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只得痴痴地望着来路。滕大成此时已醒,他知道三叔的心事很重,不敢多言,只是守在他的身边。白石虎夜里曾过来寻事,抱怨此行又耽误了不少时间,可是当他看到滕兴义那想要杀人的眼神时,便不敢再多言了。这整个队伍如同斗败了的公鸡没有了斗志,没有了言语,只是沉默着,期盼着。
东方渐渐发白了,太阳经过这一夜的休息,再一次把光散在了这片土地上,山间的潮气渐渐退去。可是此时的滕兴义再无心思赞美这走镖的保护神,他的心里已经对兰儿的归来不报希望了。想他行走江湖十几年,尚且不能奈这些山贼何,狼敖一个小子,又怎么能行得了事,九成他自己怕也是陷入了贼人手里。看来,自已也只有回去提重礼回来赎自己的女儿了,虽然免不了被山贼侮辱,可也总比丢了性命强。既然这事已经无法改变,滕兴义又开始担心起要发生的事来,现在丢了三箱货,这白石虎又如何肯罢休,又要如何应对他呢。想到这里滕兴义不免又是一阵头疼。
这时白石虎又凑了过来,“老滕头,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小子能把你女儿救出来吧,你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就凭他一人?”
滕兴义不答话。
“要我说呀,那个小子就是一个内奸,你想呀,咱们那么小心,怎么还是没能躲过山贼的埋伏呢?而且他现在一个就说大话要去救人,这让谁也不能信呀。我看,八成他自己也是山贼,和他们是一伙的,找个借口开脱罢了。”
滕兴义听着这话,忽然觉得十分有理,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直恨自己,一个老江湖竟然被一个竖子给骗了,耻辱呀,耻辱呀。
白石虎面露喜色,在心中为自己刚才的一番言语叫好。却不想在山谷的深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不等滕兴义发话,滕大成早起身飞奔过去查看。
“是兰儿呀,三叔!”滕大成大喊。
那滕兴义真是惊得如同触了电一般,也急忙起身去看。
但见一辆马车从三山岭寨处过来,后面还牵着一匹马,那掌车的正是狼敖,滕兰儿经历如此多的事情,早已疲惫不堪,躺在狼敖怀里睡着了。那马车上还带着三箱货物,正是被山贼强去的金银珠宝。
那滕兴义一见女儿得救,二见财物回归,如何不喜,直恨自己刚才还错怪好人。他迎上前去道个大礼:“狼少侠,感谢你救得小女回来,你真是救了我老滕头的命呀。”说着一下跪了下来。
“老滕公不必说客气话,快快请起。”
此时滕兰儿听见有响动,也醒了过来,看到父亲又大哭起来,与父亲抱在一起,泣成了一团。
且说那白石虎,见滕兰儿和财物都安全回了来,心里不忿,上前便问:“小子,我且问你,你是如何救得人,收得货,还安全回来的,你别是山贼里的内奸吧,有什么内情速速道来,别逼我们动手。”此时,白石虎的十几个亲随也纷纷拔出了刀,欲要与狼敖动武。
“哈哈哈,白石虎呀,白石虎,你脸皮也太厚了,我不找你的晦气,你倒来挑唆我。好好,今日我便让你现个原型。”狼敖说着,便从马车上下了来,抖搂了一下英气便吓得白石虎一行不住的后退。
“老滕公,你可知道为何我们小心如此还是中了山贼的埋伏?原因就是这个白石虎,他虽是白石一族人,可是并非白石长老的亲族,他的货物也非白石长老让送的,那是他从族里偷出来的财物,他用这财物与武胄做了一笔交易,就是要让这货故意被夺,然后借着白石族的威名以及武胄的力量让你老滕一家家破人亡,他便夺了你老滕一族的镖局,与武胄合作,将自己的势力打入这茶马古道之中。这匹货物里就数这三箱最是值钱,这三箱的位置他早就报予了武胄知道,又在山贼们偷袭的档,让他的人在这三箱货的后面摇动着火把,给山贼打着信号。给他与武胄在背后撑腰的,正是黑族大长老黑腾海。”
这白石虎,被狼敖点破秘密,吓得冷汗直流,但还是狡辩说:“你,你,有什么证据?在这里诬陷我,你也不想想你是甚人,还敢陷害黑族长老,也不怕自己不能好死不成?”
“白石虎呀,你太过好色了,下次再与黑腾海交信记得先消毁证据,你没有想到你的信会在我这里吧。”说着狼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予滕兴义看,滕兴义看完不禁头发倒竖,想想自己一路上如此辛苦,老滕一族还搭上了七八条性命,他女儿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而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是这个白石虎在做怪,而这白石虎竟然还一路对自己冷嘲热讽,如何不怒。直拿起寒铁刀要将他剁成八块。
白石虎吓得直喊“来人来人。”可只有他身旁的几个亲随腿不住的发抖,其它人动都不动。原来这一行队伍里白石虎的亲随只有十几个,又在山贼的箭下死了几个。其它人都是来自各族的苦力,并非白石虎亲随,刚才听得这人竟然与山贼勾结,害死了这么多的性命,都和滕兴义一样恨不能生啖其肉,却又如何肯去帮他。
白石虎见事情如何,不敢多言,只能带着亲随,骑着马逃命去了。
滕兴义转身又拜狼敖:“狼少侠,如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