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飞去。
而此时,夜幕降临,山下围山的警察和保安团的人们,也点燃了一盏盏火把,把山下照得如白昼一般,同时,冷冷的夜风也吹送来一阵阵诱人的饭香,在这种香味的刺激下,陈渭河也感到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响,他想等一会到了船上,跟妻子赵小聪及王水红等弟兄们好好吃一餐。
二十多分钟后,他已飞离了彩虹岭的绵绵群山,低下头一看,身下已是碧波荡漾的西江,那条神秘的大船就停在江边没有动,几个船员在忙着修理船上的机器,陈渭河按落云头,让马降落在距船不远处的一条山坳的小路上,尔后策马驶到泊在江边的大船跟前,他大声喊:
“喂!船上老大你好!你们的船要不过江,捎我一程,我给你们银子,怎么样,你们同意吗?”
一个50多岁的船老大站在船边,看只有陈渭河一个人,没好气地说:“对不起客官,我们的船昨天晚上就坏了,怎么修也修不好,没法载你过江啊!”
陈渭河从马背上跳下来,把马拴在旁边的一棵小松树上,尔后,手里提着装有20根金条的布袋子,这些金条平时就放在马背上,以备急用,他一脸微笑着上了船,船上的几个穿着蓝工作服的船员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因为在西江上,时常有海盗出没,所以平时,跑船人的警惕性都比较高,可看眼下的陈渭河只是一人一马,就没怎么当一回事儿,他们船上有20多个汉子,料眼下的陈渭河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陈渭河上了船,掏出烟一人敬上一支后,对一个看起来像船长的人说:“老大呀,你们的船怎么停在这里不走了?”
船老大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皱着眉说:“我们就是前面那个村的,我们昨天晚下午4点多就启程准备到香港给人家拉东西的,可怪的很,船走到这里就发生了故障,修来修去都修不好,死活找不出毛病在哪里,这不,就误了到香港帮人家拉货的事儿,所以也就没办法载你过江了……”
陈渭河上下打量一眼这条大船说:“老大呀,这条船太老了,发动机这玩艺需要专业技术人员才能修好,是这样,你这条报废了的旧船我买下做别的用,这包里有20根金条足够你的船钱了……”
陈渭河说着将装有20根金条的布袋子“咚”扔到船老大的脚下,船老大疑惑地弯腰蹲下,从布袋里掏出黄灿灿的金条一根根地咬着检验,确信是真正的金条后,立时满脸堆笑说:“客官做事真痛快,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人,这卖买咱成交了……”
船老大拎起黄金对他的一帮船员一挥手就下船了,走得很急,惟恐陈渭河会反悔。
等这些人走远,陈渭河施法,那船上的发动机便“嗡嗡”轰响起来。他觉得船可以载人远行了。
他下了船站在江边瞅着不远处山根下的一个大黑洞,一支烟还没有抽完,就有人从洞里出来,走在前面的是两个端着机枪的兄弟,紧接着是妻子赵小聪和王水红他们,这些从洞里走出的兄弟们,瞅着眼前的陈渭河惊呆了,看着大家惊诧的眼神,陈渭河笑笑说:
“大家想不通吧,你们下到地下通道后,那此警察们就开始攻山,我阻击了一会,就寻机骑马冲了出来,就这样,我骑着马自然比你们要快了,所以就跑到了大家前面……”
王水红将双枪朝腰里一插,走上前,高兴地笑着说:“陈公子呀,你真是太神奇了,不仅跑到了我们的前面,还早早准备好了一条大船……”
就在陈渭河不无自豪地回头看船时,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响,王水红旁边的那个怪怪的女保镖朝王水红的胸部连开两枪,于此同时,赵小聪亦抬手“啪”地一枪打倒了王水红旁边的那个怪怪的满脸杀气的女保镖,子弹在她的额头正中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