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药老就将两个弟子召到了跟前。经过一个晚上的缜密思考,他已经有初步的计划了,所以一早就迫不及待把两人叫来。
“经过为师一夜的缜密思考,总算有了个初步的计划,而且经过我反复的论证,终于能够确定这个计划绝对是天衣无缝,完美无暇。最主要的是这个计划风险非常低,而且可变性非常高,对天儿来说可完全施展他的随机应变的天赋。”
药老见两人来到,就开口道:
“本来这要逃出去的事我已经考虑了几百年了,期间有了两次新决定,一次就是从你母亲处听说还能治好我脚后,从可能治好,到一定能治好,有了这个消息,我就把计划重新认真的落实了起来,而这一次却是为了天儿了。”
“师父万岁!我就知道师父是不会不考虑徒弟的安全的,看来我昨天毅然决然的拜师是一下正确的选择。”
萧天确实很高兴,谁不希望风险低一点,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想以前整天就为了能吃一口饱的都挺了那么多年,现在的存在感比之前不知道强烈了多少,刚刚才看到生命的精彩,当然要更小心翼翼的咯。
“爷爷,辛苦您了,一夜没睡觉,您肯定很累了吧,让沛儿给您捶捶背吧。”
沛儿自然也很开心了,她和萧天相处了一年,天天粘在一起,想没感觉都难,现在还有了同门情谊,当然更不想萧天出事咯。
药老这会倒有点卖关子了,只见他摇头晃脑的,好象很享受沛儿的小拳头一样,舒服得嘴里几乎就要哼哼出声了。
“爷爷,是什么计划你说说嘛”
“师父,把计划给徒儿说说吧”
两人等了一会,见老头不说话,就纷纷开口询问。
药老这才睁开了眼睛,尽量回过头的看了一看沛儿,又直过头来看了看萧天,说出了一句让人抓狂的话语来:
“我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
…
萧天:“……”
沛儿:“……”
…
“是的,看起来象是在开玩笑,但细细一想,的确是这样。如若和自己无关系的人,订个计划让别人去完成就行了,危不危险都是不用考虑的事。但如果是关系到自己人,那不管要怎么做,或者做什么,安全都应该是第一考虑。既然危险是不定因素,那还订一个计划做什么呢?天儿谨小慎微,心清脑健,又有点小聪明,随机应变能力也不差,隐忍力也够,只要把目的告诉他,让他自由发挥,不就是最好最完美的计划吗?”
药老想了一夜,综其一年多对萧天的观察和认知,他就想到了这些,他一想清楚这些就觉得豁然开朗,对未来的期许更大了起来。
“师父说的对,我们只有一点点耳听的传言,对外面的细节几乎是一无所知,在这‘囚笼’里制订的计划,肯定是不完善的,除非我们能走出去,在经长时间的直接观察,才能摸清情况,知道怎么做可以减少危险,怎么做又会增加危险。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完成第一步:走出去!”
药老此时脸上的表情尽是赞赏,也有一些落没,眼前这个徒弟年龄虽小,但不仅是眼光还是思维,都不是一般人都比得上的,他知道在他们成为师徒之前,这小子对他还有保留,现在既然有了师徒情分,他就毫无保留了,看来自己没选错人,如果这个时候还有所保留,那么就说明此人有私心。看来,今后把传承交给他二人,应该不会埋没了自己一身所学。
“天儿说到正题上去了,既然如果,就等为师把事情先交待一下,让你先明白到底要做什么事情,然后我们再谈其他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爷爷是叫天哥…师兄去偷那本上古医书吧。”
话说一半,沛儿插口了,她本是一个好胜心亦很强的人,但这两天所有的风头都被萧天抢去了,现在看到有表现的机会了,自然生生的插上一口咯。
“天儿,你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里吗?”
“师父不说,徒儿自然不知。”
他俩竟然不理会沛儿,自顾自的说起来了。沛儿看没人理她,嘴巴都嘟都来了。
“其实为师也不知道!”
然后药老还来了这么一句。沛儿一听,嘟起的嘴巴一喷“噗”的一声,象放屁的声音。
…
沛儿:“……”
萧天:“……”
药老:“……”
…
“你现在就是要找到那本医书在那里。当然,这么贵重的东西,单老怪不会随意乱放的,当年,沛儿她母亲也知道单老怪多疑问,已经把有可能藏书的几个地方都告诉过我了,但我虽知道地名,却不知道那些地方到底在那里。所以你首先要先探查这几个地方,并把情况摸清楚。”
“师父,你老说那本医书,那本医书,它没名字么?”
“你认字么?”
…
沛儿:“……”
萧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