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那小子对这墓室比较了解,你想他既然对这墓室比较了解,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主墓室,反而要回来和咱们纠缠?这不难就联想到你这块玉上面来。”
“说来说去,还是这块玉,”我说,“既然如此他们怎么不干脆动手抢了算了,这么跟着算是怎么回事儿?”
“抢了然后呢?”老笑道,“他们也找不到主墓室。”
我好像是明白老笑的意思了,我说:“难道他们以为我能找到主墓室?”
“谁让你们家资历太深呢!而且在上头那个古怪的步法,你也露了一手了,这入口树洞也是你找着的,比起小江,估计他们更愿意相信你能找到主墓室。”
我听得心惊,我还自以为够看透人心了,没有想到竟然还只是看到了一层表象,还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的心思可真是复杂。
老笑继续道:“他们八成是不相信咱们是去找大彪呢,先不说这么找能不能找的到,就说大彪黑驴子两个还用得着咱们找?”
我说:“难道他们以为咱们是甩开他们去找主墓室了?”
“亏你现在才明白过来,真是不容易。”
原来如此,我说:“那咱们也没有必要做贼一样躲着他们吧,这些误会说开了就好,人多在一起,总归安全些。”
老笑道:“你可真是书呆子,你可知道咱俩这是与狼为伍,大彪不在,但凡遇到点儿什么事儿,咱们俩就是那打狗的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