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没想到花仙子行事如此周密细致,拿出飞云剑种下分神后,眼神中尽是赞赏之色。
“这把仙剑是相公所赐,有极大神通在内,如有不从或有险阻,它取敌命易如反掌。”
花仙子说完,单手一扬,飞云剑“嗖”地一声没入江中,随后江水一阵血浪翻滚,就有一只体态庞大的水怪被飞云剑杀死带到江岸。
“乌水龙蟒!少夫人神功无敌,公子爷神功无敌!”
原来,这妖兽早埋伏在这里,准备吃人裹腹,却没想到早被花仙子二人发现了,这下可好,既显了神通,又除了害虫!
“以后唤相公帅爷即可,本夫人这就把仙剑赐于你吧!不管事成事败,五日后,元宝镇钱财主家会合!”
花仙子单手一召,飞云剑从乌水龙蟒处缓缓飞到老马头的面前,轻轻落在他的手上。
“小人感谢公…帅爷和夫人赐宝,此次召集当全力以赴,定会不辱使命!”
老马头和众村民见这飞云剑轻易就杀死那纵凶乌水江多年的龙蟒,为沿江民众除却了个大祸害,不由都敬畏万分,双手就那样高捧着飞云剑,又跪身拜下。
安排完一切后,萧天与花仙子就消失在当场。
“祖宗保佑啊,我等怎么有如此大的福缘啊,不仅捡得性命,还能追随于仙师身边,真是造福子孙,真是子孙有福啊!”
说完,和那些村民一起抱头痛哭起来。
一天后,元宝镇。
钱公子自上次被萧天和沛儿狠狠地修理过一次后,耳朵已经没了,他觉得自己在镇里已经没有脸面再活下去了,于是三天两头的要自杀,搞得钱财主是哄来哄去也没有用,只好答应他叫他哥回来一趟。
今天刚好是钱公子的亲哥荣归故里的时候,各处张灯结彩的,镇里的红毯从镇口一直铺到镇外十里地,红毯两边排满迎接他的人群。这钱财主,把全镇管辖所有村里的人都威逼利诱地拉到了这迎接队伍里来了,这本来只是他家的事,搞得好像整个镇都要庆祝一样。
“钱老爷大公子真是为镇争光啊,我们这里镇里的居民们竟然都自愿在此夹道迎接,足以说明钱老爷平日的与人为善,真不愧为我等公仆的楷模啊!”
元宝镇亭长也来了,正也在旁边赔笑着说道。
“亭长大人辛苦了,像您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亲自来此等候小儿,身为父母职官,你这样亲恤民事,也是我们众公民的好依靠啊!”
钱财主挺着一个大肚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爹爹,哥哥可是仙师,怎么可以同凡人相并论呢。那都是有手可通天的手段,什么亭长停止生长,要是敢惹我哥,不也是一个手指就可以捻死的蝼蚁嘛!”
那没了一只耳朵的钱公子伤口任然还没好,绑着纱布,歪着脑袋,口出狂言。
“蠢货,谁叫你这么没大没小的,敢和亭长这样说话,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又要抽你一顿是不是?”
钱财主被这个小儿子气得半死,本身这件事就是他惹出来的,如果不是他一会死一会活的吵着要报仇,自己怎么会花那么多钱,弄这么大的排场,请自己的主宗大儿子回来呢。所以此时听他又胡言乱语,真是恨不得把他的另一只耳朵也扯下来。
“我是蠢货,你不就是蠢货他爹么,你敢说你是蠢货他爹么?这样你不是骂哥哥是蠢货了么?还敢说扯掉我另一只耳朵,你也不想想,等老子长大了,会不会也切了你两只耳朵报仇啊?”
钱公子见哥哥要来,脾气也大了,嘴巴也硬了,竟然连钱财主地嘴也敢顶了。
“你.你.你这个小兔.”
钱财主被他气得半死,刚刚要再骂几句,就听到迎接队伍大声的喊道: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公子回镇上,公子公子你最棒!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公子回镇上,公子公子你最棒!.”
一直这样重复的感着。
“来了?怎么来了两辆车?”
钱财主站起身来,望向远方,见从红毯处缓缓使入两辆马车,便惊喜地问道。
“哥哥来了,爹爹,我们快点去迎接吧!”
钱公子就要冲上去。
“乡亲们好!”
忽然从马车顶上钻出一位英武青年,他见两边乡亲们都在大声的欢迎他,并赞扬他,高兴的大叫。
“公子好!”
众乡亲们互相惊异的看了一眼,也众口回应。
那英武青年见众乡亲如此客气,更是激动不已:
“乡亲们辛苦了!”
众乡亲们心想,这之前没安排啊,这该怎么回答啊。又想,既然刚才他问我们好,我们回复他好,看起来他很开心的,这次是不是也回复过去就行了?于是众乡亲们又齐声道:
“公子辛苦了!”
这时,正好萧天和花仙子也赶了路边,刚巧看到这一幕。
“萧师弟,你.你和弟妹也上来叫两声感受一下呗!”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