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滕族的关键,你难道不想重振老滕一族吗?你难道还想受西然一族的侮辱吗?”
滕兴义见狼敖竟然就是少狼主狼奇,心里不禁大惊,想到自己一路对他的防范,直道自己该死。想到少狼主回来竟然是要重振天狼一族,还要帮他重振老滕一族,心里不住的高兴呀。“少狼主,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这十年我们老滕族过得不容易呀。请你一定要振兴天狼一族呀。”滕兴义一时激动,竟然流出了两行老泪。滕兰儿见状,想到父亲这些年吃过苦,不禁也是一阵抽泣。
可正在三人唏嘘之时,家老滕旺忽然来报,“老爷不好了,西然采带人又来了。”滕兴义听此大惊,立刻擦干了泪水,整理好衣服,出得大堂来,狼奇、兰儿随后。走到大院,已经见那西然采进了大门,他身后还跟着一行打手。只见这西然采褪去了红色缎袍,露出了里面的紫色小衬,束着一条白玉束带,手中拿着一只细腻的紫砂小壶,好不富贵。这西然采本来相貌俊美,只是因浸染淫乐而多了一份憔悴,刚进大门便不住地打着哈欠。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小厮,那小厮手里提着一只鸟笼子,里面关着一只雪眼百灵,这百灵显是被训练出来的好鸟,任这小厮走动,却在笼里不闻不动。这小厮的后面,跟着三个人,这三人生来奇怪,为首的身高一丈,手上提着一条铁链子,链子的头上系着一个大铁球,那铁球直径足有七尺,闪烁着乌黑的光,莫说是人肉,就是铜屋钢塔亦能砸得稀烂。第二个却矮得可以,只见他头带一顶斗笠,身上系着一条虎皮系带,胸前挂着三个死人头,手上一把钢鱼叉,他与那第一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他显得如同孩童一般。这第三个,极奇粗胖,脸上大大的横肉将五官挤在了一起,显得有些滑稽,他的背后背着一根大头棒子,那棒子上面还嵌着狼牙,看着就让人心寒。这三个便是西然族的金牌打手,人称“黑风三煞”。这西然采把他们三个带来,自然是为在滕兴义面前立威。
他见滕兴义从大堂出了来,先拿着紫砂壶喝了口茶水,才上前虚虚的作了一揖,道:“滕老岳父,小婿西然采有礼了。前日我叔叔向你提到的事,不知你考虑的可好?”
滕兴义见他这般不肖的样子,早已心中有气,“哼,西然公子,你们西然一族高门富族,我们老滕家高攀不上。你还是请回吧,小女已经嫁于他人了,已经成了亲。还是请公子另寻别家良女娶之才好。”
那西然采此时正在玩弄着笼里的百灵,那百灵在他的挑逗上,轻轻地叫着,甚有起伏,此乃贵族公子们玩鸟的惯套。他听滕兴义说,才回过头来道:“哈哈哈,昨日尚未嫁人,今日就成了亲,看来你老滕头是真心不想结交我们西然一家呀。也好,我父亲与我叔叔思想老旧,非要什么先礼后兵,搞得这般麻烦,现在这也算是礼过了,可是你不识提举,那便别怪我们西然家不讲情面了。你的小婿不管姓甚名谁,都得合着这康城的规矩,康城的规矩就是我们家的规矩,明日请你小婿来康城中心来战塔,如若胜了,我方允许你女儿出嫁,若是不胜,哼哼,就让你女儿守活寡,老死闺中吧。我们西然族想要的东西,我看谁还敢来要。你老滕头如果是怕事,又或是你的女婿怕死不敢来战,那就别怪我们西然族不讲道义,你也需知北荣阳一家的下场,到时候把你妻女卖去当军妓,你可别怪我。”他说完这话,便带着一行爪牙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只剩下滕兴义在那边不住地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