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修士来说,做不做炉鼎又怎么会只是值不值得那么简单?尊严、屈辱这种东西大概还不在她的字典里。杂役弟子依旧不回答,只逗弄般地说:“我要是愿意又怎样,要是不愿意又怎样?”
“不怎样啊!”闵惜终于发现他是故意扯开话题,双颊一鼓,更像个包子了。她瞪他,说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愿或是不愿,很难道回答吗?”
倒是不难回答,就是她这样的人太难得一见了。
没等他继续逗弄小肉包子,一旁一个带着威严的声音洪亮地响了起来:“惜儿,过来。”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者从大殿里走了出来,冲着闵惜招了招手,目光却在杂役弟子身上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