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小的波澜,总归还是顺利的。
这一日狼奇正与狼天二、狼冬有议事,不想子冉进了来,道:“少爷,外面有一个女子找你。”
狼奇还未及反应,就见一玲珑的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只见她身着一件墨绿色的布袄,系着红色的系带,脚下一双黑色的远行靴,披着一件绒毛披风,此时她已经把披风上的帽子褪了去,露出了两条乌黑的小辫,一双楚楚可怜的泪眼一见到狼奇便一头扎在了他的怀里,正是滕兰儿。狼奇亦紧紧地抱着滕兰儿,这些日子对她亦是极其的想念。
这可难为了狼天二与狼冬有,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莫名地摇了摇头。木子冉看着她玲珑的身姿,仙女般的面容,心里却产生了一丝异样。
兰儿两行热泪早出,“奇大哥,我收到你的信就赶来了,你快救救我阿爸吧,他被西然一族抓进西然城了。”
狼奇一听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这几日。”
原来这滕兴义自上次的康城事件之后,一直心里过不去坎,想他老滕家虽然不是大家,可上上下下也有百来号人,可不想却在一夜之间都化作了鬼。陪伴了自己一生的兰儿娘,刚还在帮自己醒酒,下一刻便化作了冷冰冰的尸体,这如何能让他接受。他既恨西然族,也恨他自己,想着想着,便有了轻生的想法,可是自己死也不能让西然家好过。起初他还担心女儿兰儿的身体,前阵子看她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这一天他留了一封书信大意是对兰儿讲他要去替她娘报仇,已经放好了死的打算,让她速速去找狼奇,无论他这次成与不成,以后都不要以他为念,和狼奇好好生活。他留下书信,便从滕城里招募了一些好手,潜入了西然城。有一日,他打听到西然族长西然诚要去凤歌台看戏,便事前做了埋伏。可不想那日来的并非西然诚,而是他的弟弟西然信,滕兴义等不及便对这西然信下了手,可是不想西然家高手众多,他竭尽全力,亦只是将西然信弄成了重伤,可是自己却力竭被捕。那西然信拖着颤微微的身体来到滕兴义面前,举起一刀便想砍了他,可是滕兴义本来就是寻死的,此时他被压跪在地上,紧闭着双目,一副傲然的样子让西然信看着很是不爽,他想着你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便指挥手下将滕兴义压到了西然城的地牢里,待他想到了好的方法,再把他残忍的处死。
滕兰儿亦是后来拖人才打探到父亲消息的,此时狼奇的信也到了,兰儿知道了他在天狼城里,便一路寻了来。狼奇听兰儿说完,便轻抚着不住地安慰,招呼子冉去先安排兰儿住下。那木子冉直把一双媚眼盯着滕兰儿,道:“少奶奶,你和我上楼来吧。”那滕兰儿看去,只见一少女生得甚是妩媚,忙回道:“快别这么叫了,你就叫我兰儿姐姐吧。”
“好,兰儿姐姐,随我上楼来吧。”
滕兰儿看看狼奇,狼奇向她点点头,她便随了子冉上了楼,只留下狼奇他们三个在下面。
“少主,让我狼冬有说,西然那帮狗东西,咱们是迟早要灭的,不如现在带了咱们的人平了西然城。”
不等狼奇说话,狼天二先摇了摇头,“我说狼冬有,你时候能有点脑子,西然族那次来的时候你又不是没在,要不是凭了这天狼城的险,谁赢谁输不真不一定呢。现在就凭咱们这点人,别说西然城了,就是康城也拿不下来。”
狼冬有还待发言,被狼奇止住了,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冷峻,让人望而生畏,“二位兄弟,想不想随我去那西然城闹上一闹?”
狼天二与狼冬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住的浮出了一丝笑意。
狼奇的眼睛望向了东北方,西然,你们家的气数算是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