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叫声,似乎非常高兴。
李宅厚颓废的坐在一颗竹子下面,似乎他累的透了支,再凭头上的小动物如何扔石头,扔竹笋打他,他也不躲了。
小动物跳了下来,在李宅厚的面前转了几转,发出“吱吱”的叫声,似乎还想让李宅厚继续起来追打自己。
李宅厚有气无力的说道:“算你列害,我就要被你给打死了。”声音微弱,最后的那个字已经气若游丝了。
小动物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它试探性的来到李宅厚的近前,探着脑袋,两只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它用前爪搔了搔后脑,似乎有点疑惑,忽然,一只强手里的手一把抓住了小动物的前爪,小动物大惊,挣扎着想要逃跑,却哪里逃的掉?
李宅厚嘿嘿的冷笑个不停,他把小动物一把拉倒胸前,他一只手捏住小动物的脖子,一只手养起来噼的给它一个脖溜子,小动物似乎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下。
小动物如梦方醒,挣扎着发出了“吱吱”的叫声,但声色与方才有明显区别。小动物的脸马上由茄子变成了冬瓜了,李宅厚心道:“这家伙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就这么打死它太便宜它了,不如把它带回去,每天打几次才过瘾。”
小动物手刨脚蹬的毫无办法,忽然,竹林四周开始飒飒的响动起来,几条人影一晃,眨眼之间已来到李宅厚的面前,一共是四个人,他们先是一字排开,又渐渐分开,把李宅厚围在中间,短暂的平静后,其中一个十七八岁年纪的少年走了过来一抱拳道:“请问这位师弟,尊师是哪位峰主?”
李宅厚上左右打量了一下四个人,他腰中本来系着一根麻绳,用来扎紧布袋用的,他解下麻绳,把小动物捆了个结结实实的放进怀里,他说道:“我师父是吴亦农”
少年一笑,表情甚是恭敬道:“原来是九师叔门下的师弟,久仰,久仰”
“你是谁?”李宅厚一面忙活着一面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
“我叫万无涯”他用手指了指其它的三个人,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一个约莫十七八岁,一个二十岁出头。“刑天啸韦凤齐九真,我们都是二峰主冯亦才的徒弟”
李宅厚听到他们自称冯亦才的徒弟时,顿时肃然起敬,早听说飘渺十峰之中,若论真实本领,独领风骚的首推二峰了。
而在掌峰冯亦才的培养之下,近几年来,如武破乾,武德胜,万无涯,刑天啸等等更是本领出众,在后起之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平时在师门中也是经常提起,今日相见,自然也很高兴。
李宅厚笑道:“早就听说过各位师兄的大名了,只是今日才相见,哎,可惜现在不在我的藕栅峰,否则定要请各位师兄做客,好好的喝上一天一夜”
韦凤年纪最小,轻轻的哼了一声,低头踢打着脚下的破败竹叶。刑天啸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宅厚,齐九真则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万无涯道:“师弟真是太客气了!兄弟几个改天必然亲去拜访。只是今日还有一事相求,还要请师弟务必行个方便”
李宅厚搔了搔后脑,“师兄请讲把,如果是我能办的到的,我一定尽力帮忙就是”
万无涯轻轻叹了口气道:“师弟你有所不知,一个月之前,我师兄弟三人奉师命下山去寻找九色妖鼠,只因它为害山下百姓家的牲畜,就在要抓获它的时候,没想到让它逃走了。
我们一路追赶,把它逼上山峰,近日也一直在追踪这畜生。没想到,今日机缘巧合之下,竟被师弟你给捕获了,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
李宅厚吃惊的看着万无涯:“你是说,我抓到的是七彩妖鼠?”言罢大笑,他忙摆了摆手:“不会的了,这家伙笨的像头猪,我都没费神恶名劲就把它手到擒来了。”
万无涯眉目一竖,但马上恢复了平静,他说:“它的确是七彩妖鼠,还望师弟成全”
李宅厚看万无涯严肃的表情,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他心道此事多半是实情。但他实在是不愿意白白放过这个捉弄自己的小东西。
但转念一想,自己今日是来采莲的,只是无意之中才发生了这件事,它是不是什么妖鼠本来就与自己不相干,何况眼前的都是缥缈峰的人杰,以此交个朋友也好,更不必因为这害人精伤了同门和气。
一念及此,李宅厚伸手想把九彩妖鼠拿出来。韦凤横眉立目,他近前一步道:“赶快把九色妖鼠交出来,我们还有其它的事要去办,没有功夫跟你在这里瞎耗!”
李宅厚将本来就快要拿出来的九色妖鼠又重新放回了怀里,他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韦凤,他丝毫不避让的与韦凤对视起来。不知怎的,韦凤竟然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半步,但马上又镇定了下来,韦凤道:“你看我干什么!你是不想交出来吗?”
“你说话怎么这么蛮横无礼,我又不欠你的钱,你跟我叫喊什么?我就不给你能怎么样?”
韦凤大怒,他抽出系在腰间的皮鞭,不由分说的“啪”的下抽打过来,鞭子好似闪电一般迅速到来,李宅厚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有东西躺了下来,还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