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重伤,怎么可能使出这么强的刀法?马不惊,你他娘的扮猪吃虎!我,我,他妈的老子不干了!这样找死的差事,城主他为什么要找上枯木我?”
怜花公子的声音从暗影处传来:“没错,马不惊,今日是我等唐突了,不如就此了事,大家握手言和,日后也好相见。你天刀的实力我算是见识到了,嗯,那么,大家分道扬镳,我们回去向城主复命,您老人家继续浪迹天涯,如何?”
低吟片刻,怜花公子感受着身上的一片清凉,继续娇声说道:“不过,如果刀皇大人您想跟怜花我有更深的交流,我也不介意跟你共度今宵,嗯?怎样?”
枯木老人微愣,他朝着怜花公子所在方向狂吐口水,怒斥道:“简直有辱斯文!道德沦丧!怜花,老夫羞与你为伍!马不惊,怜花这等小人简直天理不容,他就交给你处置,我先走一步!”
枯木老人纵身而起,准备离去,怜花公子顿时从暗影处跳了出来,**的上身荡漾出一层粉红色的邪异光芒,他迈着三寸金莲的小碎步拦住了枯木老人,泼妇骂街般的尖声斥道:“好你个老不死的,就算是过河拆桥,也没你拆的这么彻底,你就这么轻易将本公子给卖了?好歹我们也是一伙的吧,金刚死了不够,你难道要把本公子也搭进去?”
枯木老人闻言大怒,指着怜花公子的鼻子直接开骂,几乎是把怜花公子祖宗十八代中的所有雌性生物都问候了一遍,言语偏激无耻,卑鄙下流,实在是有点不堪入耳,就连一直藏在暗处看好戏的小乞丐都有点受不了了。
暗暗翻了个白眼,小乞丐轻声嘀咕着:“这两个人,一个是快要进棺材的老不死,一个是变态一样的娘娘腔,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生死关头,倒是还没有小爷我讲义气,嘿嘿,只怕拿刀的老头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枯木老人跟怜花公子唇枪舌剑,正在那里吵得热闹,马不惊骤然舌绽春雷,猛然间一声大喝,双瞳间刀光四射,霸气惊人。
手中古刀斜斜指向二人,马不惊九尺之躯刹那间绷得笔直,他厉声斥道:“两个人族败类!都给马某人闭嘴!哼!天地正气浩然,怎会容你二人存活于世?今日马某人就替天行道,斩杀了你这两个卑鄙小人!”
闻言,枯木老人顿时抛下怜花公子,惨呼一声:“刀皇手下留情!老夫必有重谢!”
怜花公子则是娇滴滴的低吟一声,轻声细语道:“请刀皇怜惜!怜花定好好服侍..操!马不惊你个老畜牲!干!”
马不惊再不废话,纵刀直入,古刀大开大合,冲到二人身边随意劈砍,一时间刀光闪烁,刀吟不休,天空电闪雷鸣,风吼云聚,恐怖至极。
枯木老人的身体在古刀的刀锋之下,似乎是比豆腐还要嫩上不少,直接被刀气撕裂成无数血块,飘洒于空,临死之时,枯木老人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嚎叫,瞬间被秒杀!
怜花公子尚且还想卖弄风骚,但是马不惊的古刀没有半点怜悯的轰然斩下,气得怜花公子怒骂出声,但是他依然没能逃过死亡的命运,刀光闪过,怜花公子头颈分离,就此魂断人间。
马不惊飘然落地,手中古刀一横,沉沉的指向地面,他嘴角有点滴鲜血流下,左手按住胸口,马不惊轻吐浊气,暗道:“诛仙城城主傲人王的那一掌伤到了我的元气,眼下又强行使用天刀之威,等于伤上加伤,苦哉!所幸是斩杀了这三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沉吟片刻,马不惊眼眸一转,抬眼朝着天边望去,叹道:“眼下黑夜将逝,黎明将至,傲人王的‘死亡诛仙令’已遍布全城,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怕会有无数的亡命之徒想要砍下我的项上人头,以换取皇城的一份司职。”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趁早离开的好,趁着夜色,尽快找到一处避难之所,等到我伤势痊愈,再去跟傲人王那一干皇城的人计较!以报今夜之仇!哼!傲人王,我马不惊从此跟你耗上了!”
念及至此,马不惊古刀归鞘,骤然拔身而起,就待踏步而去,暂避皇城锋芒。
就在这时,一阵怒吼声从身后的青楼中响起:“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外面大喊大叫,扰了大爷们跟各位姐姐的好梦?带把的就给本大爷站好了,老子非把你摆成九九八十一道模样,好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小乞丐本来老老实实的缩在拐角,不敢抬头,听到这个声音,他顿时眯眼望去,心中纳闷:“这谁呀?嘿嘿,莫不是找死?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喝酒玩女人的公子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醒了?惹怒了这个威风凛凛的刀皇,恐怕你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马不惊闻言则是皱眉,他听出了语气中的来者不善之意,骤然转身,全身真劲环绕,只待一有危险,他就要全力出手,就算拼上性命也要将敌人斩于刀下,以捍卫天刀威名。
目光所及,是那个已经熄灯,处在黑暗中的青楼,此刻被马不惊等人的大战惊醒,青楼里的男男女女纷纷苏醒,此刻在青楼门口处,站着一位粉光油面,脸色潮红,几乎赤身**的浪荡公子哥,刚才的怒吼声就是出自他之口。
手里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