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十八莫
飞剑吸血远遁,小女孩吃饱了嘴一抹便跨上青牛要走。
这是市井纨绔老无赖混吃混喝的作态!
“师兄请留步。”少年急了,拦在青牛面前。
壮硕青牛打了个响鼻,前腿腾空就要给少年来两蹄子,小女孩未卜先知的拉紧缰绳,笑道:“小青儿,温柔些,莫要伤了陆公子。”
青牛放下双蹄,左右踩着小碎步,鼻中白气冒出,时刻都有主人出声,它撂爪子的嫌疑。
好一个狗仗人势的通灵老牛。
陆放也不生气,跑到小女孩面前对着小女孩行了一礼,陪笑道:“大师兄,方才龙纹血饮两剑吸血飞遁,是否认主失败?”
倒骑青牛的小女孩抚着下巴,长长打了个呵欠,无精打采道:“龙纹饮血双剑都有一千五百年不曾认主,我如何得知?莫非陆公子以为我是那大昆仑的掌教李布衣?擅长紫微星斗之术?言出必中,法力无边?六块穿眼铜钱,便能话尽天下事?我只是个放牛娃呀,吃饱了,我就想睡了……”。
陆放嘴角剧烈抽搐,强忍面部的不适,继续陪笑道:“大师兄,您先去休息。师弟等您睡醒了,再来叨扰您。至于您说过要教我御剑,师弟我耐心好,等个三五天也不会着急。”
倒骑青牛的小女孩打着哈欠,歉意道:“陆公子,大师兄我练的是‘盗梦春秋’,虽未大成,但寻常一梦可是三五年不等。等我睡醒再教你,到时候莫要耽误了陆公子的时间才好啊!”
陆放不死心道:“那恳请大师兄即刻便教我御剑。”
说完陆放再次对着倒骑青牛的小无赖行了一礼,礼多人不怪,市井出生的少年谨记。
却不料,倒骑牛的小女孩,挥动缰绳,催动青牛拔腿便跑,嬉笑道:“我说陆公子,你是门夹了脑子,还是让驴踢了?你没剑,学啥御剑啊?”。
市井出生的少年,彻底被打败了,操起地上一块石头,运足力气对着远去的青牛臀部,****而去。
小女孩淡淡一笑,单手一挥,一道湛蓝指芒如同秋水盈溪,飞斩而至,无声无息,坚硬如铁的花岗岩眨眼碎成齑粉,消散。
陆放哑然!
倒骑青牛的小女孩已经远去,小女孩大声喊道:“传你御剑术的另有其人。我只是跑腿送剑的小厮。但我会御女,陆公子要不要学?”
陆放怒道:“学你一脸。”
倒骑青牛的小女孩魅惑天成的笑声游荡在山谷,媚笑之后,便是那市井味十足的歌谣。
‘伸手摸妃****边,好似洋洋大白棉’……
‘伸手摸妃**儿,好似冬瓜白丝丝……’
被这个奇葩无下限打败的陆放,看着一直瞠目结舌的大个子,没好气道:“大师兄歌喉好不好。”
大个子盲目的点头。
陆放怒道:“这是啥曲?”
大个子费焦憨笑摇头。
“驴草的‘石巴么’啊!”。
……
秋高气爽,虽已是秋末,满天繁星却毫不吝啬的用微弱星光照亮大地。
是满天神佛,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在星光下依旧是平等的。
陆放仰望山巅,青龙峰顶依旧很远,那虚无缥缈的望仙台更加遥不可及。
两仪金顶呢?
少年心如止水。
儿时,连女人肚皮都不曾爬过的老人曾摸着少年的脑袋说道:智者沐于大麓,烈风雷雨而不迷。即便从巅峰跌至低谷,其心态也能释然。不自苦,不自怜,不自弃,冷静看透权势如积雪,富贵若浮云的那一面。
少年当时并不懂,只是记得,曾笑话过这个斗大字都不识得的老人,掉书袋子,老人只是笑,也未生气。
老人爬进了枯冢,死前一直惦记着小娘胸口那两坨肉和一口老酒,回想起来,少年迷惑了。
如今岚烟散尽,枯冢在目,少年从容评说这位早已经洗净铅华,早已化作黄土的老人,也许可以比较以往更加客观一些。
少年喃喃道:“老家伙,我画的那些仙子,兴许应该美些,可再大些,还可以再好生养些……”。
当一袭青衫靠近时,少年已是泪眼迷离。
少年擦了擦眼角,躬身行礼,不曾言语。
青衫少女柔声道:“今日你心态波动,明日我再教你御剑。”
少年沉默点头。
“今日五龙山开宗收徒,入内门的便有四人,除我青龙一脉外,其它四峰都有一人入门。北魏红旗、大楚柳拿星、朱雀文仲、还有大漠孤狼。兴许这些名字对于你来说有些陌生吧。都是小长生涅槃境界的修者,世俗地位超然,修习的功法也是上乘,悟性自然也是万中选一、凤毛麟角之辈。三年后的金顶逐鹿兴许还远,但一年后五龙山内门考核,这四人都将是各峰的代表。”。
陆放默然。
青衫少女柔声接口道:“我青龙峰一脉本来就人丁稀少,往年考核都是弃权。明年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