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丸公园,冬天的公园脱去春夏秋的华丽服装,在寒风中略显萧瑟单薄,但是常青树依然碧绿着,好像是为了点缀。
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雪,雪地上杂乱的脚印说明有很多孩子在玩雪,只不过到了吃饭的时间,现在少有人来。
恩佑坐在长椅上看雪,看风中的雪,树上的雪,地上的雪,她喜欢雪后的风景,天地一色茫茫无际,而自己小小的好似地上的一个点微不足道,好像自己已经不存在,融进无尽的旷野里。
她喜欢旅行,在她的眼里,旅行的意义在于,心情脱去枷锁,思想不在变得敏感沉重,眼睛和心灵都因触摸新鲜而轻盈。
她就这样坐着,远离了故土,远离了繁杂喧嚣,也远离了烦恼。她很少感到寂寞,喜欢品尝孤独之后的愉悦,越孤独她的心境越沉静,坦然地面对起伏潮落。
这个时候的生活,对她来说好像真的是一副画卷,徐徐张开来,看到前生,也看到了后世,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好像在评判别人的人生。
有个风筝在她头顶在寒风中笨拙的飞着,放风筝的是个七八的女孩,穿着呢子短裙在地上扯线,不知是风筝在飞,还是因女孩奔跑,在恩佑的脸前女孩和风筝都咿呀着,像人的命运,看似无拘无束,却实实在在的牵绊着。
恩佑摸摸自己的心口,想想牵绊自己的人,眼睛马上发涩。四周看看,放风筝的女孩已走远,她抬起头任眼泪流着,在没有家乡气息的遥远的地方,她哭出声来。
当爱情没有信任,就不要解释,当生命缺少了激情,再美的春天也没有颜色,对于顾文裕的误解,她一句话都不想说,可是她却为了他来到了这里,帮着完成他的梦,两周的时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
顾文裕因为乐纳雅的醉酒,心生厌烦,对她爱理不答,乐纳雅因为理亏也不敢说什么。
“元旦了,给自己放个假吧。”金子说。
“你刚从老家回来,还想干嘛?”顾文裕没好气地说。
“我女朋友放假了,我想陪她。”
乐纳雅听了这句话期待地看着顾文裕。
“你去吧,我想趁这个时候到书店查阅一下资料。”乐纳雅的表情阴郁起来。
“趁放假出去玩玩。”金子劝顾文裕。
“如果可以,我想到日本去。”顾文裕说。
“为什么去日本,现在又没有樱花。”乐纳雅说。
“是呀,这个时候又没有樱花,不知道傻瓜去那里干什么。”
“我们一起去开快艇怎么样?只在浅海玩。”乐纳雅提议。
顾文裕一听想了一会,“好吧,我也想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