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见个老朋友,这都犯法?”杨勇面不改色地回答我。
“难道你就不怕警察抓你?”我试问他。
“警察?哼!想我天冥教开创这么久,就从来没有被警察捉到过的事件。你觉得有可能吗?”
“行了,别扯了。就算我们警方抓不到你。你总得交出这个校长,让我交差吧?”
“不急,还有得是时间!咱还得说说其他事。”
“没事别扯蛋,我没有时间和你扯。”
“听说你身上有一个铜牌,不如卖给我,我出五万买你的好不?”
“不要,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多少钱我都不卖!”确实,我觉得师父老人家不容易啊,自己死后,还要封印自己的三魂七魄。等我等了这么久,确实让师父对不起。虽然才见了师父才几次,不过师父人挺好的。至少师父不会动不动就打我骂我。
“十万,怎样?外加重庆市的一栋楼?”那杨勇诱惑我说道。
我一听,十万!确实有点诱惑我,不过既然他能用这么高的价钱收买我的这个铜钱,说明我这个铜牌很重要。让我想起上次极阴极煞,常爷和黑白无常见了都有点惊讶的样子,此铜牌并非寻常铜牌。将来必有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