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说:
“听说你已结婚了,可你个龟儿子结婚时昨不告诉我一声呢,也让我准备一点薄礼祝贺你新婚之喜嘛!”
陈渭河的脸倏地红了,他没有想到张胡岗已知道了他与赵小聪结了婚之事,看张胡岗并无多大抱怨,心里便稍稍安然了一些,他不无抱歉地说:
“张叔呀,小侄结婚时本想通知您呢,可一想您军务繁忙,就没有敢打搅您……”
张胡岗听了,将手中的茶杯朝茶几上一放,仰头哈哈大笑说:
“你个龟儿子啊!不是怕我忙,是怕我的女儿吃醋吧,我告诉你个龟儿子啊!我哪宝贝女儿想得可开了,她可不怕你结没结婚,我倒不明白,你这个龟儿子啊!怎么就吸引了我的女儿呢?你这次回来了,也就订个日子,与我女儿也把婚结了,一会儿你就到我家见见我女儿,顺便吃餐便饭……”
天下竟有这样的父母,不忌让女儿给人做小。
如果是普同人家的女儿,为了一家人的温饱这样做,还有情可原,可这张胡岗做为堂堂一个军长,也能拉下面子,委曲女儿,就让他陈渭河感到费解了。
既然张胡岗能把话说到这地步,陈渭河索性就直言对张胡岗说道,“前辈呀,我陈渭河再次重伸,我非常感谢您和令女对晚辈我的厚爱,只是我陈渭河无德无才怕委曲您和令女……”
“嗨!”张胡岗摆摆手说:“我此前对你说过,男人如果没有个三妻四妾的,那还叫有本事的男人吗,再说了,我张胡岗不是也有五个太太,她们在一起不是相处的也挺好啊,把我老张伺候得舒舒服服嘛……”
陈渭河一时觉得自己真的无话可说了。
张胡岗挥手让卫兵给陈渭河杯子里加了开水,尔后问陈渭河这些日子在中原及东北都做些什么生意,陈渭河此时自然不敢对张胡岗说实话了,他说他这些日子先在中原做的是小麦生意,把小麦贩到广西防城港等地,接下来,他又到东北又把东北大米贩到山东陕西等地,提说起东北,张胡岗不由严肃了面孔,气不岔儿地骂起了东北军高层:
“……这帮龟儿子,手下几十万军队呢,咋球就让人家日本关东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沈阳占领了……”
张胡岗这番话,不由让陈渭河心生好感,觉得张胡岗虽是个军阀,但张胡岗却知道爱国,知道军人丢失疆土是一种耻辱,陈渭河掏出自己的“哈德门”烟递一支给胡岗,又上前给张胡岗把烟点燃,尔后轻轻叹息一声说:“张叔呀,这事不能全怪东北军将领,主要是南京政府不让抵抗啊!他们是军人,军人就得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呢!”
“是呀!”张胡岗身子朝后一靠,叹息一声,闭上眼睛说:“他们是军人,军人就得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我就不明白南京政府怎么就下这种混账命令呢?”
瞅着张胡岗生气的样儿,陈渭河笑了说,“张叔呀,如果您不介意,晚辈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如果是你部驻扎在东北,面对日本关东军的侵略,面对南京政府不准抵抗的命令,你该怎样做呢?”
张胡岗没有想到陈渭河会这么问他,张胡岗犹豫了一下,把身子坐直了说,“我虽也是军人,但我不会执行南京政府的命令,我会率师抵抗的,我要指挥我的军队与他日本关东军决一死战……”
“你不服从南京政府不抵抗的命令,”陈渭河说:“南京政府可能会撤了你的职,也可能让你上军事法庭,那你觉得抗命值吗?”
张胡岗眼一瞪说:“他地南京政府真要这样做,老子就去当土匪,或者到江西投奔XXX,天无绝人之路吗!”
陈渭河一听,尽管在心里怀疑张胡岗可否说的是真心话,但他还是伸出个大拇指说:“张叔呀,你的话晚辈爱听,你这样儿,才像有血性的中**人。”
两人谈性正浓,一个副官走过来,“啪”地敬了个礼,然后说:“军座,南京来的苏小姐要来司令部找您,您看要不要见她?”
张胡岗皱了皱眉,不高兴地问“她没说找我有什么事?”
那副官摇头说:“报告军座,苏小姐没有说具体有什么事要找你,她只让我向您通报一下。看您方便否?”张胡岗说;“你让她十分钟后再进来吧,我现有客人。”
“是。”副官转身离开了。
张胡岗等副官出了办公室大门,这才说:“这个苏小姐是军统安插在我身边的特工,军统在我们广东的驻军里上下都安插有这种人,整天见风就是雨,神出鬼没的……”
陈渭河一听,不由有点紧张起来。心想这个军统的苏小姐此时来找张胡岗,会不会跟他有关系,他从沙发站起来说:“张叔呀,一会您还要和苏小姐谈公务,晚辈这就回避一会再与您接着聊聊……”
张胡岗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渭河领到他办公室左边的作战室里,说:“贤侄呀,你先在这里面先一会,我一会就打她离开这里,随后咱到我到里吃餐便饭,再跟我那宝贝女儿见面,她整天都在念说你呢……”
陈渭河笑说:“好的,晚辈听您的。”
说话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