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急促,狼天二的斗笠上已经有水珠不住地往下落,“狼冬有呀,狼冬有,你别在是在这天狼山上憋傻了吧,这位是咱们天狼族的少主白狼家的狼奇,昨天他战败了我,我狼天二心服口服地跟着他,若不是他想来见你一见,鬼才喜欢来你这穷乡僻壤呢。”
这狼冬有在天狼城里早安排了耳目,亦知道昨天狼奇大闹天狼城,收服了狼天二,只是一来天狼族崇尚实力,他虽然胜了狼天二,可是毕竟没有胜自己手中的这把刀,万一是他狼天二演戏给自己看呢?二来狼天二伤他一目,又把他挤出了天狼城,他正恨在心头,倘若是这天狼少主自己来,说不定还有些商量,可是现在狼天二亦在身边,他又如何服软。
“哼,是不是真的少主暂且不说,就算他是真少主,可是他白狼家就剩了他一个,又如何在这天狼城里立足?”
“狼冬有,我昨天尚且败在了少主手里,你个手下败将,却如何敢在这里说大话。”
“狼天二,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算计我,我会变成这样?”
“放屁,你倒恶人先告状,是谁带着族人抵抗西然族的进攻,要不是我狼天二,天狼城早就姓西然拉。”
“哈哈哈,功劳便全是你的,没有我黑狼家,你灰狼一家能挡住西然族的三千铁甲?”
“你是出了力,可是刚打完了敌人你就把刀捅向了我们。”
“废话,若不是你事先在城里布置,我能铤而走险?还好我先出手,若不是这样怕是早就死在天狼城了。”
狼奇听他们越吵越烦,刷的一下将背后的天狼刀拿在了手里,那天狼刀通体透明,在这薄薄的雨气里闪烁着微微的光,亦美丽又慎人。这寨里的天狼勇士们哪个不认得这天狼刀,亦都知这天狼刀只有天狼族的贵族方能使用,本来听着昨日的传闻今日又见他这模样便知是少主,此时又见他拿了天狼刀来,都信任无疑了。
狼奇拿着天狼刀指着狼冬有道:“你不服我,来战便是。”狼奇心想竟然你想要强权,我给你强权便了。
狼冬有亦知眼前这位是天狼族的少主,他本不欲与其交手,只是刚才说了大话,现在对方又这样挑战,他若认怂,以后还不被人笑死,“也罢,且看你几斤几两,你若真心有实力,我狼冬有便真心服你。”他说着便纵马直取狼奇,两匹黑马就这样交织在了一起。
狼奇的天狼刀呈白色,狼冬有的黑狼牙呈黑色,这两个兵器交在一起,登时让众人看傻了眼,一来二去,早已交手一百个回合。此时雨水已经下得很急,地上已经有了积水,两匹马的蹄子踩在地上“巴达巴达”的响,狼奇头上的斗笠随着手上的天狼刀的挥舞而不停的四溅雨水,狼冬有没有带着斗笠,他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淋湿贴在了脸上,那晶莹的雨珠随着他的脸庞滑落。又斗了十回合,狼冬有瞅着一个机会一刀砍去,被狼奇运足了力,一个斜挡弹开了去,狼冬有中门大开,狼奇一个纵马,那马便直立了起来,两个前蹄直直地戳了去,如同两个大肉锤一般,直把狼冬有踏飞出几丈远去,狼冬有一口血便喷了出来,借着这个档,狼奇的刀早到了他的面前。
“好,好,好武艺,可是就算你赢了我,我也不会和你们回去,就凭你们两个人就想赚我五百勇士,这买卖不合算。”狼冬有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浸湿,显得有些狼狈。
狼奇慢慢地把刀收了回去,道:“不错,我就是要你们跟我回去,就凭我们两个,还有他们。”他说完,把手指含在嘴里,“忽忽”地一声哨响,那哨响飘荡在这山谷之中,不时只见山林里响声大作,一时间从这山林里跳出无数的巨狼来,他们布满在这周边的山岭上,只待一个信号便要做冲锋状,这些狼体形巨大,竟有五六尺高,嘴中寒牙如同匕首一般。在这山寨周边的最高岭上,一只白狼跳了出来,足有七八尺高,他的一身白毛如同洁白的雪一般,他的一只眼睛受了伤,只剩下了一只眼睛,可是却充满着高傲的气质,在这薄薄的雨雾里,他的白毛闪着圣洁的光芒。
“独眼白狼王!独眼白狼王!”这山寨里一时沸腾了起来,莫说他们,就是狼奇身边的狼天二也都看傻了。这独眼白狼王乃是天狼神的使者,族人见者如同见到天狼神一般,此时这天狼族的勇士们一个接一个的跪到了地上,这狼冬有与狼天二亦颤微微地跪了下去。
狼奇手握着天狼刀,“狼冬有,现在这买卖可合算?”
“合算合算,这还有个甚不合算的,以后我狼冬有唯少主的命是从就是,愿意追随少主,复兴天狼一族。”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这独眼白狼王虽是白狼,可不是他们白狼家的,这狼王最是高傲,倘若没有非凡的本领,纵是首领,他亦不会认可,此时狼王竟然愿意听从少主的召唤,那自是认可了他的能力,狼王都认可了,他狼冬有还有什么话说。
他这样想,狼天二亦是这样的想的,他虽然也听说过独眼白狼王的事,也曾见过天狼族的巨狼,可是像这样的场面,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心里直把狼奇佩服了个遍,心想怕是也只有像他这样有着大义的人,才能召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