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初,不见丝毫伤痕。
轻吟出声,马小刀缓缓睁开双目,入眼所及,便是马不惊跟雪舞的惊诧目光,微微一笑,马小刀忽而开口:“师姐,你的那一刀,真是让小刀子我痛彻心扉!”
却见雪舞面色绯红,低垂着头,不敢看自己,又见马不惊面色古怪,紫色脸膛上笑意不断,眉头一皱,马小刀顿觉通体遍凉,一股寒意悄然袭来。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不着片缕,浑身**,此刻正赤条条躺在床上,任人观赏。
饶是马小刀面皮再厚,也是羞得无地自容,只得缩进床角,狂喝道:“师尊!衣服!我的衣服!你们没事扒我衣服作甚!那什么,师姐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之前我偷看你沐浴,这一次,你可是看回来了!”
雪舞暗暗羞恼,心中道:“这小贼,终于承认偷看过我了!”
眼眸无意中撇过,却见马小刀下身张扬无比,迎着寒风刺激,竟然斗志昂扬,高高翘起,雪舞俏脸通红,暗骂一声流氓,化作一阵香风,瞬间夺门而出!
雪舞一走,马不惊沉默半晌,忽而放声狂笑:“小刀子,你的本钱,倒是雄厚!”
马小刀无奈低吼,却是只能暗自狂翻白眼,心中大呼:“老不正经!”
此刻,天地之间,清风徐徐,阳光灿烂,一片自在。
..
日升月落,昼夜交替,马小刀重伤初愈之际,外伤已然痊愈如初,体内元气却是需要静心调养,这几日清闲时光,马小刀抛下师尊马不惊,整日黏在师姐雪舞身边,油嘴滑舌,花言巧语不断,每日将这位极品师姐逗得花枝乱颤,巧笑连连。
雪舞自小长居深山刀斋,从未踏足人世,却听马小刀口中诸般人族恩怨情结,快意恩仇,不由心生向往,恨不得当即随着马小刀走出这十万大山,去到人族大地走一遭。
两个人朝夕相处,同门之情愈发深厚,却又有一种莫名情愫在两人之间慢慢滋生,马小刀早有所觉,却是没心没肺,在他心里,雪舞师姐迟早是要做他老婆的,何必着急?
雪舞却是心中慌乱,每每面对马小刀,心中亲切莫名,愈发想要亲近,却又因为一颗女儿怀春娇羞之心,不敢多有念想,只得暗暗藏在心中,对这个小师弟,除了悉心照顾,便是无限爱怜。
春风正好,这一日,雪舞拉着马小刀来到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的那条溪流处,却见溪流两边花花草草开的正盛,一股香气弥散空中,闻之迷醉。
无数只五彩蜂蝶缠绵花粉之间,翩翩起舞,抵死盘旋,久久不去。
马小刀深深吸气,眉眼间笑意不断,他忽而说道:“师姐,你闻闻,好香的花儿,难怪那些蝴蝶儿,蜜蜂儿,都那么喜欢往上凑呢。嘿嘿,不过,这花儿再香,却也没有人香呢。”
嘴角邪笑,马小刀一把抓住雪舞的玉手,一片柔软触感顿时袭来,马小刀心儿一荡,两股鼻血差点又是狂喷而出,他傻乐道:“师姐你带我到这里来作甚?当初小刀子我可是差点在这里送掉了性命,不过想想也不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刀子我死之前能一睹..”
雪舞俏脸通红,玉手被马小刀死死握住,饶是她体内真劲比马小刀强横万倍,感受着马小刀身上的男子气息,一片迷乱心慌之感瞬间袭来,如今浑身娇软,却是再没半点力气。
听到马小刀又要口没遮拦,雪舞水眸露出半丝嗔意,娇声道:“你这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师姐,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也不害臊。”
双眸间水光荡漾,雪舞忽而轻轻抽出双手,说道:“你看看你这么邋遢,今天是想让你在这里好好洗一洗,这几日师姐给你做了一件衣服,等你洗好过后,看看合不合身。”
马小刀低头看去,却见浑身破破烂烂,似个荒外野人,做了那么久乞丐,他倒是没觉得这一身有什么不合适,不过听得雪舞所言,不由抚掌大笑:“妙哉!师姐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小刀子这就去!”
言罢,当即随手一拽,破衣顿时四分五裂,雪舞暗啐一声,羞红着脸转过身去,马小刀却是欢呼着跳到溪流之中,心中笑道:“又不是没见过,师姐倒是害羞的很!”
天空白云荡荡,溪流水花飘飘,一炷香过后,马小刀穿上雪舞回去取来的一件黑色武士服,满头乱发被雪舞整整齐齐的梳到了脑后,笑吟吟的伫在哪里,他要是不说话,倒是还有几分人样。
雪舞欣喜点头,只见马小刀一身污垢洗的干干净净,眉眼间英气逼人,更有两道剑眉斜指向天,愈发冷峻,若不是眼眸间隐隐邪气缠绕,嘴角坏笑不止,却是能让无数少女为之心醉。
温柔一笑,雪舞拨开垂落眼帘的一缕秀发,轻声道:”我家小刀子倒也长的俊呢,现在要是到人族大地去走一走,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姑娘家会被你祸害。”
马小刀邪笑不止,眉眼一挑,他怪叫道:“小刀子我第一个要祸害的人,可不就是师姐你么,师姐你看啊,我..”
马小刀开始酝酿情绪,刚准备来一段偷心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