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里不禁惆怅。
狼奇将三人带到自己的房间,在桌上铺开了一张大纸,众人看去正是这西然城的地形图。这两日他与狼天二白天便出去勘察地形,了解西然城、西然家的地理布局。这西然家最是难搞明白,不仅面积大不说,还高楼林立,极有纵深,若非倚仗着狼奇的天狼眼,一般人怕是月余也搞不清西然家的房屋布局。这西然家分为东院和西院两部分,东院是西然诚的住处,西院是西然信的住处,西然家的地牢正在东院里。这几日西然家公子纳妾,连日宴请,客人亦多,守备薄弱,正是下手的时机。
狼奇道:“把老滕公救出来不难,可难就难在不能惊动了守卫,如果守卫被惊动,城门就很有可能会关闭,到时候这城里二千甲
士,就凭我们几个怕是难能杀得出去。”
狼天二道:“正是如此,可是要不动声色地把老滕公救出来,可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我看咱们得在西然城引起一场大骚动。”
狼冬有突然发话了:“少主,能不能将朵儿姑娘一并救出来。我看她亦是不甘心嫁于那西然采的。”
滕兰儿亦插话道:“是呀奇大哥,如果能将我阿爸与朵儿姑娘一并救出那才是最好。我虽然只与她处了一夜,可也看得出她是被迫嫁于那西然采为妾的。”
狼奇听了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武朵儿是武族长老的族侄女,而武族又是黑族的亲族,我看她这次结亲背后怕也是有黑族的干
扰。也好,但凡是黑族支持的,背后总没有什么好事儿,只是要同时救她们两个的话,这困难就又增加了,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才行。今夜趁着他们在凤歌台欢娱,我先探一探西然家的底。兰儿,这里距离滕城不远,你与冬有现在就出发,去滕城向族长滕继业借一百精兵来,分批乔装入城,备好放火的物件。天二,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这五日内帮我找到一件珍宝,以备四日后赴凤歌宴之用。”他布置妥当,眼睛看往了南方,“我要给这西然城来上一场大火。”
这一夜乌云遮月,北风呼啸,在西然家的外墙上,狼奇早行了天狼夜步进了来,这两天他与狼天二打探西然家的布局,早把这家里的守卫位置,交班时间,搞了个明白。现在他开了天狼眼,又行起天狼夜步,进出这守卫森严的西然府竟然如同进出自己家一般。他寻准了地牢的位置,径直飞奔而来,地牢门口的四个守卫,早已是睡眼朦胧,站着都打瞌睡,狼奇直从房上飞下,他本身脚步轻盈,又落在四人的身后,四人竟丝毫不察,狼奇转身便进了地牢中。这西然家的地牢较三山岭的地牢不知道大了几十倍,地牢的入口处有四个守卫早倚着桌子睡着了,狼奇拿了钥匙径直往里走。这牢房的过道处有两个守卫一边巡视一边聊着天,“你说咱们西然大族长这几年怎么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了,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这样堕落、残忍呀。”
“唉,你知道个屁,这几年咱们西然族得了黑族的势,发展迅速,大有取天狼族而代之之势,要是我呀,我也膨胀,你看咱大长老,天天美女环绕,直叫人羡慕呀。”
“要光是膨胀也好,只是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残忍起来,你知道不,我听内务的小朝子说,大长老每日都与那些少女私混,稍不顺心便抱过来撕咬,直咬得那些少女们个个带伤,有几个不听话的,竟然被他砍去了四肢,现在搞得是人人自危,我都不知道哪天要是得罪了大长老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咱地牢里又不是没有例子,那北阳荣是什么下场,老婆死了,女儿被卖到了北营,儿子被也早就被害死了,自己的双腿被打断,两只手也被砍了下来,现在是想死都死不了呀。”
“哎,你说那个滕兴义怎么没有见被用刑呀?”
“这你就是不知道了吧,滕兴义这事咱们大族长压根就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呢,这么大的事儿?”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听他们说,这都是因为二公子给兜着呢,不让把事儿捅到大族长那里,要不是这样,怕是这滕兴义纵使有九条命也都得折在这地牢里了。”
“唉,你说这虽然是堂兄弟,可是毕竟有血缘相连,这二公子与大公子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行了,别说了,好好巡逻吧。”
狼奇躲在黑暗里,听他们说完,寻思今夜不仅要探得老滕公的情况,还要想法找到北荣阳才是。狼奇行起天狼夜步无声地往里走
,来到了重监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