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人声鼎沸的氛围里,狼天二的一声如同晴天的霹雳把人们都镇了下去,他手上的寒光狼牙棒熠熠发光,在阳光的照射下甚是让人心惊胆寒。他用虎目扫视了下面的人群一圈,向台上招了招手,那十三杰便都从垒塔上下了来,又都站在了他的身后。
“好,乡亲们竟然这样说了,我狼天二也不是不进油盐的人,我灰狼一家不仗着人多势重,可是他要从我手中夺回这天狼城,怎么也得赢了我手中这支狼牙棒才行。我狼天二言而有信,他若赢得了我,我便认他这个少主。”说罢,他便飞身上了垒塔,站在狼奇对面,亦是威风异常。台下的族人刚才虽是那样说了,可是这天狼族本就是尚武的民族,当年老狼首狼雄亦是凭实力坐上的这领袖的位置,现在见二爷把十三杰都招唤了下去,自己上去打这个擂,如果这少主要是还赢不了,那也就别怪人家不把你当盘菜了。因此下面的族人也都不再言语,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那狼天二上垒,把身上的青衣褪了去,一身健壮的肌肉露了出来,他身上有一层黑色,这让他看上去更加的强壮,他手中的狼牙棒呼呼生风,好不霸道。狼奇见他如此,亦把身上的紧身武斗衣褪了去,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分毫不比对方差,他手上缠着两个黑色的绷带这让他看上去更加白皙,他手中的天狼刀通体透明,却含着无尽的杀气。这两个年轻人站在台上,自成了一道风景,引得台下人不住地叫好,天狼族的少女们无不为他们痴迷。
狼天二首先摆出了一个架式,将寒光狼牙棒横在了前面,狼奇却一丝不动,闭着双眼,扛着天狼刀站立如常,只是他人虽然没有动,杀气却铺开到了全场。二人就这样相对而立一刻,狼天二一个飞身直奔狼奇而去,离狼奇三尺远的时候一棒便扫了过去,狼奇眼睛猛睁,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同时用天狼刀贴着狼牙棒直削狼天二,狼天二不敢怠慢,用狼牙棒一架,便把狼奇隔了出去,狼奇脚一蹬地,登时直到狼天二面前,狼天二急拿着狼牙棒抵挡,两人登时战为一团,两个兵器不停交织,寒光闪烁,看得人后背发凉。
狼天二真不愧是天狼族的好手,一条狼牙棒耍得神出鬼没,往往从狼奇想不到的地方挥来,狼奇亦挥舞着天狼刀,不住地抵挡出击,天狼眼与天狼夜步以及飞狼爪都是天狼神传授,狼奇不好用他来对付同是天狼神子孙的狼天二,只是把平生所学都用了出来,两个人战到五百回合亦不分胜负。
狼天二瞅准一个时机,一棒子向狼奇打去,不想狼奇就地一滚,直把刀向上去斜劈他,他急忙化抽为立,想要封住狼奇的刀势,却不想狼奇竟然用的是一个虚招,此时他已将身体转至狼天二的左侧,飞身又是一个重劈,狼天二急忙横过狼牙棒抵挡,却不想狼奇此招亦是虚招,只见他将刀横了过来,压着狼天二的狼牙棒上,用手一撑便借势翻身到狼天二的身后,狼天二刚一转身便觉得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了他的脖子,正是天狼刀。狼奇连用几个虚招风险极大,并且消耗体力巨大,此时他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亏得是狼天二用的是长手兵器,纵使他使得呼呼生风,可毕竟不如短手兵器快,若不是这样,狼奇的两个虚招若是不成,那胜负属谁就真未可知了。
“你赢了。”狼天二说着把手里的狼牙棒慢慢地立了起来。狼奇也慢慢收了刀,他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下了垒塔,走到黑马的前面,解下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短刀,那短刀外表极是简朴。狼奇又走回狼天二的面前,褪去刀鞘,但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条修长的刀身出现在众人面前,刀身上面亦纹着一匹嚎狼,银光刺目。
“狼牙刃?!这是我父亲的刀,怎么会在你的手上?”狼天二不禁大惊。
“你父亲与我父亲一同参加了楚夏之间的战争,在一次战斗里,你父亲骑着大青狼,一个人战死了两个天龙人,可是自己也受了重伤,我拼死把他救了回来,可是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把这把短刀给我,并让我告诉你,一定要快快长大,成为守护天狼一族的勇士。”狼奇说着就把狼牙刃放在了狼天二的手上,狼天二看着自己父亲用过的刀,早已是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狼奇穿好黑色贴身武战服,转过身去向狼天二说了最好一句:“你父亲为了天狼一族的荣耀而战死,他是我们天狼一族的英雄,而你,不是。”说完他便收了天狼刀欲下得这垒塔去。
“少主!!”那狼天二拿着狼牙刃,双眼含泪地跪了下去,他想着父亲那样英雄的人物,为了天狼一族的荣誉而战,就算是战死也永远活在族人的心里,这也是为什么人家推他当主事的原因,眼前这个年轻人,十六岁就上了战场,也曾为天狼族的荣耀而战斗过,而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用这一身武艺争权斗利,挤走了狼冬有,使得天狼一族分裂了,他不仅不是天狼族的英雄,还是天狼族的罪人,想到这里他还有什么资格向狼奇逞强斗狠,他跪在狼奇面前,这一次真心服了他。
灰狼家的十三杰见主事都跪了下来,也都跟着跪了下来,那狼落五虽然还有些不情愿,可是亦跪了下去。然后便是这城里的百姓,他们一个一个,一圏一圏,然后是一片一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