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不知道王风月看到他没有,他认出了从外面回来的是王风月的车。此时,王风月应说还不知道他昨天和张茂盛到郑州盛丰车行买了新车。
新郑距长葛不远,出了新郑朝南约20多公里的样儿,晚上7点多,他们一行终于赶到长葛县古桥乡固贤村,找到了李化民的家,李家虽谈不上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大户人家,但从李化民的住宅和一家人的穿戴上看得出李化民这些年做死人生意确实赚了不少钱。在郭老板朋友的介绍下,李化民热情地接待了陈渭河一行人,喝了杯茶后,陈渭河便从腰里掏出叔父陈百岁的照片递给李化民,让李化民看他收藏的尸骨中,可否有一个这样的人,接着陈渭河把叔父陈百岁的部队番号,军衔等一一对李化民谈了谈,事实上陈渭河也没有亲眼目睹过叔父陈百岁的真实面目,李化民拿着陈百岁生前的照片,戴着老花镜在汽灯下看了半天却不敢确定地说:
“陈公子呀!非常抱歉,俺从照片上还不能确定我收藏的这些尸骨中可否有你叔父陈百岁,因为有些军人在战死时,面容被炮火损伤的比较严重,可以说是面目全非,再加上,俺们在收藏这些尸骨后,会做一些防腐的处理,这样以来,尸骨与他生前在面容上就会有很大的变化,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也末必第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是这样,我现带你到俺保存尸骨的地下室里看看,最好的办法是做DIA鉴定,俺的小女儿李小利就在咱开封红十字会医院上班,这两天她恰好在家,如果陈公子有心把叔父的尸骨找回家,就不妨让俺的小女儿等会帮你采点血带回开封做个鉴定,这样做,陈公子就可以放心地认领你叔父陈百岁的尸骨了……”
陈渭河沉思了几分钟说:“你先带我到你的收藏尸骨的地下室里看看,如果我真的无法确认我叔父陈百岁的尸骨,咱再商谈采血做DIA鉴定的事。”
李化民将照片还给陈渭河说:“也好,那陈公子请跟我来!”
李化民让他的一个家丁拎着一盏汽灯在前面带路出了后门,李家的后院很大,约有一亩地样儿,在后院的正中央,矗着一座青砖碧瓦的七层塔,(七星塔)型壮和神话故事里托塔李天王手里托的七星塔一个样,据收尸人说,这塔的作用就是用来压住那些孤魂野鬼的,不让他们出来害人。走到“七星塔”跟前,家丁掏出火柴点燃塔门口挂的两盏汽灯,接着李化民两手合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词,李化民嘴里念叨的是一般人听不明白的话,但已听懂各种兽语的陈渭河却听得明明白白,李化民嘴里念叨的是:
“各位军爷不好意思,又打搅你们了,原因是你们当中有人的亲人前来寻找你们尸骨,希望你们能早日回到各自的故土,为此,恳请各位军爷原谅了……”之类的话。李化民做完这些,又在塔前的香楼里点了三支香,跪地拜了几拜,这才站起身领着陈渭河一行走进塔里,推开塔正中间地面的一块木板,一个黑洞就露了出来,从洞里飘出一股森森的凉意和一股说不出的难闻刺鼻的气味,拿汽灯的家丁走在前面拾阶而下,家丁边朝下走,边点燃蹲在两边小洞里的蜡灶,洞里一下明亮了讦多,洞内的地方很大,长约40米,宽约20米,高4米左右,两边是整整齐齐用木桩搭起的一人多高的木架子,木架子上都架着木板床,分成上下三层,每层都放满没有加盖的棺木,在棺木的前面写着黑色的编号。李化民说:“这前面三排棺材里放的多是连级军官的尸骨,从这里开始,军衔都是少校以上的军官尸骨,最里面的是少将,少将是我这里是最高级别的,我这里也只有三具少将的尸骨,你叔父算个少将了,走,我们去最里面看看那三具少将的尸骨,看可否有你叔父陈百岁……”
走到最后面,李化民揭开棺材上盖的白布让陈渭河凑上前看,躺在棺材里的三具尸体都穿着黄呢子将军服,只因肌肤干枯而面部变了形,陈渭河拿出照片仔细对照着,同时,陈渭河开始施开他的特殊内功,还原着叔父陈百岁生前的模样,这时,他宊然时发现正中间那具尸体的嘴咧了咧,手脚也动了动,干枯的眼角有泪涌出,仿佛有什么话要对他说,陈渭河心里一时酸波直涌,他知道这就是已沉睡了几年的叔父陈百岁的尸骨了,站在陈渭河后边的李化民,张茂盛等人都看到了尸体的这一举动,一个个立时被吓得汗毛倒竖起来,也不由朝后退了一步,李化民做尸骨收藏人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由有点战战兢兢,陈渭河转过身对李化民说:
“李师傅,这具尸骨就是我叔父陈百岁了,不过我暂时还不能带他离开,我先把他的尸骨暂继续寄存你这里,过些日子我会再来办理搬回尸骨的手续,寄存费每天多少钱,我会照样付给你的,同时我希望你绝对保证不要把我已找到我叔父陈百岁尸骨的事告诉给外人,你能保证吗?”
李化民连说:“陈公子,这你就尽管放心,我李化民的为人你到处打听一下,客人所叮嘱之事,我绝对不会向泄露半句的……”
随后一行人从地洞里上来,在李化民的客厅接着喝茶谈事儿,陈渭河说:
“李师傅,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现在商量一下我叔父陈百岁的尸骨继续存放在你这里每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