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狼奇过得甚是舒服,他自幼离家,缺少家的温暖,此时他住在天狼府,这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也有父母亲留住的记忆,他终于有了自己的一个落脚之地,多了一分归属感。几日里他陆续给家里买了床柜等家用,也把木姓祖孙的家用换了个遍,还给老木成找了一个侍奉他的丫鬟。那木成如何肯干,只是拗不过狼奇的一再坚持。在狼奇心里,这些都是木成应得的,他在这里守了十年,受尽了侮辱,那木子冉更是如此,小小年纪就历经了苦难,他们应该过过好日子。
木子冉打心里感激狼奇,这既因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更因为他给了她和爷爷希望,爷爷日益衰老,且又疾病缠身,说实话她真没有多少信心能照顾好爷爷,现在二爷对她还算宠爱,可终有厌倦的一天,如果真到了那天,怕还真像狼落五说的那样,她也只能把自己卖了,以后的命运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她在心里把狼奇当作救命恩人,可是在言语上还是拿些冷言冷语去顶撞他。狼奇也不计效,反倒觉得这样才好,倘若她真是左一个恩右一个谢的,他反而不习惯了。
这一日,狼奇正在院里给马洗澡,却见木子冉与木成在窃窃私语,他虽然听得不真切,可也听到了“二爷要来”四个字。
他想到那一夜这人在这天狼府里的放纵便一股怒气涌了上来。他轻轻拍了拍马头,看着木成进了屋里,便向木子冉走了过来。他从腰里拿出了锭金子,在木子冉面前不住地抛,“今夜你来陪我,这锭金子就是你的。”
木子冉看着狼奇忽然觉得他的表情冷酷又陌生。
“少爷,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
木子冉盯着狼奇手上的金子,眼睛不住的发光,她太喜欢钱了,她从小便经历苦难,太知道钱的重要了,有了钱她和爷爷便可以有自己的房子,找一堆佣人,让别人看她们的面色而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好,不过晚上不行,我可以傍晚陪你。”
“好,记得要按时来。”
这天傍晚天还是很阴,狼奇坐在二楼南房的椅子上正望着窗外,只见那木子冉拿了些酒菜,和木成言语了两句便朝主楼过了来,看来是找了个给狼奇送饭的借口,狼奇想到这里不禁偷偷地想笑。那少女轻轻地推开房门便进了来,将一些酒菜放在了桌子上面。狼奇看她时又觉得是另一个模样,只见她穿了身绸缎淡黄裙,英红小抹胸,头上带了狼奇给她买的蝴蝶钗,脚下仍然是那双粉布绣花鞋,她脸上涂了淡淡的胭脂,在这油灯地照耀下显得十分的妩媚。
“少爷,你想怎个玩法?”
“都有些什么玩法?”
那木子冉从怀里掏出一些药丸,“倘若你舍得花钱,我便把这些药丸都吃了,包你尽兴。”
狼奇看着那些药丸,知是淫药一类,登时再无了笑意,这些淫药副作用极深,可是这少女为了生计却不得不一次次的作践自已。
“你喜欢这些?”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能怎么样,我们这样的人不像你们大少爷,我们能有多少选择。有时反而觉得吃些药好,这使得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好像那干着龌龊之事的也不是自己,可是一早醒来会发现自己还是自己,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有时对方太过难接受,还是会借着药物,这会使我忘了自己正与最讨厌的人交欢。”那木子冉平日里也没有一个诉衷肠的伴,那些男人不过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玩物,她又不能把这些事情与爷爷说,现在竟然都说给狼奇听了,在她心里她觉得狼奇与那些人不一样,就算一样,如果是狼奇的话,她也愿意,只是她见自己忽然说了这些糊话来,不禁有些嗔怒,“少爷,你倒是要也不要?”
“我还没有验货呢,我要先验货再说。”狼奇心想你平日里总对我冷言冷语,我也要戏耍你一番才好。
那木子冉见说,便开始一件件地褪去衣服,直露出白花花的身体,在这油灯的照射下呈现出古铜色,如同一张古老的琴,可是又充斥着青春的活力,甚是诱人,她的一对粉嫩玲珑的****正对着狼奇,一双细长的**交织在一起,显得羞涩可人,她的诱人的玉体亦常展露在男人面前,可是这次在狼奇面前,却让她很不适应,脸上不住地泛着红。
狼奇看到她这美丽的**,毕竟年轻气盛,竟一时呆了,直到那木子冉又叫自己才回过了神来,直骂自己该死。他慢慢地向那个诱惑走去,那少女早闭了眼,以为他亦会像狼虎一般直扑上来,却不想他竟然轻轻地抱住了自己,在自己脖后一点,她便瘫软了下去,躺在了狼奇的怀里。狼奇将个被子把她裹了,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一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然后起身把那锭金子放在了她的枕边,背过了身上,道:“子冉妹妹,我狼奇回来了,天狼族的声威也会回来,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以后没有人可以再逼你去做,谁也不行。”说罢他便拿了天狼刀下楼去了,只留下木子冉躺在床上,早已是哭成了泪人一般。
狼奇下得楼来便直奔子冉的房间,他进得房来便闻得一阵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