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然城位于天狼城的东北方向,康城以东,面积较天狼城要小一些,大红江的一条支流西然河由西北向东南,从城中穿过。与大楚国的首都郢阳不同,这西然城乃是一座新兴的贵族城市,在西然河的两畔,茶食巷、胭脂巷、华服巷比比皆是,显得甚是繁华,可是在城中心以外,人家三三两两,郊野与农田交错,与城中心相比,显得十分的荒凉。
西然家作为新兴起的贵族为了显示自己的财力,在城的中心西然河畔,仿照郢阳城,修建了一座凤歌台。这凤歌台占了整个西然城五分之一的面积,每日邀请全国的歌伎团、杂耍团、戏曲团在这里演出,达官贵人们聚集于此,夜夜笙歌。围绕着这凤歌台,各行商家也都聚拢了过来,一时间华衣、古玩、妓院、胭脂、首饰、美食一应俱全,俨然一座城中之城。西然家的庭院正在凤歌台的对面,与其隔河相望,高楼耸立,其中临河的一座高楼与凤歌台间架有一高桥,西然一家不用出门便可通过这天桥到这凤歌台上。
这一日在西然城的一座临江的客栈里,来了四个客人,为首的两个一个穿着紫色的绸缎袍一个穿着青色的绸缎袍,商人打扮,后面跟着一个相貌俊美的小厮,再后面跟着一个独眼的武夫,背后背着一把长手刀,显得甚是威武。店里的小二见有客人来了,不敢怠慢,忙过来作礼道:“几位客官,您是打尖呀,还是住店呀?”
“住店,帮我们开四个客房来,再备上一些饭菜。”为首的紫色绸缎客官道。
“小二,都说这西然城繁华,可是我这一路走来,怎么也不见路上有甚多的人呀?”后面的武夫开口问。
“几位客官,您是打外面来的吧,还不知道咱们西然城现在正在办大事,这西然城的城主,西然族大族长的独生子要纳他第四个小妾了,五日后便要正式成亲,这五日在凤歌台上摆宴,城里但凡有点身份的都去参加了。故您在街上见不到达官显贵。”
“这全城的贵人都去了那里,可容得下?”那武夫接着问。
店小二笑笑道:“客官,您是真不知道咱们西然族的富贵呀,就说这凤歌台吧,乃是照着咱们楚国都城的凤仪台所建,占了这西然城的大半,别说就是些贵人们,就是这全城的人,怕也是能容得下的。”
“那要请这么多人吃饭,这得花多少钱呀,就算他西然家财大气粗,这样怕是也不能长久吧。”
店小二又笑了笑道:“这位客官您又说笑了,哪有人只吃不送礼的道理,这西然家在咱们这西然城里可是说一不二,他家过事,不知有多少达官显贵抢着这个机会行贿,每日送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你也送我也送,人们日益攀比,每日所得是只多不少,这西然家办大事,自然也就只有赚的理,哪里有赔的钱了。”
这四人听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住地摇头。
这四个客官正是狼奇、狼天二、狼冬有与滕兰儿,那一日自狼奇听得滕兴义被捕后,就定下了这探城救人的计划,他本不愿带兰儿涉险,怎乃兰儿思父心切,坚持要来,于是他委托这了天狼二老暂管天狼城的事务,带着狼天二与狼冬有,四人乔装成来自北方的商人,混进了西然城里。
这几日正因了西然家在城里办大事,各族来的客人多,客栈的房间都比较紧张,二楼只剩下三间房,一楼还有一间,狼冬有让他们三人住了二楼,自己住在一楼。此时他刚将行李等物安顿好,闻见这客栈水酒飘香,禁不住诱惑,便一人出来又买了些水酒在客栈的大堂里寻了一坐处,自己独自来吃。约摸着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这客栈的门口忽然闪进了一个小厮,那小厮生得甚是白净,他一进来,便看到了狼冬有正拿眼着他,也不犹豫,竟然直走到狼冬有面前,拿了酒碗便泼在了狼冬有的脸上。狼冬有莫名其妙地被人泼了一面的酒水如何不怒,急起身要去扭打那小厮,不想那小厮脚法甚是灵活,一个转身竟将他的手躲了过去,径直又往二楼跑去,跑到楼口向着门外不住地喊:“对对,就是他就是他,替我好好教训他。”边说着边上了二楼。
狼冬有还不及上楼,就见门外进来了四个大汉,手持着兵刃,他们看了看狼冬有,不待答话便冲了过来,一大汉扯着狼冬有的衣领欲要把他推翻。狼冬有刚才莫名其妙被人泼了一脸酒水,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大汉上来动粗,心中火起,他左手将那大汉的手一压,右手握拳一个横扫,直将那大汉抽出一丈远,牙齿都打掉了几颗。那三个大汉见他如此,急持刀将他围了起来。狼冬有拿眼看了看他们三个,嘴里哼出一阵冷笑,他拿起桌旁的一坛酒,又自斟了一碗酒,喝了下去。那三人见他如此,不禁大怒,一人早持刀向他砍去,狼冬有拿碗往他脸上一送,一碗酒早泼在了他的脸上,趁着这个档,狼冬有飞起一脚,直踢在那人胸口,那人直吐出一口血,飞撞在了墙上,瘫了下去。此时另两个人的刀也到了,刀影闪烁,直向狼冬有的头削来,狼冬有将头一低,闪过二刀,双手早出,各抓在两个人的脖颈后,用力一合,只听到“咚”的一声,两个硕大的脑袋撞在了一起,一时间天旋地转,两个人都不知道了东南西北。狼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