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离开,可是现在又为什么回来呢?”
“我在外学得十年,现在天狼族虽然没落了,可我总得来说还是天狼人,现在回来就是想尽自己的一点力能对家族有所改变才好。”
滕兰儿听着,深深地点点头,可是却在心里想凭一已之力要改变大势又谈何容易,自己的父亲不就是最好的例证吗?可还是为他能有这种的报负而在心中有了一份敬重。
正当二人低声轻语时,三山岭上却是一声哨响,无数的火箭如同落雨一般,两三个大火球从山上滚滚而下,这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十几人首先中箭应声倒地,身上的衣物随即也跟着烧了起来。众人想分散开躲避这箭雨,可是身上的绳子连在一起,躲闪不急,又有十几人应声倒地。一时间,整个商队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的狼敖已经取下了后背的那个长物,只是依然没有去掉黑布,他左拨右挡,拦下了几支射向滕兰儿的火箭。他挡在滕兰儿面前成为了一道最安全的防线。
滕兴义毕竟是老江湖,起初听到哨声时就情知不好,此时他挥舞长刀拦下了数支火箭。同时向队伍发号着命令:“斩断绳索,拿起盾牌挡在前面。保护好货物,注意防火。”所谓将是兵之胆,大将如此镇定,下面的人也就不再慌乱,整个商队在他的指挥之下迅速从无序变得有序。老滕族的二十个好手毕竟经验丰富,他们分成几组,前面的支着盾牌,将被射死、身上着火的同伴隔在了外面,后面的迅速将沙石等物铺在了货物的上面,做了一个人工的防火层。同时拿出了弓箭防备敌人的冲击。可是后面的几十个人就没有这般熟练了,他们虽然从慌乱变为了镇定,可是毕竟经验不足,临阵有些发懵,后面的货物有些已经被火箭射中,燃起了火焰。
滕兴义在指挥保护货物的同时,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滕兰儿,自进入三山岭以来,滕兴义为了安全起见,让女儿滕兰儿退到了队伍的中间跟随,让侄子滕大成压后,他自己在商队的前面。现在在慌乱中他急忙往商队的中间看,但见那个黑衣的年轻人挡在滕兰儿的身前,挥舞着黑色的长物,将火箭纷纷拦在了马下,那众多的箭矢竟奈何他不得。滕兴义看着,却不想一支火箭穿了过来,正中他的右肩,他哎呀一声,翻身落马。
滕兰儿见状大惊,大叫一声“阿爸”直奔滕兴义而去。此时老滕族的镖师们已经将滕兴义救了下来,他们用盾牌将滕兴义护在里面,退到了货物前的防线里。滕兰儿看着父亲历经沧桑的身体如今又受了这样的重伤,心疼万分,不禁眼泪又做连珠般下落。
滕兴义道:“傻女儿,你阿爸行镖走货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这样的小伤算个甚,放心死不了。”滕兴义将箭矢的箭杆折断,颤颤微微地站了起来。滕兰儿看着父亲无性命之忧,心下稍宽。
可是却不想这个商队刚进入御敌状态,三山岭上的哨声又起。但见从山上射来三支巨箭,那三支箭穿过前面防护货物人的身体,直勾勾地插在了三箱货物上,将人的身体亦钉在了上面。滕兴义大叫一声“不好!”可是却也来不及了。原来那三支巨箭箭头都有机关,一旦进入了货物箱里,便分出许多小翅,这些小翅卡在了货物箱的内壁上,而巨箭的尾端连着铁索,但见三山岭上机关运作,铁索迅速回收,货物被直直的钓了起来,飞一样的直奔岭上去了。
倘若是别的货物箱,滕兴义尚且不急,可要命的是这三箱货物正是这商队的关键,一箱金银,两箱珠宝,占了这商队的九成财富,却如何叫滕兴义不急。他大叫一声,右肩的箭伤溢血,又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滕兰儿深怕父亲身体有二,不敢怠慢,连哭都顾不上了,急忙扶着父亲靠着山石坐下。
“阿爸,你的身体要紧呀,你可不能有事呀。”
滕兴义看着自己的女儿,竟突然老泪纵横,他发出了哀号,若一只受伤的大雁。
此时的滕大成已经从队尾赶到了队前,看到这个情景,他深睁大环眼,手横寒铁刀道:“三叔,我带人杀上山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把货物抢回来!”
“闭嘴,自这趟出镖以来,在我滕兴义手下已经折了七八个老滕族的青年,你这是要叫我手下的老滕人死绝不成。”滕兴义呵斥道。
“滕老头,你个没有用的东西,你不想折你的人,却折了我的货。正好正好,看你怎么向我们白石族的长老们的交待,我看你们老滕家注定沦为我的奴隶了,哈哈哈。”白石虎不知何时也到了队首,他看到滕兴义身负重伤,不禁心中窃喜,他总想拿些话来挑拨滕兴义,倘若能把他气死,那便是最好。他说着眼睛却向着滕兰儿贪婪地看着。
滕兴义紧握寒铁刀,努力地想让自己站起来,他想就算我们老滕家要遭灭顶之灾,我也要先斩了你这个狗杂种。
他微微地站起,可是却不待用力,便听到三山岭上哨声又起。但见山上火光之中跳出一个人来,这人在火焰的跳动下显得表情阴晴不定,格外的狰狞。他头束一支朝天辫,那辫子的下面虽是寸毛不生,却纹着一圈青纹,腰系吊眼虎皮裙,左手扛着一口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