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然一族自霸了这康城以后,横行霸道,城人都知西然一族的凶狠,谁敢触他们的眉头,唯这滕光义不识抬升,竟然敢拒了西然一族的结亲之礼,他们如何敢善罢甘休,故想出这诸多恶招来,纵使不能使滕兴义就范,也要让那滕兰儿老死闺中。
滕兴义面对着西然一族的霸道,亦是束手无策,他在茶马古道上的担愁,不想还真的变成了现实。一方面是女儿的终身幸福,另一方面又是西然一族的步步相逼,这滕兴义只得感叹上天不眷顾老滕家呀。
正在滕兴义发愁之际,一人进得大堂,滕兴义看去,只见此人身着深蓝色武斗袍,内衬黑色贴身裤,一抹墨绿色的护腰,黑色的系带,脚踏深蓝色武斗靴,背后依然背着那黑色的长物,头上的黑布斗笠早去,露出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潇洒无比,来人正是狼敖,此时他已脱了黑色远行衣,换了一身装扮。
滕兴义见是狼敖,方觉得这回家已经两日了,却不曾好好酬谢过他,心中一阵愧疚:“狼少侠,这不成想一回家便有诸般事情,不曾谢过少侠大恩,罪过罪过。”
“老滕公说哪里话,我岂不知老滕公的烦恼,却哪改再挑些是非。”
滕兴义打量了狼敖一遍,不禁眼前一亮,道:“狼少侠,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
“老滕公,但说无妨。”
“我老滕一族虽是小族,可是我老滕家却在族里也是一个大户,我只有兰儿一个女儿,真把她当宝贝一般,虽明知公子是天狼族人,我老滕家高攀不上,可也想让公子把兰儿带走吧,总好得落在西然族人里面,受尽委屈。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此时滕兰儿亦在门外,听得父亲谈及她的事便也进了大堂。
狼敖看那滕兰儿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又想到昨夜的温存,不禁一阵心疼。他自幼离家,常年在外,老滕家是第一个给他温暖的地方,滕兰儿又温柔如水,正湿润了他干枯的心灵,就算滕兴义不允许,他也要把兰儿带走,更别说不想滕兴义也正有此意。
狼敖微微一笑,纳头拜了下去。“老滕公,狼敖此来正是为此,兰儿妹妹天生可爱,冰雪聪明,我心里欢喜的紧,希望老滕公能把她嫁给我。”
滕兰儿见他如此说,心中欢喜,不禁脸上泛起了红晕。滕兴义也大感安慰,心想这狼敖虽然来历不明,可是知书达礼,且为人正直,又知兰儿心里亦是欢喜他,如此便两全了。只是这西然族一事还是让滕兴义犯愁。
此时滕兰儿早已像小兔子一般站在了狼敖身旁,狼敖见她如此这般小女儿态,心中甚是欢喜。可是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又拜了下去。
“老滕公,我自幼离家,家里人也都衰落了,身无长物,只有这一物送上,算是我的聘礼。”说着狼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折子交于滕兴义,滕兴义拿到手里一看,不觉大惊,直睁着大眼看着狼敖,手都不住的发抖。
“这,这,这可是金康关尹?”
“正是金康关尹。”
滕兰儿见他父亲激动如此,不觉好奇,问道:“阿爸,这金康关尹倒底是甚物,你为何如此激动。”
滕兴义手上拿着这小折子,抚了又抚,摸了又摸,才道:“兰儿呀,你还小,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呀。这金康关尹乃是楚夏战后的产物,两国虽然征战,但亦要有贸易的往来,而这金康关尹就是连通我们康城与北方金城的通行证,这关尹需是两国共同派发方可生效,全国亦不过二三,就是官方的走货、镖行亦是没有呀,对于我们老滕一族来说,这金康关尹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呀。有了这关尹,我们就不用再走那凶险的茶马古道了,就可以走金康这条阳关大道了。这金康关尹对于我们老滕一族来说,就是金山、就是银山呀。”
滕兰儿听着不住地点头。滕兴义说完,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拜在了狼敖的面前。“狼少侠,你救了我女儿,识破了白石虎的诡计,对我们老滕一族有大恩,我滕兴义纵是死也还不了少侠的恩情,更兼这金康关尹乃是世间的神物,我滕兴义不能要,也要不起呀,请少侠无论如何也收回去吧。”
狼敖见滕兴义如此,又见滕兰儿亦是疑惑地看着自己,只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从背后解下那黑色长物,立于自己面前,把那长物上的黑布解去,一时间一阵强光闪亮,这整个屋子被照得发着白光,刺得滕兴义与滕兰儿直眯眼。
滕兴义正了正神,再看那物,原来是一把刀,只见刀身通体透明,如同清澈的薄冰一般,刀把是象牙白色,呈一只嚎狼形,刀把与刀身的连接处,正有一个天狼纹,整把刀寒光闪闪,让人看着发寒。滕兴义虽然没有见过,却听得过它的大名,此刀正是“天狼刀”,乃是天狼一族的镇族之宝。
“老滕公,我不叫狼敖,我叫狼奇,我父亲是天狼族的老狼首狼雄,楚夏战争时我父亲战死,这把天狼刀,落在了天龙人的手里,我拼了性命才把它强回来。我这次回来就是要重振我们天狼一族,而要重振天狼族,就需要老滕一族的帮助。老滕公,这金康关尹,我亦是几经周折才拿到手里,这是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