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奇担心兰儿的安危,可是又被武胄、鲜大有、武胜三个死死地缠住了,越战心越急。那三个人武胄在内线与狼奇纠缠,武胜在中线打着掩护,鲜大有在外线时不时拿着大铁球来封住狼奇的退路,这三个配合默契,狼奇被他们三个罩在其中不得脱身。
大概又战了二百回合,狼奇用天狼刀抵住武胄的鬼头刀,武胄却又拿长舌来倒钩狼奇,狼奇就势一个飞身跳出内圈,不想武胜的大头棒早到,一个横扫过来,狼奇仰身避开,右手的天狼刀虚晃一刀逼退武胜,却就着这个档滚地而走,但见一记大铁球袭来,“咚”地一声又封住了狼奇的去路,这一会儿的功夫,武胄、武胜的兵刃早到,又将狼奇罩在了圈里。
狼奇见久战不下,他想里又担心兰儿的安危,急着救人,不禁大怒,心道:“我好心饶你们不死,可不想你们依然这般作恶,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又不知有多少好人遇害。也好,我也不去了,先替天狼神收了你们三个再说。”他既这样想,便动了杀念。开了天狼眼,行起天狼夜步,舞着天狼刀先奔武胄而去。武胄见势大慌,急忙拿着鬼头刀去迎,却不想狼奇乃是一个虚招,他换刺为挑,“当”地一声把武胄的刀挑开,武胄急忙又拿着长舌去钩狼奇,狼奇在空中一个翻身,就势横起天狼刀来,只听“刷”的一声,那武胄的长舌便被砍去了一半。狼奇不待落地,用左手在地上一拍,又借力飞起,直奔武胄,武胄不及叫疼,就拿着鬼头刀而迎,狼奇运用天狼眼看准破绽“刷”的一声削掉了武胄的右手,不及力泄,又“刷”的一声把个天狼刀从武胄身上划过。再见那武胄从左肋到右肩被齐刷刷地斩成了两半。上半身滑落,下半身尚立在那里喷着血。
此时武胜的大头棒早从背后砸了过来,狼奇向前一滚,躲过了大棒,右手的飞狼爪早出,一下钩住了武胜的脚,飞狼爪一收,把武胜登时掀翻在地,拖着在地上走,狼奇不等他近身,便双脚踏地,飞身而起,飞过那武胜上面,只将天狼刀一挥,那武胜从胯下到头顶,便被劈成了两半。鲜大有不等狼奇落地,一只大铁球早到,狼奇在空中舞动双脚,“啪啪”两下相互借力,在空中翻转避过大铁球,又就着力挥着天狼刀一砍,只听“梆”的一声,那大铁球后的铁链竟然被他砍断,“咚”的一声,铁球落在了地上。
鲜大有见铁球被砍,大急,依然挥着铁链不住地去扫狼奇,狼奇行起天狼夜步,左突右突让铁链近身不得。鲜大有见狼奇离自己越来越近,竟然横起锁链想去锁住狼奇,狼奇就着这个空档,往他身下一钻,“刷”地一声削去了鲜大有的右腿,那鲜大有还没反应过来,狼奇一个飞身又是“刷”地一下,可怜鲜大有,从腮下到头顶被直削了下来,只露出里面的大脑还在随着心脏跳动。
一时间三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可怜这三个恶鬼,最终还是被送回了地狱里。
狼奇不敢懈怠,他担心兰儿一家的安危,急忙行起天狼夜步,“刷刷刷”地在屋顶飞奔。赶到城门下却见到了大成的尸体,身上插着四把短刀。狼奇虽与大成交集不多,可是从茶马古道到振康镖局,亦是有着深厚的感情。此时见大成残死,心中充满着悲伤,也充满着愤怒。正在他难过之时,不想从城门上射下无数短矢,原来早有杀手埋伏于此。狼奇自幼与狼为伴,又习得天狼眼,对于身边的变化异常的敏感。他听着箭出,右手的飞狼爪早出,在他的头上旋转成一个大盾,将些箭矢都挡了下来。那些杀手见箭矢不成,又纷纷放出了钩镰。狼奇向前一滚,那些钩镰便都插在了身后,飞狼爪一出,直钩住了一个人的脖子,狼奇用力一拽,那人便从城门上被钩落了下来,而狼奇却借着力飞身上了城门。
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狼奇行起天狼夜步,舞动天狼刀,“刷刷刷”先将四五个杀手砍翻在地。那剩下的杀手见战他不过,欲待要逃,只见狼奇右手一挥,那飞狼爪在天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飞狼爪乃是天狼神赐予狼奇的神器,狼爪之后的锁链亦可变为利刃,刚才的那道弧线便将那剩下的贼人齐刷刷地削成了两半。狼奇不敢停顿,立刻飞身而下,直奔滕城而去。
老滕一族乃是楚国的小族,滕城亦是楚国的小城,面积不大,路却很开阔。正是因为老滕一族一向以走镖运货为生,故家家户都有一个仓库,门前都有三两小车。这滕城的中心立着一座石像,乃是老滕族人的祖先滕五祖。相传他原是茶马古道上的一个小乞丐,有一次饿得要死,被一个过路的商人所救,还赐予了路钱,那滕五祖便带着这钱来了滕城这个地方,娶妻生子,开枝散叶,慢慢地便有了老滕一族,因要感念古道商人的救命之恩,所以老滕一族都以走镖为主,旨在保护货物的一路安全,后来有有钱的也开始自己走起一些货来。老滕族以能吃苦自诩,说起来便是“我们的祖先便是乞丐,吃得这世上所有的苦难,我们又有什么苦吃不得的。”老滕一族和楚国的其他族不一样,从来不去粉饰美化他们的祖先,也不把富贵长挂嘴边。老滕一族以吃苦为美德,以简朴为生活准则,他们虽然弱小,可骨子里却是铮铮的铁骨。滕五祖的像立在城中心,面向西方,那正是茶马古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