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登时战成了一团。鲜大有、武胜虽是狼奇的手下败将,可毕竟当然是一对一,现在又加入了一个武胄,这武胄的武艺狼奇在三山岭也曾见过,着实不低,现在他三人联手,狼奇纵是想摆脱战圈,也一时得不了手,只得与他们纠缠在了一起。
再说那滕兴义一行,急急忙忙从家里逃了出来,来到城门,见城门大开,不禁心里一阵安慰,却不想刚过城门,便从城门上飞下无数的箭矢来,原来是早有埋伏。滕兴义一行的家丁亦都身怀武艺,此时也都拿了刀枪来抵挡,可还是被射翻了四五个,滕大成的腿上中了一矢,一阵痛疼袭来,他唉呀一声,酒也醒了一半。此时十几个杀手已经从城门飞身而下,钩镰齐飞,那钩镰后面带着铁链,早将四五个家丁,钩翻在地,钩镰一收,那些家丁被拖着走,近到杀手跟前,只见他们抽出腰中短刀往身下一刺,一个个登时毙命。
滕旺见杀手势众,带着家丁回过身来,对着滕兴义道:“老爷,你带着夫人和小姐快走吧。我来垫后。”那滕大成也从马上下了来,说:“三叔,你快带着兰妹走吧。我和老旺垫后。”那滕兴义如何肯干,正要回身,却不想滕兰儿死拽着他的马头,“阿爸,快走吧,不然都没命。”滕兴义只得带着兰儿与夫人及三五个家丁出了城。
那滕大成迎着杀手们而去,却不想杀手们钩镰齐飞,大成将寒铁刀一横,那些钩镰便都钩在了寒铁刀上,四五个杀手一起用力,直拖着大成不住地往前走。大成紧握长刀不住地往后拉,杀手们借了这力,一个纵身齐飞了过来,同时腰中短刀早出,大成躲闪不及,四五把短刀穿透了他的身体,大成口中吐血,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寒铁大刀一横,四五个人头被齐刷刷地砍了下来,大成将寒铁大刀支在地上,自已倚着刀站立而死。
滕旺手握长手刀,左挡右挡,却不想突然从右侧跳出三个杀手,他们钩镰一飞,钩住了滕旺几处要害,左面的三个杀手也趁着这个档,钩镰齐飞,又钩住滕旺的几个要害,他们四散开来一起用力,只听“嗞拉”一声,可怜那滕旺一生忠义,却在此地被分了尸。剩下的七八个家丁,也都被数刀残害。
老滕一家出得城门,正往滕城的方向赶,却不想,四五个杀手,早已追到,他们钩镰齐出,三个家丁早已被钩翻在地,滕兴义也中了一钩,那钩镰一收,滕兴义登时被拖下了马,在地上被拖到众杀手脚下,那杀手拔刀正待要刺,却不想滕兴义寒铁刀舞动,只听“刷”的一声,两个杀手被齐身斩成了两半。剩下的三个杀手钩镰又出,不想一钩正钩在了兰儿母亲的脖子上,兰儿母亲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擦”地一声,脖子下面便多了一个大血洞,鲜血直流,登时毙了命。滕兰儿大惊,叫了一声“阿妈。”正待要去救,却不想被一支短矢射中,一下子也翻身下了马。
滕兴义挣扎着身子站了起来,欲待要战,不想那三个杀手已经飞身到了他的身右,他们将钩在滕兴义身上钩镰的铁链一拉,滕兴义“唉呀”一声又被拖翻在了地上。杀手们急抽出腰中的短刀往滕兴义身上刺,滕兴义心想我命休已。却在此时一声鸟鸣,三个杀手齐刷刷地死在了地上。滕兴义看去,只见他们脖下面都多了一支小银镖,那银镖甚是精致,形若鸟羽。滕兴义往镖来的方向看,只见一白衣公子,骑着白马而至。那公子也不说话,只伸手一提便将滕兴义扶回了马上,又将兰儿母亲的尸体,滕兰儿扶回了马上,拱拱手道:“老滕公,再往前走,便快到滕城了快带女儿逃命去吧。追人我自抵挡。”那滕兴义本想回礼,可是妻子新死,女儿又重伤,什么心思也没了,也不回话,带着女儿及妻子的尸体,纵马向滕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