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灵儿的话,方天急忙道:“什么?孟德又被欺负了,快走,快带我去。”
方天,晨灵儿,孟德三人从小长大,在村中最为要好。
而华剑云是村长的儿子,经常欺负弱小,村中只有方天可以压制住他。
方天见到灵儿跑的过慢,对着灵儿道:“孟德在哪里,我先过去,晚些的话孟德会有危险的。”
“在…在…枫树林。”灵儿早已经累的跑不动了,为了给方带路才强行的撑着。
晨灵儿说完便不跑了,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止不住的咳嗽。
望着由于跑的太快险些摔倒的方天,手做喇叭状,对着方天大声的喊道:“天哥,慢点…啊啊…天哥,快些,快点。”
……
“说,把那块青色的石头藏在哪里了?”一个身穿细布衣的少年面色冷然,对着被两个粗布衣孩子按在地上的孟德道。
孟德一身粗布衣,上衣左袖子已经破裂,肩膀处更是有几道伤痕,有几处流出鲜血。
孟德被两个少年按在地上,脸色十分坚决,瞪着眼睛,默然不语。
显然,孟德对细布衣少年很不感冒。
见到孟德此刻的表情,细布衣少年怒气浮现,蹲下身子,在孟德身上搜索了一遍,什么也没有搜到。
无奈之下,抓住孟德的衣领,恶狠狠地对着孟德威胁道:“说不说,要是不说的话,信不信我…我把你的衣服全部扒掉。”
孟德脸一歪,眼睛斜瞪着细布衣少年,还以颜色的威胁道:“华剑云,我天哥不会放过你的,他马上就会来的,你等着挨揍吧。”
孟德声音有些沙哑,又略带些哭腔。
听到孟德的威胁,华剑云手上的劲头有些松动,头不争气的转向村子的方向,显然,他确实惧怕方天。
但是小径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华剑云胆怯之心退去,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哈哈,笑话,方天来了又能怎么样,他来了我照样收拾他。”
华剑云大笑着,颇有给自己壮声势的意思,可是刚才的情形被另外两个少年看到,两人心中一沉,按着孟德的力气明显的变小了。
感到被按着的劲道松了很多,孟德脸上一喜,双脚猛然蹬地,双臂扫开华剑云抓住自己衣领的手。
孟德突然地动作,让华剑云和两个少年瞬间失措,华剑云更是险些摔倒,孟德不敢迟疑,顾不得全身的酸痛和疲惫,使出全身的力气向着村中跑去。
华剑云呆滞片刻,怒目对视两个粗布衣少年,厉声道:“你们两个废物,快去追啊,别让他跑了,一定要搜出那块青色石头,肯定是了不得的宝贝。”
华剑云说着便是向孟德的方向追去,身后的两人不敢停留,紧随华剑云身后,他们不怕华剑云,但是惧怕华剑云的父亲。
华剑云的速度倒是不慢,片刻就追到了青池旁的落地榕树处。
青池旁的榕树是卧躺在地面生长的,一直横伸到青池之上,就像一条吞水的巨龙,头颈横掠整个青池水面。
华剑云刚到榕树处,便是看到孟德坐在前方的巨石上,巨石旁边还有一个身影,华剑云仔细看去,身影比孟德壮硕了许多,不用想,便知道方天赶来了。
方天没有跑多远,便是碰到狼狈的孟德,将其带到青池处休息,正好看到华剑云赶到,方天紧了紧发痒的拳头,心道:算你丫的倒霉。
孟德看到方天赶来,心中一宽,顿时感到全身酸疼,不争气的吐着舌头坐在石头上,气喘吁吁的道:“天…哥,我在青池边发现了。。发现一块青色的石头,不小心被华剑云发现了,我们便争夺了起来,好在你来了,要不然可就完了。”
孟德还没有说完,方天打断孟德,开口道:“孟德,你先歇着,我们就在这里等华剑云。”
方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华剑云便是赶了过来,华剑云阴冷的脸色极具变青。
“华剑云,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来来,这次让我教训下,我下手会有分寸的,这次绝对不会疼。”方天一边走向华剑云,一边撸起自己的袖子,戏谑的嘲讽道。
华剑云恶狠狠地瞪了方天一眼,又望了望坐在石头上的孟德,随即,视线投到方天颇具雏形的肌肉上,来时的气焰弱了下来,但是惦记着青色石头,不甘的道:“方天,要不然……”
正在这时,华剑云身后的两个少年赶到,华剑云话音又止,气势陡然一变,道:“方天,我告诉你,我,我根本就不怕你。”
方天在华剑云心中留下着可怕的阴影,华剑云说完这句话便是后悔了,分明是说明自己怕方天吗。
看着越来越近的方天,华剑云退后几步,紧接着道:“等着吧,方天,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你像狗一样哀求我,让你知道得罪我华剑云的下场。”
华剑云阴沉着脸,不等方天靠近,领着身后的两个少年跑了。
望着华剑云远去的身影,方天攥紧拳头,低声道:“我方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