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车子在恩佑楼前停下,顾文裕锁上汽车上楼。
“我的天哪,这是个什么地方?”慧茹儿说。
“别说话,看看他上几楼?”宜静说。
“这个破地方又没有电梯,怎么看?”慧茹儿问。
“要不我们跟上去,不过要脱掉鞋子。”宜静说。
她们悄悄的像猫咪一样走在顾文裕的后面,顾文裕丝毫没有察觉。
恩佑的房间到了,顾文裕轻轻敲着门,恩佑从门镜里看到是顾文裕一阵惊喜,淡定了一下,她问,“谁?”
“是我。”
门开了,恩佑穿着淡蓝色的睡袍给他开门,藏在楼梯旁的宜静和慧茹儿惊讶了一下。
“我的天哪,竟然是她。”宜静小声说。
“那不是葬礼上的那个哭啼啼的女孩吗?”慧茹儿说。
“就是。”
顾文裕脱掉鞋子走进房间,门轻轻地关上。
“门口就拖鞋子了,也太着急了。”慧茹儿说。
“我们看一下时间,看他多长时间下来。”宜静说。
“你和他一般是多长时间?”慧茹儿楞楞地问。
“你胡说什么,在这方面你一点也不笨。”宜静对慧茹儿的话好气又好笑。
“我本来就不笨。”慧茹说。
“我们到楼下把车藏起来,在车上等。”宜静说,“要是顾文裕很快下楼,看见我们就麻烦了。”
“好吧,我本来是想趴门上偷听的。”慧茹儿说。
“弱脑子才这样想。”两个人又蹑手蹑脚地下楼。
顾文裕看着穿了睡袍的恩佑,分外的妩媚漂亮,眼神坏坏的。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恩佑故意冷冷地问。
“这么晚你不是也没睡嘛。”顾文裕说。
“刚才我和朋友在歌厅玩了一会。”
“我听见音乐声了。”
“地毯喜欢吗?”
“喜欢,谢谢你,我要给你钱。”
“好吧,今天不给我就不走了。”顾文裕无赖地说着躺在地毯上。
“你,现在就走。”恩佑去拉他。
“吓你的。”顾文裕起身,“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家了,晚安!”
“晚安!”
顾文裕下楼开车走了。
“也太快了,一共不到十分钟,这个帅男人不行!”慧茹儿说。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色妹,都想什么呢?。”宜静对慧茹儿的话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