一闪,狼天二笑着脸进了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匣子。
“少主,你让我寻个宝物过来,不知想要什么样的宝物?”狼天二嘻嘻地看着狼奇。
“我听说在那凤歌台上,客人们都是按给的礼物排座位的,倘若上的礼轻了怕是连西然采的一个边都看不见,咱们上的这份礼,至少要让我能坐到第一排才行,这样我才有机会从他身上拿到西然家的令牌,以供咱们出城使用。”狼奇见狼天二如此,已知他得了手,可是又怕这宝轻了,故把让他寻宝的原因也说了出来好让他心里有个分寸。
狼天二摸了摸怀里的匣子,笑迷迷地看着狼奇道:“少主,我这个宝别说让你坐第一排,就是让你坐在西然采的身边都没有问题。”说完他轻轻打开了匣子,但见一道白光从匣中射了出来,夺人眼目,好在现在是白日,若非如此,此时这屋子必然强光四射引人注意。
狼奇定了定神,看那匣子,但见里面放着一只白色的珍珠,有如鹅卵大小,细腻圆润,甚是喜人。狼奇在北方流落十年,见多识广,这珍珠虽然难得,可他亦不以为意,只是啧了啧舌,道了声好。
狼天二见他如此,用手引了引,道:“少主,你再仔细看看。”
狼奇听他如此说,便俯身下去又看,这一看不要紧,狼奇不禁大惊。但见那珍珠均匀地起伏,如同呼吸一般,狼奇轻轻拿了起来,
借着窗外的光向那珠子里看,但见里面通体晶莹,仿佛还有一个婴儿在里面沉睡着。
“这珠子竟然是海孕神珠?!”
“少主果然有见识,正是海孕神珠。”
“我在大夏国的东海也只是见识过一次,这海孕神珠乃是稀世的珍宝,只有远海才有,产量极低,它吸收深海的精华,能够像生物
一般不断地成长,据说男人人吃了它会功力大增,女人吃了它便会产下富贵之子。”
“正是如此,想他西然采正没有子嗣,见到如此好物能不心喜?少主,我狼天二说让你近得他身并非虚言吧。”
“好好,你是如何得的这物?”
狼天二将一杯茶送进口中,道“少主,你知这西然城里最富贵的是何人?”
“西然城里最富贵的自然是西然家,最富贵的人自然是西然诚了。”
狼天二摇摇头,“非也,这西然家里最富贵的并不是西然诚,而是他的家老西然喜。这个老乌龟把着西然家的大门,但凡是要上门送礼的,先得经了他的手。他自己在西然家外又搞了一个小金库,像海孕神珠这样的极宝,那西然诚与西然采竟然见都见不到便被这乌龟收了起来,自己享用。”
狼奇听得不住地笑,道:“原来他西然家自己的门户尚不干净,养出如此的大驻虫来。可是你又是如何得的消息。”
狼天二笑道:“少主,你还别说,我狼天二就是一个富贵之人,正所谓歪打正着。那天少主让我去寻了个宝来,我便想着看看有哪个富贵人家,我去盗得一个便了,结果途经一个赌坊,一时手痒就进去玩了两把,不想里面有一人甚是嚣张,我看他不过,就连赢了他几十把,他连内裤也输给了我,一时着急竟然把双手放到了桌上,要堵他的一双手,这我哪肯放过,结果他便连两只手也输给了我,我要拿了刀去砍了他的手时,不想这厮却是个没胆的人,一下子认了怂,说家里尚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