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然城的城主西然家的大少爷要办大事,各族前来贺喜的客人络绎不绝,西然城的中心如同沸腾了一般热闹非凡。可是狼奇一行所在的客栈并非位于城市的中心,故与那里的喧嚣相比,这里显得有一些冷清。可是今日这一早楼下便传来了熙熙攘攘的人语声,狼奇刚从梦里醒来便一个翻身下了床榻,打开窗来一看,只见楼下挤满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群,人群的前面还站着几十个手持兵器的甲士,狼奇心道不好,急穿了衣,来到这客栈的楼梯口。
此时客栈的大堂上没有一个客人,只有狼冬有扛着黑狼牙坐在一张桌子的前面,他的对面亦坐着一个人,这人身着一身绸缎华衣,胸前三缕长髯,本来十分白净的脸却在腮下长了一颗黑痣,上面还微微的生着一根黑毛,这使他看上去带了一分奸诈。他的后面立着十个持刀的甲士,这些甲士的中间立着一人,这人身穿软皮战甲,怀里抱着一把剑,那剑用黑鞘裹了,虽然外表看来甚是简朴,可狼奇在二楼依然能感受到它的丝丝凉意。店老板与店小二早躲在了柜台的后面,唯唯诺诺不敢露面。此时店小二看到狼奇在楼上探出了身子来,急忙迎了上去,“这位爷,您快劝劝您家的这位武爷吧,他对面来的可是西然家的家老西然喜,这位爷主管西然一家的内务,在这城里说一不二,他身后那人,怀里抱着黑鞘宝剑的,正是这西然家的第一好手西然庆,纵是你武艺再高,在他手上也难走上几个回合。爷,认个怂吧,我们这小店可得罪不起呀,您行行好,息事宁人,息事宁人吧。”
狼奇听他说着,也不答话,只一步一步的下得楼来。西然喜见从楼上下来一人,身着华服,腮下有髯,看上去三四十左右,知是对面这人的老板,于是拱拱手道:“这位官人,我听得小二说你是从北方来咱们西然经商的商人,这经商嘛,自然是以和为贵,我今日带这许多人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昨日救下的那个小厮,乃是我们家大少爷新纳的小妾,武族长老的族侄女武朵儿,我今日来就是要把她迎回去,还望你给个方便。”
狼奇听他说完,便拱拱手道:“西然大管家,我是来自北方陆家的陆奇,此次来西然城里亦只是想见见西然城的风貌,不想昨日竟然不小心得罪了府上的好汉,我在这里先给您赔礼了。只是这武姑娘既是西然公子的小妾,却为何又跑了出来,莫非是你西然家强抢民女不成?”
那西然喜听他如此说,口中一哼:“陆老板,你是真不知我西然家的势力,还是在这里和我装糊涂,竟然敢管起我们家的事情来,少废话了,快快把人交出来咱们就此作罢,否则。”他向后一看,身后的甲士们早已兵刃出鞘。
狼奇急站起来作揖道:“西然大管家,您误会了误会了,这人我们当然是要还给西然家的,只是昨日我们亦费了些许周折,我这跟随还受了些伤,我们这经商的不求多利但求保本,您看在我们亦曾出力的份上,多少打赏下,也不枉我们来这西然城里走上一遭。”
狼奇说完不仅那西然喜,就连狼冬有心里也不住的发笑,这少主自扮成商人以来,心里的小算盘倒是打的明白,还知道借着这机会敲一笔竹杠。
可是西然庆在笑过之后便突然变了一副脸:“哼,在这西然城里还没有哪个人敢和我讨价还价,你要从我这里讨些折耗,好,不如我好人做到底,连你的终也帮你送了吧。”他的话音刚落,身后西然庆的宝剑早出,寒光四射直奔狼奇而去。狼奇一句:“唉呀,杀人啦。”便躲在了桌子下面,避过了一剑。此时狼冬有的刀早迎了上去,墨光闪烁,刀剑交织,过手一个回合,狼冬有将刀一挥,逼退了西然庆。
西然庆的宝剑在刚才的战斗中还发着清脆的声响,他稳稳步子,一个箭步直取狼冬有,狼冬有急舞着黑狼牙相迎,两人还未战到一起,便听到二楼传来一声“住手!”众人忙往二楼看,只见武朵儿、滕兰儿、狼天二都站在了楼梯口。武朵儿依然束起了头发,身着兰儿的外袍,她一步一步的下得楼梯来,拔出一把短刀,道:“西然管家,你若敢伤他们分毫我便死在你面前,我若死了,便是被你逼死的,到时候看你如何给西然公子交差,如何给西然老爷交差,如何给我们武族长老交差。”她说的这句一个重过一个,那西然喜急忙迎了上去,作个大礼道:“姑娘,您言重了,奴才也只是想尽心为家主办事,只是这些人不识好歹才给予教训,现在既然姑娘您下来了,只随我回去便好,这些人我自己是不会动他们分毫的。”
武朵儿听他这么说,缓缓将刀收了回去,“你可要言而有信才好。”
西然喜低着头不住地说好,武朵儿走到狼奇狼冬有面前,“这一日感谢大家的照顾,给大家添麻烦了,这西然城乃是一个是非地,各位还是早些离去吧,武朵儿就此别过了。”说完她向众人道了一福,转身走出了客栈。
狼冬有正待向前,却被狼奇拦了下来。西然喜回头看看他们,“陆老板,这南方是个是非之地,我看你们还是尽早回北方的好。”西然庆怀抱宝剑看着狼冬有,“下次定要分出个胜负才好。”说罢,随了众人出了客栈,向南而去。狼冬有看着他们离走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