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发誓!”云深说着,毫不犹豫的举起了三根手指。
“那好吧,我相信你。”慕容钰顷刻间便又转怒为笑了。
“嗯,那我们快去看桑桑那丫头吧,她先前好像突然就有些不对劲了。”云深想了想,又对慕容钰说道。
慕容钰一听云深所说,也想起来了,桑桑那丫头确实好像突然就有些不对劲了,似乎在与那车友亮见面的时候,这丫头好像就变成了哑巴似的,不再不发一言不说,还不知不觉中让人忽略了她的存在。后来在进入了皇城后,更是让慕容钰给她找了个地方,说她很困很困,要先睡上一阵子。而慕容钰在听了她的话后,也把她安排到了自己在皇城内的一处宅子里睡觉的。
现在一听云深提起,慕容钰想了一下,也果断的对云深点了点头,说道:“嗯,好,那丫头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我们是得赶紧去看看。”
然后,云深和慕容钰便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了慕容钰在皇城内的那处名叫祥福园的宅子。
但是,当他们来到祥福园宅子的时候,一问祥福园宅子里的下人,却被告知,桑桑在他们走了以后,没一会儿,也离开了祥福园。
“本公主不是让你们把她给本公主照顾好吗?她一个人出去,你们怎么也不拿个人跟着?”
慕容钰在听了祥福园下人的汇报后,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对着祥福园一干下人怒道。
云深见了,知道这事儿其实也不能够怪祥福园的下人们,于是,为了不让祥福园这些的下人们被慕容钰给迁怒挨罚,他赶紧又站了出来,看了看他眼前的祥福园的下人们,然后对慕容钰说道:“公主,这事,其实也不能够怪他们。再说,就算他们拿人去跟着了,以桑桑那丫头的强悍修为,要甩掉他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慕容钰听了云深的话,也觉得云深说得在理,但是一想到桑桑的异样,她不禁又有些担心起桑桑来,毕竟桑桑曾帮过她的大忙,甚至还可以说是救过她的性命。她这人,一向是恩怨分明,知恩图报的,试问她又怎么能放心桑桑就这样一个人出去呢?
要知道,虽然桑桑的修为很是强悍,还有那超强的战器在身,但是要在偌大的盛京城里,找几个比她更强更厉害的人,那还是不算太难的。
远的不说,就说云深、慕容钰他们曾遇到的那个自称东玄车家的车友亮,慕容钰也觉得其修为一定是在桑桑之上的。
因此,慕容钰眼下是不得不为桑桑担心啊!
“别,别着急,公主。依我看,桑桑那丫头,八成是去找那姓车的去了。我们只需让皇上派去捉拿那姓车的那伙人的人,先别急着对那姓车的那伙人动手,先盯住那姓车的那伙人,相信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桑桑那丫头的。”
云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便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假设,对慕容钰说道。
慕容钰有些将信将疑的:“这样有用?”
“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样应该有用。”云深顿了顿,便有些肯定的对慕容钰说道。
慕容钰一听云深说起其直觉,立马就决定照着云深说得去做了。因为,潜移默化中,她对于云深所说的直觉的信任,已经超出了常规。
毕竟,正是云深这所谓的直觉,曾不止一次救过慕容钰,现在也不由得慕容钰不信!
于是,下一刻,慕容钰便立即吩咐了一个祥福园的下人,火速去向她父皇应她之请所派出的前去捉拿那车友亮等人的粘杆处特卫,去转告她现在的意思去了。
等到那个祥福园的下人离开后,云深这才又对慕容钰说道:“公主,我现在也有些累了,能不能给我找间客房,让我先睡上一会儿?然后等找到桑桑那丫头的时候,再叫我?”
“好,我也困了,我们就先一起去睡会儿再说。”
慕容钰听了云深的话,想都没想就又对云深说道。
云深:“我们一起去睡?”
“对啊,不过,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们这表面上是叫一起睡,但实际上是各睡各的。”
慕容钰一见云深的样子,就知道云深想歪了,于是便又对云深解释道。
“哦。”
云深这才终于将自己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天地良心,他是真的还没有做好要与慕容钰同/房的准备咧!
接下来,云深便在一个祥福园下人的伺候下,先是美美的洗了一个澡,然后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来到祥福园的一间客房,同样由那个先前伺候他祥福园下人为其脱去衣服,然后他便扑倒在床上,倒头即睡,并且很快进入了梦乡。
老实说,这些天来,无论是他,还是慕容钰,又或者是慕容钰的那些公主侍卫,他们为了赶路,也都累得够呛。因此,眼下他们是真的真的需要好好睡上一脚了。
“我会一直在,纵使寂寞开成海,也要等你回来!”
“垄荒三千大界,亿万小界,云云菩提众生,除了你,没人能与妾身璧合珠联!”