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清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是这样,我…咳…咳…咳!”
“不好!师父练威吼功出岔时留下的喉痒症犯了,要拿茶水温润!”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有的扶着曾清,有的去倒茶水,有的铺被子,折腾了一会。
“咳.咳.咳,老了,不中用了,练功都会出岔子,这个病症,没有几年的调养,怕是好不了啦!”
折腾了半天,曾清终于克服了过来。
“所以说,您老就去新宗门坐阵享福呀,只要等到再把师父他们都接过来后,您不就更开心啦,到时再好生修练几年,到时修自然结丹成婴,让我等都好好教育后辈,敬仰各位老祖当年开宗立派的事迹。”
李慕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与萧天等星极门弟子跪在床边,安慰道。
“老夫.唉,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啊,慕儿你们三个是西门师兄的弟子,怎么能给我跪下啊,在星极门我也只是一个执事,那里担当得起老祖俩字啊,老夫知道你们忠师爱友,却也不能乱了分寸啊!”
“师叔,话不能这样说,在本门临难的关键时刻,师父和赵师叔都不在身边时,老一辈里只有你不肯贪图安逸,孤身一个退宗而出,来此寻探师父和赵师叔的踪迹,这份大义,就算弟子们颂赞一世,也不过分!”
李慕还是会说话,在他的劝说之下,相信曾清也会没有什么其他的说法了。
萧天等众人也都深以为然,一个团队的力量,就是来自于团结。而团结需要一个标榜,这个曾清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他一个筑基期的小小执事,敢于相抗宗门内的巨大压力,只身一人来此地,就是不相信西门无涯和赵之其已经遇难的消息。对于新上任的宗门领袖,最讨厌地就是如曾清这样的忠于前主的手下了。
“好!曾师叔也同意的话,那这个事情就这样定了,大家一会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只要我们厚‘鸡’薄发,总有一天,会让那些敌人都永坠轮回!”
萧天最后又用个‘鸡’字总结了一下。既然事情已经定了,众人都相互告诉,均各自奔走,分开办事去了。
萧天把这段时间几人采购到的材料都重新装入自己的贮物戒后,也与曾清李慕和陆丰约好了十五天后在元宝镇的江边村见面。于是,深夜时分,他自己一个人就出了城,以最快的速度向目的地飞去。
就这样白天黑夜不停地御气飞行,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就赶到了江边村。他也没有作任何的停留,直接就往那条汇入乌水江的小河赶去。
上次他和沛儿一起从里面逃生出来,根本没心思观看周围的风景,如今故地重游,他一下子又想起沛儿来,心中不由生出一点埋怨之情。
“出来这么多天了,也没有向人打听过玉虚宫的消息,也不知道师父和沛儿现在怎么样了,只要这里的宗门开建顺利,下一步就是要把沛儿和师父接过来了。”
想到这里,已经到了那条大河了,此河宽约四五十丈,两岸树木密集,一看就是很少有人进入的。
进入大河一会后,天色已经很晚了,萧天找了一颗万年大树,此树的树洞起码也有间小屋子那么大,萧天这才把关在灵宠袋里的花仙子给放出来。
“相公,我在灵宠袋里修练都没什么效果,里面一点天地元气都没有,真是憋坏我了!”
花仙子一见萧天,就开口埋怨起来。
“仙姐放心,这次我来这里,就是想把你永远都变成人类,之前一是身边有人,而是地方不适合你的出现。现在嘛.嘿嘿!”
萧天一嘿嘿,花仙子脸就红了,她边闪躲边大喊:
“相公,你不是说再也不在这里尝试那些姿势了吗?周围全是人类,又不能心情发泄,不是被憋坏了吗?”
萧天见她躲来闪去,便又是嘿嘿大笑:
“你想叫就叫吧,就在这里,你就是把嗓子都叫破了,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于是一个沉重和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寂静的河边吵嚷了起来,一时飞鸟奔兽的,森林里也热闹了一阵。
“相公,你带我来这里就只是来发泄几遍那日城中所憋吗?那如果以后我们生活在人类世界,不是每次那啥的话,都要跑几天到这么远的地方才行吗?”
数个回合后,花仙子枕着萧天的手臂,娇柔地说道。
“呵呵,你这个小花痴,我那里是专门为了和你那啥来赶到这里来的,我是来堪察地形,准备给你建一个家来的!”
萧天本想又手指刮一下她的小鼻头,无奈两手抓峰,只好亲亲的在她鼻尖上吻了一下。
“真的么?在这种地方建?你是不是为了我的习惯啊,还是为了那啥痛快,跑到这荒郊野林的地方建家?”
花仙子双只眼睛闪着疑惑的神情。
“才说你是个花痴,你看你,又范花痴了!那啥是很重要,我来此建家的目的和那啥可没多大关系,我是想在这里开创一个新宗派,这样你我不就有了一个很大的家吗?”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