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天狼族自己的买卖商贩不说还有这相邻几族的生意人都来赶这个热闹,滕族的走货也来了不少,有几个狼奇看去还挺面熟的。正因为天狼族没有独立的市场,所以一月的这两天人们格外的珍惜,妇女们都穿着花花绿绿出了门,好多手艺人也放下营生来逛这集市,一时间人声鼎沸。
这木子冉年方十六上下,正是爱玩的年龄,她出得门便像关久了的小鸟重返山林一般。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狼奇在后面看着既觉得可爱,又觉得心疼,想她小小年纪还要带着年迈的爷爷在天狼城这样的强权社会里求活,想来便知不易。这集市上有不少卖女儿用品的,直吸引着木子冉的眼球。她找到一家看上去大的摊位,拿起一支蝴蝶钗来把玩,那蝴蝶做得栩栩如生,鬼斧神工,确是精品。
“这个多少钱?”木子冉问。
“二钱银子。”商家答。
木子冉摸摸腰间的荷包,皱起了眉头。二爷虽然常有赏赐,可是爷爷体弱多病,不少钱都给爷爷拿去看了病,有时连吃饭尚且成问题,又哪里来的钱买这奢侈品。她自己少女心性,可只有二爷送给她的一支兰花发簪,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她不住地把玩会儿这蝴蝶钗,可又不得不默默地放了回去。
“这个要了。”狼奇将二钱银子递予商家,拿着蝴蝶钗塞在了木子冉的手里。木子冉拿着钗子犹豫了会儿,便道:“这当是我的,这是我应得的。”说着便拿了钗带在了自己的头上。
一会儿又见了一条绸缎小裙,狼奇亦买了给她。这一路上只要是她想要的,狼奇无不一一给她买下。有些东西木子冉只是多看了两眼,狼奇便把它买了下来,初时那木子冉尚且倔强地强拿,后来亦觉得越来越不好意思,脸上竟然泛起了红晕,再不敢多看甚物。
却不想她正心花怒放,正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她正身看去,不觉大惊。只见那人长得甚是雄壮,袒露着胸脯,露出里面一纵黝黑的胸毛。此人乃是狼天二手下的好手,灰狼十三杰之一的狼落五,身后还带着几个小厮。那狼落五见是木子冉,直把手去摸她的脸蛋,被木子冉侧脸躲开。
“小贱人,你倒有心情出来玩耍,也不想好好伺候你五爷。”
那木子冉被他拨弄的心烦了,道:“狼落五,别忘了我可是二爷的人,让他知道了,小心他剁了你。”
狼落五听得此言“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木子冉的脸上,一淙殷红的血从她嘴角流了下来。狼落五一把抓住木子冉的头发,把她按了下去,那蝴蝶钗也掉在了地上。
“妈的,少拿二爷来压我,你不过是二爷跨下的一条母狗,待二爷玩腻了,赐予我们,看我不******。”他这话刚落,便觉得手腕有一些凉意,他正眼看时,竟然发现前臂已经齐刷刷地被斩断了,正在不住地往外流着血。他“啊”的一声,赶忙拿着身上的布巾包住了伤口。他往木子冉的身后一看,但见一人身着黑布远行服,手里拿着一个黑布包裹的长物,似是兵刃一类。
“妈的,小贱人,竟然敢找小白脸,你,还有你,别让我缓过来,看我不带人灭了你们。”说着他便带着人仓皇而去。
那木子冉见他去了大惊,“唉呀,少爷,你怎么这么冲动呢。他这一去,以后我和爷爷又没有好日子了。”
狼奇也不答话从地上捡起蝴蝶钗插在了子冉的头发上,又拿出怀中白布巾轻轻擦去了她嘴角的血,他们在集市上正好买得一些药膏,也轻轻地涂在了她的脸上,然后才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少爷呢。”那木子冉从小受人压迫,哪里有人这般待她,竟一时沉醉了,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到了耳根。
二人又逛了一会儿,连这几日里的酒肉都买全了,方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