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拜倒在花魁樱桃小嘴下,情愿穿上肠衣的‘食客’们,看到此情此景,会是怎样一个表情,还愿意穿吗?
见到两个人站在面前,打量着自己,老人抬头,又低头,明显没有要交流的意思。
陆放笑道:“俗语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世,巨隐隐于朝。五龙山青龙峰陆放按峰主意思,前来拜会老先生。”
丢掉肠衣,抠了脚丫,又抠了鼻孔的老人再次抬头,在裤腰上擦拭手脚,站了起来。
老人右脚微坡,面相普通。
老人皱眉道:“青龙子这丫头是要债来了?”
老人单刀直入,毫不回避,陆放也毫不转弯抹角的点头道:“峰主想请老先生前去第一楼。”
叫老狗的老人皱眉道:“是让老子去接回那会使剑,而且长不大的娃娃?”
陆放诧异点头。
老狗翻了白眼道:“你当老子在这消息最为灵通的青楼听不到,第一楼那使剑小子和你家五龙山的小娃娃在大漠沙城打了一架?”
老狗叫大青衣杜杀为会使剑的小子,叫五龙山比掌教牛耕田辈分还高的牧赛为小娃娃,陆放不置可否,连忙摇头道:“峰主说过,老先生去第一楼带回大师兄牧赛,六百年前的债就一笔勾销。”
老人点头道:“行。”
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容易的陆放追问道:“老先生答应了?”
老人无端怒道:“滚。”
陆放和始终都没有开过口的费焦走出雅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