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害怕,有钱的人早早的都离开了这里,我的岳父就是在那时候搬到了刘家镇的,现在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么没钱没势的穷人了,而我们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李宅厚心中恼怒,他心道:“没想到这个河神这么可恨!这次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此时的诊治已经接近尾声,欧士奇站起身来,在一个已经破败不堪的脸盆中洗了把手,但是水是热的,显然是这个青年人早就准备好了。欧士奇喊道:“那个混蛋小子在哪?”
那个青年还想说些诉苦的话,听到欧士奇叫他,他赶紧一溜一跑来到欧士奇近前,他打量了一眼昏昏沉迷的母亲,哭丧着脸说道:“神医你看完了吗,怎么我母亲没有起来?”
欧士奇白了他一眼,凶巴巴的道:“放屁,你当是拉屎呢,拉完了就舒服了。这是治病,病走如抽丝,怎么能马上就好?”
青年人道:“那我母亲啥时候能好?”
欧士奇道:“等着我给你拿点药,按照我的话给她服用,不出三日就好啦”
欧士奇从自己带来的小药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在里面倒出了三科小药丸,他交给青年道:“一天一次,三日之后不好你上门找我,我给你磕头认你做干爹”
青年人赶紧给欧士奇连磕了几个响头,周围的村民纷纷鼓掌喝彩,欧士奇也挺高兴,他对欢呼雀跃的人们神气十足的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他吗的,要不是有事相求,你们怎么能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