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一个傲雪寒梅。
都是一种挺拔,却有两种情怀。
大个子费焦眼神平淡,陆放星眸闪动。
费焦动了,体内青色真元暴涨,宽松灰袍鼓荡,壮硕身形如同猛虎入羊群般迅猛、杀伐果断,青石大坪仿佛有千军万马在驰骋,仿若地动山摇。他走的是大开大阔路线,和陆放喜欢的拳拳到肉,有异曲同工之妙。
陆放全身土黄真元包裹,快似离弦弓矢,撕裂空气,留下一道玄黄真空残影。
玄黄残影还未消散,两人瞬间短兵相接,四拳对轰,两人一触即分。
大个子费焦退后三步,站定后依旧不动如山。陆放被华丽的击飞,嘴角溢血,面容却不曾丝毫气垒。
青色真元和土黄真元猛烈碰撞,空气爆炸,如同作战数十年的两军对垒,没有太多花样,只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冲锋、胶着、纠缠、游斗。
两股真元余威在空中化作涟漪,如波纹一圈一圈,扩大、消散。
陆放一抹嘴角的血渍,飞退十丈,高呼道:“再来。”
不知何时,红袍粉袍联袂而来,风中衣袂飘飘,俏丽面容胜似仙女却冷若寒霜。寒霜也好,不可逼视也罢,可终究是青石坪上两道靓丽的风景线啊。
逐力二人视而不见。
两人蓄力,短兵相接,再次高下立判。
一袭红袍娇笑道:“蛮牛!”
粉袍皱眉鄙夷道:“仙家一气化三清,一气化炁,以炁借力天地,人力天力如何匹敌?以力证道,终究是下乘。”
陆放怒道:“那又如何?小娘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