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暂时把小船停在离蔡六不远的地方,准备随时冲过来放倒他。
很快,这些渔民就想出了一个完美的主意。
几个渔民手里擎起了一条用来撑篙的竹竿,这竹竿约有两三丈长,他们用竹竿去拨弄蔡六手中的匕首,很快蔡六的匕首就被打落到水中了。
蔡六心头一凉,他不待其它的渔民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坐在船头之上的一对娃娃,几步逃到了船舱之中。他用力把门一关,迅速的在里面上了锁。那外面的渔民立即跳过来了几个人,他们尝试了几下没能拉开这扇木门,有一名渔民道:“老六,出来吧,咱们跟祭祀求个情,叫他饶过你也就是了”
“他能饶了我的孩子?”
“这个事等你出来了再商量也不迟嘛!”
此人一面与舱内的蔡六对话,一面用眼睛瞄着身边的另外两个渔民。那两人也是奸诈之辈,他们猫着腰悄无声息的绕到了船舱的两翼,因为他们知道,这船舱的顶部只掸着一片薄薄的,用来遮挡风雨的破旧草席!
这船舱并不高大,这两个渔民慢慢的爬了上去,其中一个渔民对船舱下面的渔民打了个手势,他猛然掀开覆盖在船舱顶部的草席,两个人一翻身就跳了进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那草席一番,一具尸体被丢了出来,那站在船头与蔡六对话的渔民还没有从诧异中缓过神来,第二名进去的渔夫也被仍了出来。他的尸体啪的砸到了小船侧翼的木板上,一翻身掉入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这婊子养的!”
气的这站在船头的渔夫破口大骂,他回头喊道:“弟兄们,都给我上来,今天非把这蔡六活拨了皮不可!”
蔡六在船舱之中听的清清楚楚,他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十多名渔民马上涌了过来,忽然,他们所在位置的水面之下,一条巨大的红色鲤鱼,这鲤鱼约有一丈左右长短,它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跃从江水中跃起,瞬间带起了一丈余高的水花。
几艘小船瞬间被打翻,船上的渔民纷纷落水,好在他们在江边谋生,深诣水性,虽然被拍入了江中,很快又浮上了水面,他们惊恐的看着这条红色的大鲤鱼,没了命的往岸边游去。
谁也不去顾及蔡六的生死了。
那祭司也慌了神,他颤颤巍巍的跪倒在了船头上,像一条温顺的狗一般对着红色大鲤鱼说道:“我们搅扰了水神老爷的福地,希望息怒!”
那红色大鲤鱼哪里管他?
它一下钻入了水中,很快又再次跃起,它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没了命的逃走之中。
那祭司只是不停的跪在船头上磕响头,在他身边的渔民吓得魂不附体,也不去管祭司的死活,纷纷划开小船逃走了,不少人因为过于惊慌,直接丢弃小船,扑通一下跳入水中逃走了。
那祭司成了光杆司令,他见那红色大鲤鱼并不理睬自己,他也拿起一根散落在船上的竹竿,朝着岸边吃力的划去,他心中大骂不休,发了毒誓要报复那些逃走了的渔民。
但上天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划出去约十余丈左右,水面一分,一条黄色大鲤鱼一跃而起,这黄色大鲤鱼比红色大鲤鱼的身量大了一倍有余,它离水的一瞬间,带起的水花不下三丈有余。那祭司的小船哪里经受的住这般惊涛骇浪?
船身一翻,带着被这股急流拍的支离破碎的木渣子,他各喽一声翻入水中,手刨脚蹬了一阵无果后,直奔那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