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三水强被飞狼爪钩掉了腿上的一层皮肉,竟然面无表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连自己的血肉尚且不知道珍惜,又如何能对别人留活手。狼奇心想,像你这般,我若还留你必受天狼神的怪罪,想到这里,他舞起手中长物,直奔三水强而去。
三水强见刚才战他不过,便改变了战法,他一条腿来回的蹦,绕着狼奇身边转圈,他虽然一条腿受了伤,可竟然用一条腿也十分的灵活,他围着狼奇不住地跳,如同跳蚤一般,边跳还边用鱼叉来攻狼奇身上的要害。狼奇左挡右挡又战了五十回合,被他搞得心烦,直开了天狼眼,看准时机左手早出,一下便把鱼叉抓在了手里。那三水强见鱼叉被抓,急忙往回拉,可不想狼奇正在此时就着这力,右手的长物早横了过来,只从他的脖下,轻轻一抹,便听“刷”的一声,那三水强的头颅便和他脖中带着三个死人头一起,滚落在了这第二层的垒塔上,只留着一个无头的身子,不住的往外冒血。他平日杀人无数,不想今日亦被人所杀,不知他死后会作甚感想。
原来狼奇手中的长物,正是天狼一族的镇族神物天狼刀,那天狼刀本是神兵利器,现在纵然被黑布包着,可是刀锋依然在外,削铁砍铜,如斩瓜切菜一般。那三水强能死在此刀之下,也算是他的造化。狼奇不等三水强身体倒地,便飞身一踩,借着这力直飞到这垒塔顶上。那台下的众人哪里见过这般好景,一时间竟然都傻了,过了好长时间不知谁人叫了一声好,下面的人才回过神来,掌声连连。那滕兴义虽是高兴,可想着还有一关,还是为狼奇捏了一把汗,滕兰儿哪里顾得上高兴,只是担心狼奇的安危,只有滕大成本是没有心眼的人,见狼奇又过得一关,不住地跟着叫好。
这垒塔的设计,乃是一层小过一层,即第一层面积最大,二层次之,三层最小。狼奇上得这第三层,便觉得地窄的憋屈,又兼那武胜身体粗胖,他一人便占个大地,却哪还有给狼奇落脚的地儿。武胜见狼奇连过了两关,他想里也没有了胜算,要知道那鲜大有和三水强都不省油的灯,他们尚且战他不过,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想到这里,武胜不等狼奇站稳便拿了个大棒子去扫狼奇。这第三层垒塔本来就小,武胜体积又大,再加上他挥舞着大棒子,却哪里还有狼奇躲闪的地儿。狼奇只得一个飞身腾到了空中,却不想这正中了武胜的诡计,原来他那棒子只是虚晃,见狼奇飞了起来,才用力拿大棒子横扫狼奇,狼奇在空中无处借力,只得也横起手中长物去挡,只听“当”的一声,狼奇被震飞出了垒塔,直向着地面而落。滕兴义惊得睁圆了眼,滕兰儿更是惊得花容失色。却不想狼奇飞狼爪早出,钩在了第三层垒塔的边上,此时右手早已开始回收飞狼爪,身体借力一荡,一个飞身又回到了垒塔上,惹得台下众人一片叫好。
武胜见此计亦战狼奇不下,大怒,挥舞着棒子直逼着狼奇一通乱打。那狼奇行起天狼夜步,沿着垒塔的边缘倾斜而走,似要下落,却又不下落,直引得台下的看客们心惊。那狼奇围着武胜打转,也拿着手上的长物不停的抵挡。大致又战了五十回合,狼奇手中长物一出将武胜的大棒子隔开,借着势又腾到了空中,武胜心中窃喜,心道:“你个傻鸟,却又给老子机会。”直拿着手中的大棒去捅狼奇。却不想这正是狼奇将计就计,只见他用力向那大棒头上一踏,身体上纵,整个人都腾到了高空之上,他从天上从下看,地下的一切清楚无余。此时右手的飞狼爪早出,他不住的旋转着右手,那飞狼爪盘旋而下,一口便咬住了武胜的大腿,飞狼爪后面的锁链便如同捆仙索一般,一圈圈的将这武胜绑成了棕子。狼奇借着下坠的力,右手往下一拽,那武胜便变肉球一般,翻滚下垒塔,而狼奇却借着这个力,翻身飞上了塔顶,同时右手的飞狼爪早收。可怜那武胜被飞狼爪拉得一圏又一圏,直在空中转足了三千六百度,方才重重地摔在了第二层的垒塔上,只听得“咚”的一声,这第二层的垒塔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台下一片寂静,这静来得比过第二层垒塔时的还要长,这康城的百姓纵是来自五湖四海,纵是南来北往都见过世面,可也不曾见到过这样精彩的武斗。狼奇小小年纪,竟然一时间便将这恶名昭著的黑风三煞收拾了个干净,自己竟然还毫发无伤,这是什么样的武艺,又是什么样的境界呢?寂静、寂静,接着便是稀稀拉拉的掌声,再接着就是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掌声、欢呼声、呐喊声,今天的康城注定要成为不平常的康城。
那滕兴义心中不住地安慰,他高兴、高兴极了,他不想自己竟然招到了如此优秀的一个女婿,又想到这可是少狼主,天狼一族的振兴指日可待,他们老滕一族的振兴也指日可待,他的眼睛都乐的眯成了一个缝。滕兰儿心中更是心花怒放,她原本还担心奇大哥的安危,却不想他武艺如此高强,直想着今晚要好好做顿饭慰劳他才是。那滕大成更是不住地傻笑,和台下的看客们一起乐成了一片。
狼奇呼了一口气,心想这三个人武艺高强,只可惜没走正道,真真可惜了这一身的本领。他想着却往垒塔的右手边看。此时的西然采早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他正在身边小厮的搀扶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