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和燕无人就地落坐,二人密谈了一阵。李宅厚在外宅呆了许久,见燕无人那里毫无动静,他手提龙渊剑来到了前院,此时燕无人与寂灭道士的谈话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燕无人道:“请张师伯三日之后务必到光明渡口,到时小侄自然回去与你相会。”
寂灭道士回答说:“无人放心,我即刻休书与我的师弟,叫他一同前往光明渡口,只是你要时刻以此事为念,不可耽搁了”
燕无人道了个诺,他一回头正见到李宅厚朝他走来,燕无人对他说:“这里的事了结了,咱们走吧”
李宅厚大喜,燕无人祭起赤炎剑来起在半空,李宅厚也栽栽晃晃的祭起龙渊剑,因为他不是很熟悉御剑之法,因而刚离地没有多高就险些栽落下来,他情急之下直接趴在龙渊剑的剑身之上。
他楠楠的道“这么窄的剑怎么能站的稳啊,要是再宽些就好了。”
那龙渊剑十分有灵性,听李宅厚这么一说,他那狭窄的剑身就宽出了一尺有余,李宅厚兴奋的道“再宽些更好!”
龙渊剑又拓宽了一尺左右。“再宽些!”龙渊剑一连变宽了一丈左右,李宅厚这才略满意了些。他站在龙渊剑宽阔的剑身上,和站在地面的感觉一般不二。
燕无人看他这般御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要是临敌之际也这样御剑的话,你还有命在吗?”
李宅厚道“实在跑不了的话,我就用这把大剑砍他”
燕无人道“剑大不等于威力也大,我劝你还是多练习本事才是正途”
李宅厚笑道:“有你这个大人物在身边,想不学些本事也不成啊!”
二人边说边走,须谀之间以行出了百里之摇,李宅厚眼见脚下山川不似来时摸样,且越往前行,山川古林越密,李宅厚心中狐疑,他问燕无人“咱们这是去哪?我看这不像是回飘渺峰的路?”
燕无人道:“此是去万妖岭的路,你自然是不认得了”
李宅厚大惊道:“我们去万妖岭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剑屏山的事一了解,咱们就回飘渺峰?”
燕无人道:“李师弟,修道之人要是遇到了不平之事,是否要出手相助?”
李宅厚想了想道:“那要看是怎样的不平之事。我师父说,修道者应该注重自身的德行,要有救济苍生的胸怀。但毕竟玄门之外有玄门之外的生存法规,若是不能分辨出谁是谁非,那就万不可出手。”
燕无人道:“你倒是很听你师父的话”李宅厚道:“可惜我是说到做不到,经常做出些有损道门形象的事,那德行二字,实在是担待不起啊”
燕无人道“眼下这件事你看合不合正理。在东州,中州和北州交汇之处,有一片山脉,这是北州昆仑山的余脉。这山脉绵延百里,北起昆仑山,东接参天古木林,自来就是妖祟汇聚之地。
万妖岭就位于那百里大山之中,万妖岭中有一个万妖王,它善于幻化之术,又身怀百妖之长,因而这附近的山精树怪,草妖花魔都臣服于它。这些妖祟仗着万妖王的势力,在这一带为所欲为,它们吸食人畜的精魄,驱逐这里的百姓,又将那生活在山中的仙禽灵兽捕食殆尽,现在它们又把魔爪延伸到了中州和东州的范围内了。李师弟,你说咱们应不应该管这件事?”
李宅厚一攥拳头道:“竟然有这样的事?这个万妖王是个什么人物,怎么敢这么大胆?”
燕无人道:“它不是一个人,它的真身是一只花狐雕,《神兽经》上说,花狐雕属飞禽一系,形如白象,背有花纹,头似狐狸,可以飞行。以人畜为食,也不知这花狐雕在何处得了修行,竟炼就了一身本领,成为了为祸一方的万妖王了。”
李宅厚道:“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倒应该管一管这件事。只是不知道这个万妖王的本事究竟如何,我们能是它的对手吗?”
经过了上次恶斗独角龙后,李宅厚自觉临敌对阵之时,知道对方底细有多么重要。因而这次面对这件事的时候,他也不比初下山时那么莽撞了。
燕无人道:“谅它一个畜生能有何本事?你我片刻就能抵达万妖山,既然师弟你也有心除去这一孽障,我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它吧!”
李宅厚摇了摇头道:“燕大哥有所不知,我数日之前,曾于老龙河底斗过一只独角龙。我初时也不认为那家伙有多大的本事,但实际与他相斗时,却险些丧于其手。所以我们这次还是小心些吧!”
燕无人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小心一些就是了”
李宅厚点头称是,他没有注意到,燕无人的嘴角轻轻的挑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
万妖岭中,万妖殿
万妖王端坐在妖王宝座之上,在她的座下,各类妖王分列两侧。那左边的一侧,站有树妖,花妖,草妖,茎妖,藤妖等。右侧则站立土妖,石妖,沙妖,水妖,火妖等。
自古道万物生灵,自有言语。这些草木沙石,藤根柳条在万妖岭中终年吸收日月精华,竟而幻化成形,终日游荡在万妖岭中。万妖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