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火花四溅,巨钟毫发无损。
陆放眼中笑意冷漠,一柄血色飞剑飞出双瞳,击在巨钟上,巨钟剧烈摇晃,血饮飞剑再次后退,猛冲,十三次后,陆放体内飞出八道虚影,虚影对着巨钟猛烈冲击后,巨钟支离破碎,血饮飞剑也悬浮在老妇江南燕的脖子边。
八道虚影再回陆放体内。
陆放冷漠道:“可有遗言?”
看着出体、入体的八部浮屠,老妇江南燕眼中精芒尽失,摇头道:“可容油尽灯枯的老妇坐下?”
陆放收回飞剑,老妇苍白的面色逐渐回暖,端坐在小桌边,面无悲喜的问道:“要是老身会锻造大韩‘诛神怒’能协助诛神营众将士抵御日后的朱雀铁蹄,想必今日,你会提着墨子后人的头颅来见我。”
陆放点了点头。
老妇江南燕叹气道:“昔日墨家问鼎大韩,权势滔天,可曾想过我这个只是宫廷女官的江南燕,如何能引得朱雀铁蹄,踏碎大韩,屠城三日。谁是谁非,故人也好、仇人也罢,都归了黄土,一代一代,当真让人唏嘘不已。”
陆放静静的聆听。
老妇人一众唏嘘之后,闭眼道:“老身再说下去,公子未必能再下的了手。倒不如言尽如此。”
陆放淡漠道:“如果我晚来两年,倒真不用做这恶人。”
老妇面露微笑,油尽灯枯而终。
陆放提头而出。
究竟墨家如何能让一个小妇人入宫廷,酝酿了近二十年,不过是为了引来朱雀铁蹄入大韩,再屠城三日。
是执拗的仇恨。
这段仇恨,并无谁是谁非。只有黄泉路上江家与墨家再相遇,兴许能洗尽铅华,从容评说往昔执拗了近六百年的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