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站起来说:“老滕头,你果然有些胆量,我还怕你不来呢,你要是不来,我去哪里看好戏呀。行了,让你家姑爷上垒吧,我也想看看他倒底是什么货色。”
狼奇不等滕兴义回话,一个翻身先上了垒塔,他长发飘飘,在这台上潇洒异常。西然采看在眼里,却不住的哼鼻,纵是你有万般的好,我也要把你打成肉饼,拿去给滕兰儿吃。想到这里,他不禁一阵奸笑。
狼奇上得垒塔,先不动手,乃对着西然采喊话道:“西然公子,有劳你在这里摆了个垒塔迎接我们,你西然采有话,说是要想娶兰儿须先敌得过这黑风三煞,不想公子你去老滕家提亲,可是敌过了黑风三煞?”
那西然采见他如些说,竟一时语塞,“我,我,我当然敌得过他们。”
“哦,那如此便省事了,西然公子你下来与我一战,如若我胜得过你,不是也就算是胜了这三煞了么,这样也能省下不少的时间,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呀?”
那西然采本是一个风流公子,却哪里习得了半点武艺,让他去战,岂不是送死一般。只是在这人群里众人都在看,那西然采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更有下面那些好事儿的,也参活了进来:
“和他打呀。”“就是呀,你不是能胜三煞吗。”“你别不再是怕了吧。”“西然公子原来是个胆小鬼呀。”
且说这康城里的百姓平时都受了西然一族的气,可是也知西然族的凶狠,平日里不敢多语,此时原来是狼奇事前安排下的人,就在此时说话,就是要让西然采下不来台。这些人开了头,那些平日里受气的百姓们也就接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直鼓捣的西然采面红耳赤,直骂该死。他被人说得没脸,竟然放下了手中小壶,卷着袖子要来武斗,还好被身边的小厮拦了下来,“公子,不可呀,你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能和他一般见识呢。”那西然采也就是做做样子,想他这样上台又斗人不过最后不反而更添耻辱,他本想灭老滕族的威风,却不想先被对方呛了一句,直得恨恨地又坐在了座位上,传命三煞定要要了他的小命。
狼奇亦知西然采万不会下来,侮他一下便了,可又想到这西然采作恶多端,坏兰儿名节,今日又布下这么个局要老滕家出丑,心中有气,他虽历经了磨难可亦还是一个年轻人,毕竟年轻气盛,想到这里,他便想着一会儿上去再戏耍西然采一番。
且说那鲜大有见他上了台,竟然也不出手,反而在那里没完没了,现在还不知寻思些什么,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有气,一个大锤便砸了过来。狼奇微微转身,便让这锤砸了一个空,震得整个垒塔摇晃。鲜大有一收,那大锤便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他拿着大锤的小把,近得狼奇的身边不住地砸,狼奇运作天狼夜步,只在鲜大有身边转圈,却不让铁锤碰到自己分毫。大约战了三百回合,那鲜大有持着这么个大铁球,竟然没能碰到狼敖一下,自已累得气喘起来。狼敖一个近身钻了过来,鲜大有见此大锤早出,却不想这正是狼奇的诱敌之计,“咚”地一声铁锤又砸在了地上,狼奇却就着这个空子,一个飞身右手腕上的飞狼爪早出,那银色的狼爪绕着鲜大有的脖子,直勾在了他的喉节上,三个爪子直勾勾地****了肉里,登时脖子上出现了三个血点,狼奇不等落地,一脚踏在了鲜大有的右臂上,借着力直向上飞,同时回收飞狼爪,但见血光一闪,鲜大有的脖子早被勾得稀烂,鲜血流满了前胸。好在狼奇未想真要他的命,只是用了几分力道,再加上鲜大有本身身强体壮,只是一下子晕死在了垒台上。而狼奇却就着力飞到了第二层,整套动作干净漂亮,惹得台下一片叫好。
这第二层,乃是三水强,他的胸前挂着三个死人头,已经被风干了,不仅让他看上去十分的狰狞,还带着一阵阵的恶臭。狼奇也听说过他把一百个人的人头穿在一起,挂在了城门上面,月余方撤,一时间造成了整个康城的恐怖。对于这样的人,狼奇例来没有什么好感,心想“既然你是那地狱里的恶鬼,那我便把你送回地狱便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动了杀念。这三水强本是楚国九部之一三水族人,三水一族一向以捕鱼为生,故他的兵器是一把鱼叉,可切莫小看了这鱼叉,已经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死在了这鱼叉的上面。这三水强见狼奇借着力一下子飞了上来,也不答话,直奔狼奇而去。这三水强本身身材矮小,乃是攻下三路的好手。他不住地冲着狼奇的腿上刺,狼奇行起天狼夜步,不住地在三水强身边转着圈,那三水强见连刺几下得不了手,便划刺为扫,横着鱼叉便向狼奇抽打过来,狼奇一个飞身连带着取下背后长物,直攻三水强的脑顶,那三水强只得收回鱼叉相接,但听“当”的一声,两件兵器交在一起,那狼奇便借着力飞过了三水强,他人虽飞了过去,可右手腕的飞狼爪早出,只听“刷”的一声,那飞狼爪便直勾勾地钩住了三水强的大腿,狼奇刚一落地便用脚一蹬地,向后直飞,借势回收飞狼爪。只见那三水强“唉呀”一声便落了地,被飞狼爪拖着走。可这三水强也真是凶狠,见自己大腿被钩,竟然将鱼叉插在地上,硬把大腿往后拉,只听“呲拉”一声,那三水强的大腿上竟然被活生生地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