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狼头面具人看着他的奔来,纹丝不动,很淡定。
刀,啊一用力一挥,一道弧线的挥砍,刀的气势磅礴,可是,没有任何作用,狼头面具人的脚法更胜一筹,轻功般往后一退,看着刀在他的面前砍空了,动作很潇洒飘逸。
“差点儿,用力太盲目了不会变化。死招式。”狼头面具人客气给出指点,明显调戏。
“谢啦!”啊一很强硬跟他说,狠狠刚才一刀不能砍死他。
重新的一横扫刀法,这刀在吸取第一刀的经验,故意挥刀前一点,即使向后一躲也来不及。
但,始终还是伤不到狼头面具人,他的一个拱身弯腰,很低的弯腰使他又躲过了挥来的一刀。
不服,啊一不服,接着连招的刀法,上上下下砍去,左左右右砍去,每一刀挥起足足的力道,砍刀手都酸了,也没有伤到狼头面具人的一丝毫毛发。
“小兵始终是小兵,跟奴隶一样没用。”狼头面具人很冷很冷说。
每一次的冷语,都会使人感到冰冻的入骨,语言能听到他的心思,很冷血。几乎能感染到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种杀意。
啊一已经别无选择,只有跟他拼了,能力巨大的差距,在啊一挥起刀的一瞬间,狼头面具人终于出手了,重力一啪在啊一的手,那个快速,连眨眼的时间动作也没有完成,刀落到狼头面具人手上,宛如变戏法一样神奇。
“怎么可能?”啊一瞪大眼睛。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最后的一个惊奇的表情。
刀穿过啊一的身体,猛烈钉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